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时的假期总是美好而又短暂,那些相聚的时间如同流星划过夜空,转瞬即逝,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便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霜降以至,南方的天气也逐渐转凉,早晚冷中午热的气温让大部份人都不得不套上冬季校服外套,所以平常只穿校服外套的谢远霖在这一方面跟其他同学也算有共同点了。
谢远霖这些日子都在奋发图强努力学习,虽然基础不是很好,但好在身边还有一个学霸,遇到问题都能耐心帮他解答。
班里人多,气温不是很低,越接近中午越热,但刘写易不论早晚校服拉链一直都是拉到顶,这让每天早上一进教室就脱外套的谢远霖很是不解,心想这温度虽然降了,但是到了中午也有三十度,不至于那么冷吧。
不过刘写易肤色偏冷,面容没有什么血色,可能是气血不足,整个人看起来冷冰冰的,怕冷好像也正常。
他除了皮肤白,唇色也不是很明显,淡淡的粉色透着光泽,有一种晶莹透亮的质感,应该是涂了润唇膏的缘故。
他居然还涂润唇膏……
突然想起上次看见他桌子里还有一瓶护手霜,谢远霖目光又转移到了他握笔写字的手上。
果然,他的手指纤长白嫩,宛若柔荑,一看就知道平时没少护理。
明明看起来不像贫苦家庭的学生,为什么这么瘦弱还低血糖?
谢远霖不能理解。
刘写易写字的手指忽然停下动作,用笔尖指着一道选择题,看向谢远霖:“怎么这道题你也做错了。”
谢远霖猛然回过神来,双手揉搓,用懵懂无知的眼神眼巴巴的看着刘写易,像一只天真无邪的小狗。
“好吧,看题,”刘写易移开目光,在数学月考试卷上写草稿一边说:“这道题很简单的,你记住这个题型就行,我先把过程给你写出来,下次看到这种题直接套进去。”
谢远霖盯着这个简单的解答过程看了半天,一点一点观摩它的解析步骤,最后在刘写易的解说和引导下,硬是把它看懂了。
而且他发现这道题只要不往复杂的方向去想确实很简单,只怪自己不会灵活变通,便对刘写易说:“这么简单的问题都要问你,不会觉得很烦吗?”
刘写易已经开始写另一道题的解析了。他看题的时候总是专心致志的,从来不会因为题目简单而草率作答,听到他这么一问也只是轻声回应:“不会啊,你不也没嫌弃我打游戏菜,还带我上分吗?”
谢远霖撑着下巴,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打趣:“哦~我懂了。”
刘写易疑惑地转头,心想还没开始讲就懂了,问:“会做了吗?”
谢远霖笑着说:“不是说这个,我的意思是,我带你上分,你也带我上分,不过你带我上的是成绩的分,所以我们两个相当于互惠互利,合作共赢对吧。”
刘写易:“……”
“怎么了,这个形容有问题吗?”
“没问题,还是先看看这道题吧,马上就上课了。”
“哦好。”
月考试卷是大课间才发下来的,这点时间讲不了几道题,刘写易只是挑了几道比较简单易错的来讲,讲到一半就上课了。
“这道题已经讲过很多遍了,还是有很多同学做错!”老钟站在讲台上拿着三角尺重重地敲着黑板,脸色极黑地看着班上的同学,“我不知道你们来学校是干什么的,上课不听讲,考试又不会,天天在那不是睡觉就是开小差,脑子里记不下一点东西……”
老钟每次训起人来都喜欢四处观望,要是发现哪个人不听讲或有多余的小动作就会立马追着骂,班里的人都心惊胆跳的,低着头大气不敢喘,生怕下一秒就盯上了自己。
见大家都安分后,老钟才挂着脸把这道题又重复讲了一遍。
谢远霖学着刘写易给样子挺直腰杆,坐姿端正,拿着一本笔记本认真做笔记,正当他累时想撑一会的时候,老钟忽然喊林文宇起来回答问题。
林文宇从座位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试卷。
老钟问:“这道题可以用几种方法来解?”
林文宇犹豫了片刻,说:“两种。”
老钟接着问:“第一种是什么?”
林文宇回答:“平方差公式。”
“好,平方差公式,”老钟说着,在黑板上写上了公式,又问:“第二种呢?”
“第二种……”林文宇看着黑板,结巴道:“第二种……第二种不知道。”
谢远霖:“噗。”
老钟寻声望去,凌厉的目光放在谢远霖身上:“谢远霖,你来说,第二种是什么?”
“第二种是……”谢远霖看了看自己的试卷,发现那道题是刘写易刚刚讲过的。
老钟说:“站起来。”
谢远霖立马站起来,扫了一眼试卷的解题过程,发现那用的公式跟黑板上的一样。
刘写易只给他讲了一种方法,第二种他也不知道是什么……
“是什么?”谢远霖的手假装不经意地碰了碰刘写易的肩膀。
刘写易小声回应:“消元法。”
谢远霖立即说:“第二种是消元法。”
“消元法,好,坐下,”老钟说道,见谢远霖坐下后又看向林文宇:“你也坐下。”
谢远霖见老钟放了自己一马,当即缓了一口气。老钟继续讲题,班上紧张的气氛也慢慢消散了。
上完数学又到生物,谢远霖的生物相对于其他科目算是比较好的,能接近及格线,偶尔也能及格。
生物老师是个很年轻的中年女性,性格比较温和,讲课也很耐心,虽然很爱问问题,但只要有不懂的都会认真帮你解答,所以上课的氛围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