却说荣谦一家人和开心公主,草比及香织一道顺利来到港口,但不敢乘坐百慕达的渡船。
香织叫众人就地等候,她去联系他国船只。
半个时辰后,一艘悬挂着“鲁尔夸”国旗的稀拉造私人游轮停靠在码头。香织站在甲板上招手让荣谦他们上船。
荣谦他们一上船,游轮立即启航驶向深海。一路上,荣谦先听鸠南说了自己爬雪山从“迷音谷”救出郝开心和草比,高禺以谋反之名对他进行全国通缉,以及总统夫人草比带着他和开心公主到稀拉首都瓦科斯,请求新总统普列夫中止了稀高之战的情况。之后,一家人都在和开心公主谈论万俟霸父子串通皇后方欢,企图篡夺江山石稷的话题。
开心公主虽和鸠南有了更多交集,但并没有走到儿女情长的地步。当她在麦拉斯家里第一眼看到荣霞时,就知道她就是化早安口中最漂亮的小外甥女万俟霞,即是包尔姬的继女荣霞。一直对自己的美貌感到自豪和骄傲的郝开心当时就失去了以往的自信,认为自己除了皇孙女的身份地位高人一等之外,并不能超越荣霞的美貌,气质方面甚至逊其一筹。难怪鸠南在玉峰山之巅不回复她的真情表白,原来荣霞已经先一步驻进了他的心里。
郝开心表面上跟荣霞就国家大事进行着无障碍交流,其实内心已经把她当成了情敌。
荣霞则是打浪荡山见过舍身救鸠南的绿衣美少女起,就认为她必将冲击到自己与鸠南哥的感情。放弃跟踪费里度回到家里,从母亲口中得知绿衣少女便是皇孙女郝开心后,她更是悲观地认为自己的爱情追寻之路注定坎坷,但她没打算退出角逐,因为她对鸠南的爱坚决而勇敢!
草比和香织并不热衷于与荣谦他们谈家事国事,因为她俩和游轮上的几个女人有一个共同关注的话题,就是和她们每个人都有过亲密接触的、光明顶上盘着小白龙的韩含。
原来这艘游轮的主人是瑞斯,托玛和洛奈斯等三个鲁尔夸富婆。船长是稀拉人维卡,医生是塔莉,“当泰”国首都“日尼那”女画家菲丽也在游轮上工作。
当年身陷“莫劳第”首都歌迪威“妇就会水吧”的“鲁尔夸”首都富婆瑞斯和她的朋友托玛,洛奈斯被“伯企兰”板仓“国际警署”的人救出后,回到鲁尔夸合伙斥巨资买下了稀拉这艘游轮,当时的船长就是维卡。塔莉还是船上的医生。“当泰”的女画家菲丽也在这艘游船上作画卖画。
她们一起谈论珊瑚岛和游轮上的艳事,“诛拾汇”里的破事,板仓警署中的秘事,津津乐道,各自回味着与韩含深刻交流的感受,一起分享着被“白龙神鞭”策划的极致快乐。
当香织说到韩含二十年前于闲来岛失踪,细匀公主不久便相思成疾不治而亡的事情时,几个激情四射的美妇旋又悲情泛滥,涕泪交织。她们当然不是同情郝细匀,而是缅怀韩含。
包尔姬和韩含之间虽然有着内容更加丰富的过去,但嫁给荣谦以后,她就不敢再去想那些七七八八的东西。现在听一群妇人谈起韩含,她也有些感伤,但觉得这样对不起荣谦,便坚决克制了。
游轮从百慕达出发,绕过“闲来岛”,经过“约归岛”海峡,穿过“莫劳第”运河,在海上足足行驶了三个月,最终在高禺西海码头登陆。
西海海事总领郝风光见妹妹坐着外国游轮回来,还带着一班朋友,赶快把人接到领事府。问明情况后,他认为形势逼人,叫开心公主领着荣谦一家,草比和香织快马加鞭前往高厦,好让父亲尽早知道所有一切。
瑞斯,托玛,洛奈斯,维卡,塔莉和菲丽则将游轮泊在西海码头,之后一起上岸游山玩水。
却说郝无惧当初听杨梦影讲了化晚静溺亡的情况及其心中的疑问,他当时并没有太在意,只是说等荣东查明真相再说。在他看来,朝中有将谋适和鸠集这样有能力又忠诚的老臣,蒙原有荣谦的制衡,南海水师的刑享年,东海水师的左丘磔和北海水师的兆立本,也都是骁将良臣,万俟霸父子即使与方欢串通谋逆,其阴谋也很难得逞。他认为夫人杨梦影能够想到的荣谦应该早就想到了,而且会在第一时间让父皇郝汉知道情况并予以防范,所以他只需遵照父皇的嘱咐,守住高禺的大后方,防止稀拉进犯就行。殊不知荣东查明万俟中图谋不轨的大量事实入京上报时,却因郝汉犯病无法陈情。且万俟霸竟然在万俟中的怂恿下里通外国,使高禺四面受敌,并在郝汉未曾警觉的情况下展开了行动。
随着稀拉对汤利坪草原的不宣而战,郝无惧即派线镇涛带兵拒敌。接下来蒙原被围,东海水师降敌,北海水师鏖战,南海水师全军覆灭的消息相继传来。直到万俟中带兵进京,鸠集以谋反罪被捕,禁军由万俟中接管,鸠南被全国通缉,蒙原沦陷,荣谦逃亡,北海水师覆没等情况发生,郝无惧才知道国家已经到了危急存亡的紧要关头。他打算亲自去禺州,进京与父皇商量应对之策。
杨梦影劝道:“太子殿下,事实证明,化晚静之死乃皇后方欢离间君臣关系的阴谋。如今万俟中带兵驻京并掌控禁军,蒙原对北州的牵制不复存在,南北海岸线被外夷控制,说明父皇已被蒙昧,朝廷尽在方欢的掌握之中。你现在去京城非常危险。”
郝无惧着急道:“他们若对父皇不利,又当如何是好?”
杨梦影道:“他们敢对父皇不利,就敢对任何人不利,所以你眼下绝对不能入京。现在稀拉方面对我国的侵略战争已经被草比劝止,我们没有了后顾之忧,当务之急是让化早安明白化晚静的死因,免其被皇后蒙蔽利用,让他守住西州信良要塞。我们暂时维持半壁江山,与方欢的势力抗衡,待时机成熟,再将其消灭之。”
郝无惧点了点头,不无忧虑道:“线将军说开心与鸠南随草比去了稀拉,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杨梦影宽慰道:“稀拉既然消停了战事,说明草比在新总统普列夫面前说话是有用的。有这个总统夫人和鸠南的照应,开心在稀拉的安全不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