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玮近来会跟乐珞南一起回去,久而久之,成了她家的熟人,乐妈妈总是对她很热情,知道禄玮喜欢吃肉后,做的饭从纯素的食物慢慢变成了带荤菜的。
两人经常休假出去游山玩水,有一天,黎棂的朋友询问两人要不要养小狗,禄玮想了想觉得养一只也不错,于是以极低的价格从黎棂朋友那里买了只咖啡色的小泰迪。
刚去家里看的时候,狗还没有手掌大,一共两只,都是公的,一只活泼,咬陌生人的鞋子,纯色;一只安静异常,更瘦小,脖子下有一撮白毛。
乐珞南选了有白毛那只,起名希希。
希希才养了半年,乐珞南决定跟黎棂去重庆发展,这一决定打乱了禄玮的所有计划。
“那我跟你们一起去。”禄玮思量后说。
“还不知道那边什么情况呢,我先去看看,如果稳定了再说,你这个工作稳定,没必要放弃。”乐珞南拥进她怀里:“如果不行的话,我会早点回来的。”
“可是我们要异地恋了,这怎么行呢,你能舍得我吗?”
“舍不得啊。”眼眶泛红。
“是啊,你不怕我跟别人跑了啊?”
“你会吗?”
“说不准吧。”禄玮赌气。
沉默有顷,禄玮喟叹,乐珞南扳过她的头:“去异地的是我,我更不习惯。”
妥协:“知道了,我有空会去看你的。”
乐珞南跟秦姐办理了离职手续,黎棂提前一个月已过去考察了一番,乐珞南订好机票后,她又提前一个星期去安排了。
乐珞南没拿太多行李,网上定的床单被褥寄到住处,管住,重庆的租房价格比较合理,环境不错,两室一厅,东西一应俱全,跟黎棂一人一间,房间打扫的很干净,视频里乐珞南介绍着房间的格局,似乎对一切都挺满意。
禄玮抱着希希每晚跟她视频一次。
入秋后,重庆气温高,乐珞南水土不服,又吃的东西辛辣刺激,皮肤病犯了几次,肠胃也不适应的总闹肚子。
“工作如何?”禄玮问道。
“倒还不错,黎棂是副总,我依旧是运营主管,有两家店,离得不是特别远,时不时会到处跑,黎棂比我还忙,又在看第三家店的地址,经常跟老板出去吃饭到深夜。”乐珞南洗了澡,坐在阳台视频:“这老板看上黎棂了,当着我面跟她表白来着。”
“什么鬼,这老板不好好搞事业……”
打断:“他人挺好挺实在的,之前好像就喜欢黎棂。”
“那黎棂呢?”
“她不喜欢,经常跟我吐槽,说不定因为这个原因我们会早点回去。”
“那快回来吧,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
一个月后,禄玮跟芳妮姐去重庆出差,自然是禄玮少见的自告奋勇。
“禄啊,以前叫你出差,跟要你命似的,这次怎么突然转性了。”高铁上的芳妮姐投来狐疑的目光。
“自然是有私心的。”
“说来听听。”
“跟对象分居一个多月了,正好在重庆,公事解决完让我解决点私事呗。”
“就知道。”芳妮姐摇摇头。
禄玮特意没有告知乐珞南,想给她一个惊喜。
她和芳妮姐他们在主城区落脚,乐珞南在沙坪坝区,查看导航最多二十公里,也不算特别远。
直奔订货会场,看了几个样品和几个公司商讨了价格,晚上去吃饭时,禄玮一直看着时间心急如焚。
“你先走吧,明天八点会场见。”芳妮姐看她如坐针毡,自己看着也心烦。
“你真是我亲姐。”禄玮悄摸离场。
打了出租车,车子飞驰在街道上,陌生的城市,因为有乐珞南变的异常亲切。
下车在她居住的小区门前转悠了一番,小区八成新,规模庞大,楼层高,绿植葳蕤,红土散发出的泥土味儿,别有一番滋味。
打电话给乐珞南,响了十几声才接起。
“干嘛呢?”凉凉的语气。
“刚结束正往小区走着呢。”那边有些累的气喘吁吁。
“路程远吗?”禄玮伸长脖子四下张望了一番。
“倒是不远,就是重庆的路,坡路太多,穿不得高跟鞋,我还只是穿的内增高的运动鞋,还是累的脚疼。”对方语气里多有委屈。
“你一个人吗?”
“嗯,不过路灯挺亮的,放心吧。”她坐在路边的椅子上揉着酸痛的脚踝。
“那早点回吧,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禄玮说完看了眼时间,九点三十三分。
“嗯,我知道了,那,要挂吗?”听对方的意思想要挂电话。
“不挂,你一个人走我不放心,听着电话我安心点。”其实是想观察她的距离,好保证自己藏身于暗处。
“好吧,那你这会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