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刘写易一倒地,谢远霖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紧绷起来。他死死地盯着厕所门口,眼里燃起一丝怒火,杀意在胸口凝聚,尽管如此,游戏操作却依旧沉稳。
他认真打游戏时其实并不爱说话,倒不是紧张,只是因为不说话可以让他冷静下来,从而对游戏进行判断和思考,毕竟像吃鸡这类型的游戏,操作和意识都是必不可少的,尤其是在高端局里。
而低端局意识高的人很少,大多数人都是直接拼技术和操作,所以这也是娱乐主播只打低端局的原因。
这把不算高端局,但是再厉害的高手也防不了老六。
谢远霖虽然讨厌老六,但是并不惧怕,在他眼里喜欢当老六的都是一些没什么技术的小咔拉咪,刘写易除外。
见刘写易爬到厕所背面后,他直接往厕所里丢了一颗火,随即转移到厕所侧方。里面两人像热锅里的蚂蚁一样从里面蹦出来,身上还带着火焰。
谢远霖见他们出来后,立马对着他们进行均匀地扫射,三两下就把他们灭队了。
“来了来了,我来拉你”谢远霖往刘写易的位置封了一颗烟,随后才点击救援,“太六了这些人,装人机都装得那么像,下次得小心一点了。”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的操作就是这样,不太会玩,所以才跑到厕所里苟分的,只是恰巧被我们撞上而已。”
“嗯……是有这种可能,但是打我们了就不行,打我们他就得死。”谢远霖道,他直播时就经常碰到操作像人机的敌人,对于这种敌人,在打架前他都会进行一番沟通,对面不打他的话他一般不会动手,但是如果打他了,他也会毫不留情地反击回去。
打完这把后,刘写易也有事下线了。
简单告别后,谢远霖又独自播了几局,到十二点卡点下班。
今晚他们几个联动打了这几把游戏后,平台上很快就有粉丝发布了关于他们的直播录屏,其中有几个作品热度很高,他这个正主都刷到了。
谢远霖睡醒时躺在床上翻看这些长篇大论,两眼一黑又一黑。
评论区除了感慨他们重归于好之外,也有人猜测时忆和易宁是不是复合了,更离谱的是还有人说时忆懊悔当初背叛队友,开始力挽狂澜当舔狗讨好旧人重塑口碑了。
他什么时候成舔狗了?这些小黑粉,造谣能不能有点水准,地球黑洞都没你们能黑。
但是评论区维护他的粉丝也不少,他看见好几个眼熟的ID都在帮他说话,比如木梨、心愿、江江和小颖他们。
这些粉丝个个都习得他的真传,在评论区跟黑子怼得理直气壮,振振有词,一点也不带含糊的,看得谢远霖甚是欣慰,气都消了。
算了,不就是黑粉,谁没有,当乐子看看就好了。
“哥们,你的小黑粉也太多了吧?乍一看都黑到我这里来了,真不打算管管吗?”罗绍天发了一条语音过来,后面又发了一个他作品评论区的截图,里面有个小黑粉说时忆就是个忘恩负义的叛徒,让他不要跟时忆玩。
谢远霖回复道:“怎么管啊,黑来黑去都是那几个事,我都怀疑他们是不是建了一个神秘组织专门搞我,要是我被他们影响那才是真中计了,恶评直接删吧,眼不见心不烦。”
“我发现你心态是真好啊,上次不还说要抓那个造谣的人吗?现在直接开摆了。”
“怎么抓,我黑粉本来就多,他们都盼着我不好呢,而且这事传了多少人先不说,时间也挺久的了,过去的事越深究就越容易让人怀疑,现在要做的,是处理好当下,给粉丝们表个态,证明咱们关系一直都很好不就得了。”谢远霖道。
罗绍天佩服道:“还是你想得周全,活该你混得最好。”
谢远霖道:“你也不赖啊,换个游戏后不也发展得挺好的吗?”
“那也是,易宁现在也挺好的,大家都好,萧然也好,退网后继承了他爸的公司,一下子就成老板了。”
吃过饭后,谢远霖把肥猫抓到沙发上拍照营业,上下左右各个角度都拍了个遍,找不到一张满意的,于是又给北伽拍了几张。
北伽除了右耳那块落下了缺陷不长毛之外,别的地方都很完美,毛发光滑明亮,长相也比别的哈士奇要帅气,怎么拍都好看。
拍完后,谢远霖挑了几张自认为最好看的给刘写易发过去,然后打字:给你看看北伽和肥猫。
没过多久刘写易就回复了:哇,好可爱的猫猫,叫什么名字呀
谢远霖:糯米
刘写易:喔喔,它的毛真多,摸起来手感很不错吧
谢远霖:还行,这家伙天天掉毛,行走的蒲公英,一抓就是一手毛
刘写易:毛量多的小猫都这样
谢远霖:有空可以来跟它玩,它很喜欢被人抱着,我嫌它太重
刘写易:好呀,我不嫌弃哈哈
谢远霖想了想,又发:我在城北,你呢?现在还住城南那边吗?
刘写易:没,我也住城北,但是这两天在我爷爷那里,他最近身体不太好
谢远霖:生病了吗?
刘写易:嗯,老毛病了,时好时不好的,老人嘛,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