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禄玮开始做康复训练,在办公室里时常做肌肉静力性收缩,手腕也小幅度的活动,大家见她在恢复期,也就识相的不去打扰。
最近时常左边各个部位无端疼痛,这些她都不曾在乐珞南面前表现出来,一来不想让她担心,二来她也清楚问题所在。
耐心的局部活动,谨遵医嘱,食物也营养搭配,忌口的坚决不吃。
一星期后,她特意在上班期间,偷偷去了趟医院。
医生检查完毕,惊人的发现她的骨头愈合速度很迅速。
“上次说骨头没长好,我大概也清楚什么程度,这类伤,我见多了。”禄玮不以为意。
“虽然你恢复速度快,但短期内不要尝试任何运动。”医生老生常谈的叮嘱。
“这是自然。”禄玮起身离开。
心里大致明白具体情况就行,她也没想过短期内就能好彻底,右手腕已经愈合,愈合的伤口难看了些,好在是冬天,还不用特意遮挡,不过天气热了,就得想法子遮遮了,旁人看到没什么,让她爸爸看到了,指定闹翻天。
这就是她为什么早早租房,短期内不敢回家的原因,爸爸若是知道她受了这些伤,不仅把她圈在医院里养着,还会无端的检查不断。
想到这里,禄玮自觉的给老爸拨了通视频电话,反正石膏也取了,远程是看不出问题的。
电话没响几声就接了起来,看来他今天没有多忙。
“咋还能想起我这老头子呢。”爸爸禄兴忙坐在办公室宽大的办公椅上,头上的靠垫还是禄玮前年给买的。
禄兴忙的名字自然是禄玮的爷爷取得,没有特别的寓意,虽然也有首诗句是:云水上人归兴忙。禄兴忙自然知道父亲不可能因为诗句而起名,他也没那么诗情画意,这名字纯粹就是想让他忙碌,不至饿死。
禄玮的爷爷经历了粮食危机,靠吃树皮和掘菜根才勉强活下来的岁月,身边多的是饿死的同龄人,于他们而言,只要忙忙碌碌有口饭吃,比什么都重要,故而禄兴忙的名字就是字面意思。
“这话说的,我可是一直惦记着你的。”禄玮往后靠了靠,故意露出上半身更大的区域,好让他放心。
“惦记你元宵节还不回家。”爸爸嘟囔了一句。
“元宵节是情人节,这不是怕打扰你俩的二人世界嘛。”禄玮早就想好了借口,就在这等着呢。
“行行,你那房子怎么样?要不要我跟你妈妈说一声,给你物色其他的?”
“挺好的,高新商圈,交通便利,刚交房二年半,还全新。”
“那甲醛可要好好检测呢。”
“放心吧,做过甲醛处理了,每天都保证通风。”
“行,你一切都好就行。”爸爸说完自顾自挂掉了。
他总是这样,说完自己的话以后,也不管禄玮听没听清,作何答复,传达完毕,自行挂掉,她都习惯了。
禄玮走出办公室,小井正在给顾客推荐拍子,橙橙姐陪一个小孩说笑,拿出的童鞋摆在地上,正在挑适合的,付晋和另一个男孩在穿线,前台坐着莎莎,准备收款。
平时忙碌起来,禄玮都负责收款,如今手不便,他们就自行安排,业绩也就自行协商,业绩划分是只要参与售卖和穿线的客户,业绩平摊,散户或团购也是如此,若是自行销售自主完成的单子就属于个人的。
大多时候,都是互相帮助,都是年轻人,业绩看的没那么重,禄玮作为店长拿总提,也时常独自完成的单子业绩分给手下的人,而且来找她的客户多,她基本都是分给手下人去做。
店里的销冠,比店长拿的多,禄玮也并不在意这些。
禄玮巡视一圈后,在前台等着,看需要什么帮忙的,小孩子的妈妈过来交钱了,莎莎利落的装袋后,完成刷卡,小票让顾客签字,礼貌送别。
橙橙姐把多余的鞋子归进库房,出来跟莎莎换位,让她去等待客户接待。
“禄店,你手好些没?”橙橙姐说着上来轻手捏了捏。
“还动不了,刚取石膏而已,伤筋动骨一百天呢。”禄玮摇摇头,心里早急得不行。
“你跟我说实话,你这伤是怎么来的?”
“这话从何说起?我就是不小心摔的啊。”禄玮对她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们年纪小,好糊弄,我可不好糊弄,那右手腕能摔成那样?你再摔一个我看看。”橙橙姐立时板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