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等宝物!竟是这般神奇!”李大宝激动地看着黑铁盒。
婉儿也激动了:“哥,好厉害!”
李珩不疾不徐地解释说:“这个是熔化的铜液,经火一烧,就能发出绿色的火焰。”【2】
李潇称奇道:“原来如此,珩弟果真学识渊博,不得不佩服。”
李珩笑:“又来了。”
李潇莞尔,“怎么其它人夸得,只我不行?”
李大宝义愤填膺地说:“凭这鬼火,准能把那个老家伙给吓一跳!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再作恶多端。”
李珩勾唇:“这还不够,你也太小看他了,老妖精可没那么容易被吓到,咱再给他添点柴,扇会火。”
李大宝:“啧啧啧,原来你是这样的李珩。”
—
王村长家的窗子竟没关,更加方便几人做鬼。
狂风作响,吹动纸糊窗户发出呜呜咽咽的婴孩似的啼叫声。
阴风钻过窗户纸,飒飒作响,王村长和他的新妇刚刚□□后,甜蜜地依偎着躺在床上,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刮地一个透心凉。
新妇将自己柔嫩的温软的玉体贴近了王村长,娇媚说:“爷,妾心里怕得很。”
面对美人的示弱,王村长心花怒放,他用他那宽阔的肩膀搂紧了美人,自以为很英勇地安抚了声:“爷在。”
忽地,门外传来猛烈的敲门声,这声音时而仓促时而迟缓,时而有如巨木冲击城门的声音,时而又夹杂着长指甲抓墙的尖锐的刺啦声。
然而与此同时那婴孩啼哭的声音愈加的响了。
王村长不由的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后背沁出一层薄薄的冷汗和他那油腻的皮肤混在一块。
怀里的女人贴的更紧了,像是要把整个身子都粘在他身上。
王村长内心的恐惧让他现在突生起一股不耐烦的感情,他不再怜惜怀中的温香软玉,推了推女人,“让我下去看看,我倒要看一下究竟是哪个狗娘养的贱货在搞事情,被我抓了,我把他的毛给拔个精光。”
这么说着,他冷着身子下了床,忽地又听见窗子被拍动的声音,他穿着里衣,抖抖嗦嗦,心里的一腔怒火,被窗子上的小孩大小的血手印,给浇灭得一干二净。
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大口冷空气,原本只想壮胆子,结果差点把自己给呛死。
剧烈的咳嗽后,王村长佝偻着背,像蠕虫似的挪近了窗户,方一靠近,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那窗户上的血手印往下流着骇人的血。
窗外的婴孩啼哭声愈加地凄厉了,阴风吹得像是地府来了冤魂要寻人报仇。
王村长抖动着手企图推开窗子,却见窗外自家的院子到处是冒着森森绿火的火把。王村长的瞳孔骇人地睁得老大,心脏砰砰砰跳动,几乎跳出嗓子眼。
鬼啊— —
一只白色的上面满是鲜血的鬼睁着空洞的大眼咻的冒到他眼前!
王村长几乎是以他身前从未有过的雷电般的速度,一头栽在地上。
王村长在晕倒前的一瞬间想到无数他曾经干过的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