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玮一口气没捋顺,连呛了数秒后,才好歹稳住呼吸。
“我看起来像是会家暴的人么?”禄玮无语问苍天,她这老婆到底是个什么脑回路。
不再纠结,发动车子飞速回了家。
禄玮乖巧的配合脱衣服,又听话的让乐珞南帮她洗,自觉的躺在里侧,钻进自己的被子里,乐珞南躺下的时候,她非常识相的伸出自己的脚为她取暖。
还挺自觉。
乐珞南转身吻了吻她的唇,灯光下禄玮的唇是粉色的,其实无论什么时候看,禄玮的唇都是粉的,而且软的不像话,乐珞南每次吻都有种在吃果冻的错觉,忍不住想吸允,有一次嘬的忘我,禄玮痛呼一声,乐珞南尝到了血腥味。
禄玮从不涂口红,连唇膏都受不了,而且也不喜欢乐珞南涂了之后吻她,乐珞南只好在吻过她之后再涂,结果刚刚她洗完澡顺手抹了。
唇瓣处传来粘黏的触感,禄玮伸手抹了下自己的嘴巴:“你涂唇膏了。”
“刚顺手涂了,你嘴巴也干了,给你抹点。”乐珞南解释后立马找到切入口。
“不要。”禄玮果断拒绝。
她背过身去睡。
“生气了?”乐珞南俯在她身侧。
“没有。”声音闷闷的,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
“那为什么转过去。”
“怕你又亲我。”
乐珞南哭笑不得:“不亲了。”她语气放软,禄玮这才重新转了过来。
“你不是不让我亲你,你又干嘛亲我。”禄玮抗议。
“那不一样,你每次主动亲我老克制不住,我亲你,不会失控。”
“吼~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禄玮撅嘴。
“不过你嘴巴真的有点起皮了。”乐珞南忍着笑意。
“那也不要抹。”禄玮立马急。
“好好好,不抹就不抹。”停顿片刻:“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抹嘴?”
“难道你不觉得嘴巴抹了那些东西以后像覆了层猪油么?”
“我不觉得,抹过以后会润啊。”
禄玮瘪嘴:“我嘴巴一直挺润的,我不需要。”
又给神气上了。乐珞南虽不想承认,可她嘴巴确实挺润的,不仅润还软。
关了灯,两人今晚睡的尤其老实。
很快到了元宵节,乐珞南的妈妈给她打电话,询问她是否回家过节,乐珞南表示不回去了。
禄玮也跟自己老爸说了不回去。
乐珞南的会所当天都下了早班,会员回家过节,没人约课,也都早早下班。
几个人约乐珞南一起看灯展,她婉拒了。
回家禄玮点好了外卖,已经都规整到盘子里,看起来也蛮有模有样的。
“元宵节快乐,话说我们是从2013年的最后一天到2014年的。”禄玮举着杯子,里面是橙汁。
乐珞南眉眼弯弯,与她碰杯:“嗯,我们一起跨年的。”
“可不是普通跨年,这是1314,很多人几辈子都遇不到这样的日子,这是命中注定,我们会在一起一生一世。”禄玮说的慢条斯理,神情自豪的仿佛有人给她颁奖。
“是么。”乐珞南垂眸含笑。
今天去哪儿吃饭人都多,禄玮有先见之明,提早定了餐,两人在家吃简直不要太舒服。
“今天汉池有烟花秀,我知道一个绝佳的观赏位置,你快点收拾。”吃完,禄玮对乐珞南说。
“啊,你怎么不早说,我能早点收拾。”乐珞南在镜前照了照,好像也不用收拾什么,妆都是现成的。
“因为时间还早啊。”禄玮看了眼时间,晚上八点开始,现在吃完饭也才不到六点半。
“早点不是能占好位置嘛,快走吧。”乐珞南把垃圾放在门口。
两人出门,禄玮的车拐上高速,离得不远,高速快而不堵,走了不到四公里下,车子停在汉池边。
天空呈冷蓝色,夕阳残存的一抹淡黄快被蓝一起稀释殆尽,楼宇,刚铺好的柏油路,来回穿梭的汽车,也都没在行将变黑的深蓝里,华灯初上,冷中带了暖,世界慢慢归于宁静。
多处河流汇集而成的湖泊,已有上百年历史。
无风,湖畔的垂柳,松软的土地,让周遭一切变得温柔,顺着湖边一直往西走,横跨南北两岸的廊桥十分壮丽,走上廊桥的第三层,顶端可以俯瞰整个广场及湖面。
她们站在廊桥上等待,湛蓝的天随着时间移动,变成了黑色。廊桥灯光柔和。前面的广场上人山人海,这边的桥上也逐渐人满为患,两人站在围栏边,禄玮把乐珞南护在身前。
嘭的一声巨响,一大朵烟花在广场上空炸开,腾空的烟花绽放出数字‘3’。
“哇~”伴随着阵阵惊呼,禄玮和乐珞南的眼球都被吸了去。
倒计时开始了。
随着2号和1号烟花升空。
白色的烟火成排喷涌,烟火燃烧殆尽,颜色各异的烟花齐齐绽放,红的,蓝的,黄的,随着每一朵炸开,半边天都被染成了相应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