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似乎该还了。”手指抚上她的脸庞,微凉,像玉一样:“你爱我吗?”
“嗯。你呢?”
“我自然爱你,所以我会小心温柔的。”她贴近,翻身上去。
乐珞南翻身上去很多次,哪次都只是撩拨,没有什么威慑力,今晚却不一样,她主导着她的情绪,热情又卖力,只是,禄玮抓住了她的手,神情意味不明。
“怎么?”
“你不是很累了?”
“现在不累了。”
“可是……”
“没有可是。”吻封住她的嘴。
“其实,你可以一直舒服享受,没必要受累的。”禄玮抱紧她,显然是抵抗的架势。
“你不愿意?”乐珞南不悦:“你说过给我的。”蹙眉。
“我是说过给你,可是……”禄玮咬了咬牙:“我怕疼。”莫名害羞的低下头。
“啊?你骗谁呢,你受伤时候都没见你……”顿住:“真怕疼?”
缓慢的点头。
“听人说,像用剪刀剪肉。”
“没那么夸张。”沉思:“就只是……有一点。”
“哪种疼?”
“每个人感知不一样,有的人还不疼,我当时就是感觉像打肌肉针那种。”
“那不行,我最怕打肌肉针了。”禄玮甚至身子不自觉抖了一下。
“禄玮,你在跟我搞笑么?”气笑:“你爸是医生,你跟我说你怕打肌肉针?你从小伤筋动骨的伤都不怕,怕打肌肉针?”
禄玮深呼吸了数次,她打死也不愿意说,上高中时候打肌肉针还哭来着,并且一发不可收拾,一旁五岁的小孩都在嘲笑她。
“来吧,死就死了。”悲壮的神情令乐珞南哭笑不得。
“你放松,我会很温柔的。”吻在她唇瓣,又细密的落在她的耳边,颈间,再次落在额头,身下人又抖了一下。
不再停留直攻重点。
先是卖力的舔舐,再着重寻找入口,没有经验,脑子里完全是在回忆那人之前对她的种种,借鉴和尝试。
感受她逐渐的变化,小心的试探,原本以为是她在抖,没想到是自己。
温热的体温逐渐包围了自己,禄玮倒吸了一口凉气,转而身子微微弓起,乐珞南脑子里炸了一下,禄玮的脸色染上了红晕,眼睛周边也红的甚是可人,微微呼吸的模样,惹人怜爱。
安静的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诱人的模样真是少见,却又让乐珞南上瘾。
“疼吗?”喑哑的声线。
“有点。”沙哑难辨。
“稍微忍耐一下,等会就好了。”
禄玮却忽然笑了起来,身子抖得厉害,连乐珞南也被牵动了。
“你说这话的语气,像护士在打针。”因为笑的剧烈,禄玮眼圈更红了,牛奶肌此时透着粉。
“所以护士姐姐会温柔的。”说罢动了起来。
某人从紧蹙眉头变成了逐渐舒展,最后分不清谁先睡着,第二天醒来,床上一片狼藉,禄玮依旧有隐隐撕裂的疼,这种疼伴随着某种快感,痛并快乐着,而经此一役,她觉得自己还是无福消受。
八成跟乐珞南的技术有关。
乐珞南更换了床单,收拾屋子,禄玮把冻的鸡腿拿出来解冻。
从身后拥上来:“怎么样?舒服吗?”
“有待提升。”
“那你好好教,我好好学,我学出你的三分之一,就差不多了。”笑的分外诡异。
“你确定,能学出三分之一?”
放下手里的东西,擦干手,转身靠在料理台上:“首先,先学这里。”吻住她的唇,舌灵活的启开唇瓣,在她齿根轻舐,游走,探寻。
“唔~”嗓音不自觉的申吟出声,身子发软:“不行,你太灵活了,学不来。”不无气馁。
“学不来以后就乖乖躺着。”
“哼,看不起谁呢。”抓住她的头,凑在她耳边一阵乱舔,舔的禄玮身子僵硬难耐,直喊投降。
“知道厉害就行。”洗衣机清洗完毕的声音响起,这才气势汹汹的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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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坐在乐珞南家客厅的沙发上,乐妈妈给她放上一杯水:“怎么今天有空过来啊?”
“看看您,也顺便看看珞南最近有没有回来。”静笑脸盈盈的模样,看起来无害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