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桥上,老人拄杖,小童捧桃,半空中有白鹤翔舞。这种场面,使得坐在集云峰一座亭子里面的众多商人,不约而同,垂首凝望。
有人开始说道:“你看那远方的石桥,建的端是宏伟壮观,上面竟然有一个人,穿着黄色泛白的袈裟老人,佝偻着身子,拄着拐杖,一斜一歪一扭得在行走。”
“与其说那是走,不如说他那是在蠕动,很是缓慢,慢得像一只蜗牛!”
“哈哈哈!你说他是蜗牛,肯定是和前方活蹦乱跳,走得又急又快的小童,做了对比吧?”
“你看那小童,约莫十岁左右,捧着一颗鲜红的桃子,他没有吃,反而用亮晶晶的眼珠盯着桃子。”
“也许他吃过了很多桃子,这个桃子实在是太大了,所以他只有用双手捧着,不去吃它。”
“怪就怪在,他们的头顶有白鹤。”
“白鹤有什么稀奇的?”
“稀奇在这十只白鹤,他们并排飞行的距离,和老人,小孩儿,保持一定的距离,不多也不少,刚刚好!”
这里面坐的商人,衣着皆不同,来自五湖四海,口音不同,是个孩童儿都能够清晰听出来不同。他们议论的这些,却是真正集云峰远处的场景,不是画像中集云峰。那画中集云峰可是罗刹女妖安排白教派人士经常去的地方。虽说那些白教派人士,商人巨多。那些商人,也会参加这茶马大会,比如说,李祥远和王玲珑等等。他们即是白教派人士,也是做茶业的生意人。一群有头脑,精明能干的商人,本来就能够带动国家经济发展,更别说他们还拥有一流的功夫,有吐蕃的罗刹女妖作为后台,那会更加得不得了。
白鹤的出现,不是随随便便就会有的。白教派中的中年男人和女人,不了解这白鹤的象征意义。
鹤在文化中有崇高的地位,特别是丹顶鹤,是长寿、吉祥和高雅的象征,被称为“仙鹤”。仙鹤羽色朴素纯洁,体态飘逸雅致,鸣声超凡不俗,在中国画中常被艺术家作为主题表现。仙鹤性情高雅,形态美丽,素以喙、颈、腿“三长”著称,直立达一米多,看起来仙风道骨,被称为“一品鸟”。
古人多用于翩翩然有君子之风的白鹤,比喻具有高尚品德的贤能之士,把修身洁行而有声誉的人称为“鹤鸣之士”。诸多画家喜画仙鹤,将仙鹤作为表现意象呈现于画面之中,不仅是对仙鹤优美体态及高雅情趣的赞美和表现,更是将其与长寿、贺寿等美好寓意联系在一起,表达画者对人生及美好事物向往的一种崇高体现。
这位老者也不是普通之人,而是从凡人修仙者,他成功从凡人修炼成仙。他的名字叫姚崇桢。是商朝时代的一位仙人。但见他头戴浩然巾,身穿酱色紬直裰,脚下粉底皂靴
姚崇桢步伐矫健,那根拐杖,根本没有着地。原来这根拐杖,是他成仙之后的法器。它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龙楠拐杖。
话说这龙楠拐杖,上打昏君,下打奸佞,连那纣王也曾被这拐杖,打得嗷嗷直叫。
“鄂儿,前方是哪里?”姚崇桢声音洪亮,唤起远方那捧桃男童,原来这男童名叫王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