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美人的名字在村里传开……
一天,村里地主,五十多岁的老头提着一牛车的聘礼亲自来提亲,沿路鞭炮声炸响了一路,满天是喜庆的红,像是一场红色的雨,融入蔚蓝的天。
挣扎无果的喜娘被绑住手脚,送向喜轿。
洞房花烛夜,红幔飘逸,风啊,轻轻地吹,吹不走新妇的泪。
王地主有个弟弟,弟弟是王家村的村长,也是个财东。
这弟兄两不愧是弟兄两,无论长相还是性子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
这天晚上,喜娘罕见地做了一场噩梦,她猛地从噩梦中惊醒,浑身是汗,厚厚的头发丝被汗水润湿了,紧紧地贴在她光滑的额头上。
她茫然无错地睁大眼睛,屋外的皎洁的月光从天一泻,照在她的半边脸颊上。
她忽地哭了,喜娘不愿哭,她讨厌这样软弱的自己。
只是她心里太苦了,她失去控制自己的能力,只能任由那苦涩的泪滑过她的眼睫,脸颊,下颌……
这是一行泪,被压抑了二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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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地主虽已年老,人却潇洒,新妇娶来不消两个月,就跑去烟柳之地了。
趁着这个空隙,臭苍蝇抓住了机会,来叮蛋。
“老爷是你吗?”喜娘瑟瑟发抖,窝在床角。
王村长不出声,也不点灯。
只是一上来就钳制住她的双手,脱起她的衣服。
“你不是老爷!你……是谁!我……求……求……你,你不要过来。”她哽咽了,喉咙像是被塞进了一大块棉花。
“小美人,你说的可不算,让爷来好好疼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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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娘,你怎么哭了?”
婉儿睁着惺忪的双眼看着喜娘,她紧张地将自己的身子贴近喜娘,仰起脸来,拿手揩试掉喜娘脸上的泪痕。
喜娘忽然抱住婉儿,抱的紧紧的,长发垂在婉儿的背上,下巴搁在婉儿的肩膀上。
两颗孤独的心在此刻相逢,从此心不再冰冷。
“婉儿……”
“喜娘,没事的,没事的,婉儿在,婉儿一直在。”
纯白的月,闪烁的星。
悬在夜空中的月亮哭诉孤独,于是小而微末的星星带着它的光来了。
它说:“月亮,今夜我陪你,请你往后看……”
“那是一片滚烫的星河。”
“属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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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下了一场倾盆暴雨,王村长家的屋顶都被刮下一大片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