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的祠堂旁边建了一栋很大的屋子,大屋子后面又跟着见了一幢小屋子,小屋子里有土灶,木柴,公筷公碗,公凳……专门用来办理丧喜事时,宴请宾客用的。
如今村里的妇女们便在这儿集结起来干活儿了。
麦子磨成粉后,便要开始做糕点了。
经过妇女们一番暗中的比较,大家一致推选喜娘成为糕点组的“夫子”。俏皮的妇人终日个有事没事唤几声。
“王夫子~”
喜娘年纪不大,是个害臊的姑娘,听着这伙人这么称呼她,薄薄的脸皮一天到晚都是红的。
喜娘凭借这一手精湛的糕点手艺和村里的妇女打成一片,她将自己的手艺毫不吝啬教给大家,没有一点架子地温柔且耐心地指出她们做糕点时的不足之处。
在做糕点的这段日子里,同大家的打闹下,喜娘的性子也变得越来越开朗,连脸皮也变厚了,不再是起初那个因为俏丫头亲昵地喊一声“王夫子”就会红脸的人儿了。
甚至,还有好学的妇人,在散工后,专门提了鸡蛋猪肉,蔬菜果子来家里,请教喜娘。
在吃饭的空闲暇时间里,李珩戏说:“喜娘真是迷倒万千妇女。”
喜娘鼓着腮帮子,眼睛一弯。
婉儿不好好吃饭,放下碗筷,抱着喜娘的手臂,奶声奶气地说:“我也想要学做糕点。”
她的眼睛瞪得亮亮的,像是里面盛满一整片夜空的星星。
喜娘吞下饭去,点了点头,“到时候,婉儿搁旁边看,喜娘教你。”
婉儿拿把脸贴在喜娘的手臂上,笑嘻嘻地嘀咕说:“喜娘你真好,我也被你迷倒了,不,我早就被你迷倒了。”
两人都被婉儿这番话给逗笑了,李珩暼了暼婉儿的剩下半碗饭的碗,说:“还不吃饭,吃到后面的就要去洗碗。”
婉儿惊了,圆睁双眸,离了喜娘,挺直了背,安分地坐在凳子上,埋头扒拉起饭来。
李珩不又好笑又好气,柔声提醒说:“别噎着了,跟个饿死鬼似的。”
婉儿才不理会李珩,她这般想,哥不让自己吃快点,说不定是为了赶在她之前吃完,若是赶在她之前吃了,自己就要洗碗了,她可不傻……绝对不能上哥哥的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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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一件很不妙的事,做糕点的屋子被人给砸了,连土灶也被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