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绍天抓着猫的前肢上下晃动,“路上啊。”
“废话,我的意思是在哪个地方看见他的。”谢远霖道,“别这样抓它,它太胖了,这样抓骨头容易脱臼。”
“哦好。”罗绍天连忙把猫放下来,“就在你小区对面那个十字路口,那小子长得太显眼了,又白又高又瘦,一头粉毛,特潮流,远远看过去都觉得眼熟,但是想半天都想不起他是谁,等进了小区才想起来是之前一起打吃鸡的易宁。”虽然他之前只见过刘写易一两次面,但是对刘写易的印象还是挺深刻的。
“粉毛?之前不是黄毛吗,是他吗你没看错吧?”谢远霖边说边打开微信,点进他和刘写易的聊天界面。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那天早上。
“不好说,反正看着就像。”
“你不会是没见过除他之外其他潮流的男生,所以见一个都觉得像吧。”谢远霖道。
“不知道啊,你这说得我都不自信了,既然那么好奇你不会问他吗?”罗绍天说着,偷偷瞥了一眼他的手机,“怎么,你们很久没联系了吗?”
谢远霖关掉手机,“也没有,上周才联系过。”
其实也就上周联系过而已,而且就说了一句话……
罗绍天道:“那你问他啊,都是兄弟,有时间约出来一起吃吃饭,喝喝酒啥的不好吗?”
你以为我不想吗?但是都那么久没一起玩过了,要想回到从前那样也需要一个缓和期吧。
谢远霖又打开了手机,“好好好,那你来约。”
“你同学又不是我同学。”
“你不认识吗?”
“不熟啊。”罗绍天说着看向谢远霖,揣摩了一会,随后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有些意味不明道:“你不会是不好意思吧?”
“滚。”谢远霖骂了一句,解释道:“我是怕他不好意思。”
“那也是,感觉他现实挺内向的,跟在游戏里简直判若两人,不像我,网络上爱疯,现实里更疯。”罗绍天道。
“原来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收拾收拾走吧,下次你再找机会约他出来,或者我们先一起组队打打游戏啥的也行。”罗绍天道,忽然又想起什么,“对了,说到打游戏,上次你打电话叫我让鸡那个是他吧,我就说声音怎么那么耳熟,你还不承认。”
“是他,怪你自己听不出来。”谢远霖边说边找钥匙。
罗绍天:……
罗绍天:“最近很火的那个苟分大队主播也是他吧。”
谢远霖找到钥匙后,把钥匙扣套在食指上转圈,“等会你买点猪脑回去补补吧。”
“我只是不确定,他回来直播了也没跟我们说过,我怎么知道是不是同名。”
“等会说你你又不开心,走了。”
“切。”罗绍天又撸了一遍肥猫和哈士奇,最后才恋恋不舍道:“北伽糯米,哥哥要走咯,下次再来找你们玩。”
两人就在一猫一狗的注视下出门了。
谢远霖能聊,但罗绍天更能聊。两人明明上次见面才没多久,吃个饭的时间就把初中到现在、现实到网络上的事都聊了个遍,甚至精细到初中打架时谁被老师罚得最多,谁又被打得最惨,还有在游戏上碰到的各种奇葩和直播间里烦人的小黑粉。
“说到黑粉,就是网上有人造谣我‘以一己之力逼退三个队友实现单飞’那件事你知道不?”谢远霖问道。
罗绍天满脸震惊,“什么玩意?逼退队友独自单飞?还能再离谱一点吗?”
很明显,他也不知道这事。
随后,谢远霖把假装粉丝撞车刘写易的事情隐掉,拐弯抹角地把徐小安说的话跟罗绍天重述了一遍。
罗绍天听完后沉思半晌才道:“所以这事目前只在易宁的粉丝团体里传播,但是以易宁这性格,估计他也不知道,否则早就澄清了。”
谢远霖道:“声音样貌都记不住,看不出你还挺懂他啊?”
“没你懂行了吧。”罗绍天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先等着吧,虽然这事没有闹得人尽皆知,但是他们还敢传的话迟早会露出马脚,到时候直接抓那个造谣的人就行了。”
“我感觉能造这种谣的,应该不是我们几个的粉丝,不然对她有啥好处。”
“谁知道呢。”
晚上回去后,谢远霖卸下所有疲惫,快速地洗了个头和澡,就回房间里窝着了。
易宁刚开播没多久直播间就破两千人了。苟分大队在网络上越来越火,粉丝团成员也越来越多,慢慢的好了起来。
但是一火就容易遭来嫉妒,特别是苟分这类型的主播。在大部分玩家的中,只有玩得菜的人才会去苟分,玩得厉害的大多喜欢钢枪,而且厉害的一般都看不起菜的。
有时候他们就会想,为什么我这么厉害都火不了,而他那么菜却有这么多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