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伸手不见五指。
乐珞南倏地抓住禄玮的胳膊,手指用力而颤抖。
“禄玮,禄玮~”声线也明显颤抖。
“我在。”从身后拥住她。
“有没有好点?”轻声安慰。
“这里到底是哪里?”被占满的恐惧,溢于言表。
置身在这样的地方,记忆一秒被拉回,她以为早已忘却,原来还是历历在目,她怕的浑身颤抖,即使禄玮的气息在耳际,依旧不安。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感,席卷而来,她大口大口呼吸,胸口像漏气的气球,始终填不满。
“别怕。”感受到她的变化。
极度静谧的空间,所有感官都被放大,毛孔也在轻微扩张,浮在空气中,似是有呼吸一般。
‘叮’极小的声音,放在平时根本不可能注意到的声响。
整个空间被点亮,逐渐亮起的灯呈纵向徐徐升起,伯爵橙的色泽混着萱草色,拉出暧昧的气息,低暖色使得从完全黑暗过渡而来的双眼极为舒适,如豆的灯光,增加了安全感。
周边纵向的壁都是玻璃的,仿佛置身于一个长筒的玻璃罩里……
不过,这是哪里?乐珞南视线游转,惊愕的瞪大了双眼。
看向禄玮,她正温柔的笑看着她。
疯了,疯了疯了疯了!!!
“这是……井?”不可置信又莫名其妙。
“是的。”走上前:“专为你打造的“井”观。”
“为什么?”
“为什么?”学舌的复述:“算是一种,疗愈吧。”
“疗愈?”更加莫名其妙。
禄玮没再搭话,手里的小小遥控器又按了几个按钮,电器运行的嗡嗡声,头顶似金属的圆顶变成了透明的,映入眼帘的,是被放大到手可摘的星辰,像投影,又像放大镜。
“好看吗?”视线递来。
“好看是好看,可为什么……”
为什么要有这么个地方?
为什么说要疗愈?疗愈什么?
“好看就行,没有为什么。”又按了什么按钮,舒缓的音乐似是从头顶飘来,神经不自觉得到了放松。
头顶封闭,整个空间却并不沉闷压抑,温度适宜,不冷不热。
“再看。”说着又按了按钮。
暖灯变成了星辰似的,缓慢闪烁,随着灭的一瞬,玻璃罩里亮出细碎的白灯,同样不刺眼,只是眼睛足以看清的程度,内里勾勒出一幅幅动感的壁画,惟妙惟肖,美轮美奂。
乐珞南愣住了,身上各处起了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禄玮俯身,亲吻她的耳廓。
乐珞南猛地一震,下意识躲开。
“你是想,在这里,咳咳。”因紧张而被呛到。
“嗯。”极低又足以听到的。
“离谱,你这样太离谱了。”忽然暴躁。
转身看向身后之人,乐珞南脸上的神情复杂又无语。
“还有更离谱的。”嘴角勾起笑意,上前一把将她抱起。
又惊又恐。
惊的是她胳膊竟然好了,明明还不足三个月。
恐的是深知她想做什么,心里完全没有准备。
“禄玮,我们先回去好不好?”小心翼翼的试探,看起来更加诱惑。
“不好。”笑意更深:“我觉得这里更好。”
灯光点亮时,她就看到了,这里有张柔软的圆形床垫,几乎占据整个空间,与上空的顶呈垂直,光是看看,令人莫名的羞耻。
“这里怎么会好,我没有安全感。”她下意识收紧了抱她脖子的力度。
“放心,声音传不出去。”
脸到脖子倏地全红了,耳朵烫的厉害。
“我不是那个意思。”羞耻的想找地缝钻进去,所以,这地方也算地下?越想越没脸。
“外面也绝对看不到。”
乐珞南深呼一口气,这人已完全被精虫蛀脑,什么也听不进去。
压在身下的人,呼吸停滞了,诱人的红蚕食掉残存的理智。
禄玮按了某个按钮,整个空间又恢复了全黑,这让乐珞南感觉好一些。
狂风暴雨般的吻落下,掠夺了呼吸与心跳,意味鲜明,一场完全不对等的掠夺,乐珞南根本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那条蒙着眼睛的丝带此时束缚住了双手。
她来不及唤醒她的理智,又被堵上了。
“唔~”徒留泪水肆意流淌,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
对方的舌比以往都要灵巧,她的理智,顾虑和心态,全都崩了。
身体忍不住的反抗,越是反抗越是被束缚的紧。
救命!她心里忍不住急呼。
无力感加强。
这样的禄玮从未见过,令人莫名心悸。
吻极具侵略,手灵活的挑逗,两人的体温都在不断攀升,乐珞南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在这样纵深的‘井’里尤为明显,声音也似是被放大了数倍。
很快身体没了抵抗力,瘫软成泥,湿润成水。
吻落在各处,引起一片燎原,意识蓦地中断。
身子腾空,一条腿被迫架在她的肩头。
嗓音完全不受控制,闷哼出声,周边的灯忽然亮了一下转瞬又归于黑暗,惊得身子一颤,下一刻,瘫软。
“灯,声控的……”她断断续续的轻声呢喃,震惊和羞耻一起袭来。
“嗯。”简短又肯定的答复。
她咬破唇也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