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宁的这句“哥哥”虽然说得很小声,但是带了耳机的谢远霖却听得清清楚楚。
谢远霖一脸坏笑,一想到易宁说这句话时的表情,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然而他并不想就这样放过易宁,便打字说:主播刚刚说什么,有点小声听不清
“听不清,听不清就把耳朵捐了,直播间里的人都听见了,别想耍赖。”易宁说道,语气听起来有些羞怒。
直播间的人见状,也开始装聋:
【报告主播,我也没听清】
【确实太小声了】
【刚刚说了啥?主播能再喊一遍吗】
易宁无情地回应这些看热闹的粉丝:“你们也把耳朵捐了,留着当装饰还不如给有需要的人。”说完,闭麦不再出声。
直播间只剩一曲轻快的音乐背景声。
下半局游戏,两人都陷入了一种说不出的沉静氛围中。易宁不仅闭了麦,在直播间里说的话也少了许多,时不时才谢一下礼物。
这下直播间里的人老实了,安安分分地看直播。
谢远霖知道刘写易心里为难,为了今后还能一起正常苟分,改称呼的事也就到此为止了。
可以玩玩,也可以试探,但一定不能太过,见好就收才能以便下一次行动,谢远霖不断地在内心提醒自己。
许是有吸圈圣体在的缘故,前几个圈一直都刷在了这个房区范围内,直到最后两个圈才刷走。
“圈刷走了,有点远,要不开车进圈吧。”易宁开麦道。
车停在了房区中央,谢远霖刚起身准备去开门,就听见附近响起枪声,立马又趴下了。
一辆轿车从房区对面的马路驶过,停在了圈边,随即跟圈里的人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
在敌人打架之际,两人猫猫祟祟地弯着腰往车的位置摸过去,谢远霖刚坐上驾驶位,就听到一阵突突突的声音,紧接着他身后的易宁被打倒了。
“我去,二层楼有老六,什么时候摸过来的啊。”易宁一边往车的位置爬一边说道。
谢远霖对着二楼的方向架枪,所以那个老六打倒易宁后不敢立即补,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听起来很急切。
越是这种时候,就越需要保持冷静,谢远霖面无表情盯着屏幕,听声辨位确定了那个人的位置后,往二楼扔了一个火瓶,又往易宁的位置封了个烟。
二楼的人被烧到了,谢远霖听到跳跃的声音,便知道那人跳了下来,于是他循着脚步声绕到楼的侧面,一发提前枪将那人淘汰掉。
“牛哇!”易宁道,蹭着烟往房屋的方向爬去,“进屋救吧,外面都是人。”
谢远霖跑过去帮他开门,等易宁进屋后把门关上才点击救援。
他往地上扔了一个医疗箱:打药
易宁苟分都是不带物资不打药的,他看着医疗箱犹豫了半晌,随后才对直播间的人道:“那我就破例打一次药吧,毕竟队友都有了。”
主要是不能辜负别人的好意。
枪声一直不停,为了稳妥一点,他们开车绕到了圈的另一边。圈内没有房区,这里是一个半山坡,易宁像往常一样找个草丛趴好,谢远霖则蹲在离他不远的树后面观察四方的动静。
进前五了,场上除去他们两个,还剩六个人,所以至少有两个独狼。
在敌人没有发现他们的情况下,谢远霖都不会主动出击,让对面先打,这是易宁教的。
但在特殊的情况下,易宁也是懂得变通的。
他看见不远处有一条形似毛毛虫的东西在地上蠕动,便对谢远霖说:“240方向有个老六在爬,”然后又标了个点,“看见没,穿着吉利服,直接打他。”
谢远霖闻言,往标点的方向扫去,果然有一个毛毛虫在爬,若不是认真看很容易忽略,还得是易宁的那双火眼金睛。
于是他掏出AWM狙击枪将那人一枪爆头了。
老六死后没有直接显示灭队,所以他还有队友。
刚刚那一枪已经暴露了位置,谢远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警惕周围,在防止自己被六的同时还要防止易宁被六。
就这样过去一分钟,圈又刷了。
小小的一个圈安静得出奇,却又危机四伏,圈离这只有十多米,谢远霖依旧是走在前面探路。
结果他刚往前走几步,左边的石头后面突然站起来一个老六将他偷了,还是秒补。
六。
真的六。
他在那蹲了半天不打,明明刚才那个位置更好打,他就是不打。
就是要等你准备走了才打。
怎么会有人这么能忍,真的是低估了这些老六。
谢远霖在心里暗骂半天。
好在易宁还没有被发现,那人六完他之后包也不舔,直接进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