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珞南心跳加速,脸红的能滴血,垂下眼睑,认真的解她上衣的扣子,手没进水里,下面几颗不好解,禄玮嘴角挂着玩味的笑看她,抬眼看到禄玮这表情,她羞得不敢抬眼。
禄玮俯身又一次吻住,自己脱了外衣,她有点后悔进来前没脱运动内衣——碍事。
胸口抵住她的,隔着湿了的内衣,说不出的烦闷,她凑近她耳边,轻声:“还有呢?”
乐珞南自觉的搭上她的下身,帮她脱去。
“做事情做完嘛。”禄玮继续蛊惑。
乐珞南没辙,手搭上肩带时,她却退开,对上乐珞南不解的目光:“用嘴。”乐珞南眉头一跳,心被她一句话撩的似是要夺胸而出。
见她迟疑,禄玮笑着含住她脖间的痣,舌尖灵巧的研磨,右手手指在她身上娴熟的游走,乐珞南身子轻颤,纳闷她这些技巧都是在多少人身上练成的。
她本能的推她,禄玮却压在她身上,两人的体温都高的异常,有不断攀升的自带体温,也有热水浸泡的原因。
“南南。”她轻叫一声,乐珞南耳朵酥麻的厉害。
“女女。”电流迅速流过全身,除了自家人这样叫她,还不曾有别人叫过,又是在这样的时刻,脑海有什么炸开,轰的一声。
乐珞南耳鸣了一阵,眼中水波流转,羞得低下头,还是咬在了她一边的肩带上褪下,又转至另一边褪下,当她咬上前端,禄玮身子往下一沉,速度极快,回过神来,内衣衔于嘴边,而禄玮顺势在水里扎了一圈后,不见踪影。
“啊~”乐珞南轻声闷哼。
心里又惊又恐,她玩的太花,乐珞南自知不是对手,想到她现在手还并未痊愈,一旦痊愈以后还指不定怎么折腾,心里竟产生了希望她不要痊愈的荒诞想法。
内心的想法和身体的触感发生了冲突,身体诚实的享受,心却使劲的叫停,而所有的抵抗都化作了春水。
禄玮钻出水面,堵住她的唇,乐珞南情不自禁抱住她的头,又一次细密而又切实的吻,直到呼吸不畅才又分开,禄玮又钻了进去,像条蛇一般灵活,而乐珞南这才发现这浴缸对两人来说,过分大了,难怪她当初要力荐这款给房东。
身子忽然失去平衡,乐珞南被拉进了水里,她不会游泳,更没有办法长期憋气,刚下去禄玮就堵住她的嘴,给她输了一波气后,满脸坏笑,禄玮滑到下方,唇有意无意的触到了最敏感的地方。
乐珞南狼狈的钻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的空气,禄玮随后钻出,扔掉了自己的内裤。
她逼近,紧贴了上来,严丝合缝的不留空隙,乐珞南喘着气,还来不及反应,禄玮的大腿已抵住了,奇异的电流滑过,如遭雷击,她脑袋又晕又胀,禄玮的唇含住她的耳垂,在她耳畔留下湿滑的痕迹,包裹住的地方被温热的气流包围,痒,麻,酥,包含着强烈的吸引,想要更近。
她脑子快炸了,身体也膨胀的要炸开,空气进不到肺里,徒留急喘声,脑海一闪而过的瞬间,却始终抓不住,她抱住她的身子,指甲无意识的陷进了后背,有什么蓦地冲进身体里,将她冲散了去,她娇喘不及,嗓音变了调,喑哑的厉害,身子也软的厉害,往水里滑去。
禄玮托住她的身子,眉眼含笑。
“可不能掉进去啊。”她低哑的声音,带着磁性。
乐珞南卸了力困意瞬间席卷,眼皮直打架,身体为什么软的这么厉害?那阵无以言表的快感是怎么回事,她脑子乱极了,丝毫闹不清。
禄玮右手揽着她:“抱紧我。”她柔声说,乐珞南下意识抱住她的脖颈,禄玮站起身,单手托住她的身子,把她牢牢抱在怀里,左手忍痛拉过浴巾盖在她身上,放在床上后,又忍不住亲了亲她的脸颊和唇。
盖好被子,她进浴室冲洗了一遍,指腹摸上自己的大腿,那里还留有晶莹,打上沐浴露,冲洗干净,禄玮裹上浴巾,到柜子里取出新的睡衣穿上,眼角瞥见地上一堆毛茸茸的衣服。
禄玮拿起查看,一套深褐色,一套浅粉色,两件毛绒睡衣,吊牌还没拆,放在洗衣机旁边的地上,应该是准备洗,禄玮取下两个吊牌,和自己的旧睡衣一起扔进洗衣机里。
躺在床上睡不着,她揽过熟睡的乐珞南,她哼唧着在她胸口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禄玮无语。
还没正式开始,就睡着了。
她笑的宠溺,无奈,只好抱紧怀里的人。
第二日,乐珞南醒的极早,她很久没睡的那样早,具体几点睡着的她也不知道,窗外有鸟叫声,打开卧室窗户,一股清新的空气钻进来,她打了个喷嚏,禄玮也醒了。
“你昨晚洗衣服了?”禄玮看了眼一旁的洗衣机。
洗是洗了,没晾。
“嗯,没等洗完就睡着了。”禄玮打着哈欠,翻身起床。
乐珞南正在晾衣服,没设置烘干,反正也不着急穿。
禄玮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在她耳边亲了下,热气萦绕,昨晚那个感觉又浮现了出来,她小腹微紧,呼吸一顿,不自然的别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