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半雪:“......”
明业口中的主人就是唐清妩。
傅半雪正要起身,明业连忙提醒她:“诶诶,可别伤了人,活捉就行。”傅半雪回了一句知道了,然后便将手中的剑鞘扔向那人脑后,可没料想到那人似乎也有武艺在身,一闪便躲过了。
傅半雪走了出去,那人看见傅半雪愣了一下:“这位姑娘,在下不知何处得罪了......”
他话还没说完,傅半雪立刻就提剑刺了过去,那剩下的半句话被他硬生生憋回了肚子里。
招招凶狠,但却并没有要人命的意思,那人似乎也想要和傅半雪好生说道说道,每一次停下来想说话立刻又被逼着拿东西抵抗。
明业站在一边,瞧着傅半雪的剑招,心想,两年不见,这出剑倒是越发凶狠了,他啧啧两声,摸了摸下巴,喃喃:“怎么感觉,带着一股杀气呢?”
而后似乎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明业嘴角一抽,心里默默地为主人默哀了一下。
这傅半雪的气性可不是谁都能承受得来的,反正他是不敢触其霉头,至于主人......希望她能承受得住。
那男人抵抗了一会儿,却终究抵不过傅半雪手中的剑,当长剑架在他脖子上的时候,他怒视着对面的傅半雪:“要打要杀,总得有个理由吧,你......”
傅半雪手中长剑一震,往那男人头上一拍,那男人立刻就晕了过去。
明业有点不忍心看。
傅半雪走回来,示意了那男人晕倒的地方,道:“活的,没有伤他。”明业走过去检查了下,不错不错,浑身上下也没有什么伤,除了额头上面那个被震晕时留下的大红印子。
明业拍了拍手,才刚刚站起来,后面就传来一声问询:“清妩呢?”
明业手僵了僵,转身笑道:“半雪呀......”
傅半雪面无表情:“清妩呢?”
明业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这个,主人她呀......”
傅半雪一双眼睛紧盯着他,清澈的眼里含着倔强,甚至还有一丝迫切,她这次虽未再出声,但眼中的神色却能叫明业清楚地明白她在说什么。
清妩呢?
终究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明业看见傅半雪这样的眼神就有点心软了,心想瞒是瞒不了了,于是开口道:“主人她,她在附近的一处客栈里面,你若是想见她,把这人带上,我可以带你去见她。”
傅半雪抿了下唇,点头。
明业从草丛里面拿出一个麻袋来,将那人装了进去,然后把那片大网收拾好,傅半雪去牵了马过来,那马瞧见她的时候还在吃草,带着露珠的嫩草,嘴边一嚼一嚼的,伴着清晨的朝阳,好生不快活,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它主人的心情变化。
下山路上,傅半雪一直都很沉默,她似乎得知了唐清妩的住处之后便再没了疑问,本来明业还等着她问,你们这两年都干什么去了,不是说去北境,怎么又跑到这地方来了......还有最重要的一个问题,为什么不告诉她。
没料想到,傅半雪竟然都没问。
她沉默得有些异常,满含着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