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他们为什么会派人袭击我?我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的。”乐珞南不可置信。
“这也是我纳闷的点。”抻哥往后展了展腰身。
“得,我知道了,原因嘛,我相信抻哥的实力,定能查明原因的,毕竟牵扯到【零】和【曦】那就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咯。”乐珞南起身挥手告别。
抻哥气的语塞,这就把自己撇干净了?
“虽然知道是【零】可不见得就是两个组织间的问题,毕竟,你的身份,无人知晓,不是么?”抻哥一句话使得已背对着往出走的人身影一顿。
“天下真有不透风的墙,我的身份真就无人知晓?”乐珞南转身紧盯抻哥的眼睛。
“我敢保证【曦】里没有内鬼,若你身份真泄露了,怕就不是袭击那么简单,要么是你身份被身边人察觉到了,要么就不是针对你的。”明白人一听就了然的意思。
难道,是冲着禄玮来的?
可明明那会她和禄玮异地……
乐珞南想的头疼,要搞清楚,除非抓到那人问个究竟才行,可又要到哪儿去找,难不成杀到【零】去?那不是自投罗网,找死么。
“禄玮?”乐珞南问出口,抻哥嘴角不怀好意的勾起。
“终于问到重点了。”
“你知道她?”
“你这个对象,可有意思了,说出来,你怕是都要抖三抖的。”抻哥故意卖起了关子。
乐珞南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心尖微跳,手指也在隐隐发抖,未知的恐惧攫住了心房。
“快说,别废话。”逐渐暴躁。
“Zero。”抻哥出口的瞬间,乐珞南似乎耳鸣了,剩下的话只能看到他嘴唇上下碰触,却什么也听不到了,她一个不稳往后一步才站稳。
“什么?”她呼吸不畅,脸色惨白。
乐珞南失魂落魄的出了书房,下了楼,踉跄出门,六个女人面面相觑,半晌,左边那个女人开口:“我就说他俩有事儿吧。”
乐珞南腿几乎是飘的,Zero,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零】就是以她的名字命名,【零】严格意义来说,不属于组织,是黑色角斗场的一个代号,而Zero就是从黑色角斗场里杀出来的怪物,所谓黑色角斗场是地下的赌场,观众赌钱,斗士赌命。
每一届会选出12名参赛者,男女不限,国籍不限,数字排号从1到12,如果抽中1,那就是命不好,得从第2个人起一直到最后一个,直到倒下为止,没有规则,在那样的角斗场上,除枪以外,冷兵器没有限制,可以投降,但碰见嗜血的变态就只能自认倒霉,每个人都签了生死状的,打死是最常见的结局。
故而奖金非常高,据说是天文数字。
每一届的冠军就是往后每一届挑战的对象,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次性得再打倒12个人才算蝉联,同样的,打死冠军,就是本届的冠军,一位冠军最少得参加两届,就看有命挣是否有命花。
像【曦】他们这种杀手级别的,最多只是出其不意,杀人于无形。而黑色角斗场是实打实的肉搏,拼技术和实力。
Zero是蝉联五届的冠军,是个非常可怕的存在,目前无人能打破记录,而他/她突然在某一次赢了比赛后,吐血倒下,从此销声匿迹。那会人人都猜测,Zero其实已经死了,但无人知晓。
乐珞南需要缓缓,她脑容量显然不够了,禄玮怎么会是Zero?她若真的是Zero,抻哥既然能查到,想必不是秘密,那……要她命的人岂不是比比皆是?
虽然签了生死状,可败在她手里的人,少说也有几十人,这些人的亲戚,朋友,爱人等等,都是潜在威胁。
“不行,不行。”乐珞南慌忙起身,走到了大门口,奔驰车又开了出来。
“乐小姐去哪儿?何总让我送您。”司机恭敬的态度。
“也好。”乐珞南拉开车门:“去景苑。”
“明德路的景苑?”
“应该是。”
她只是看到了那天淋醉给她发来的照片,两人拥抱的画面,巨大的门楼上气派的‘景苑’。而X市有几个景苑,她也不知道,也懒得知道,脑子乱极了,往日的冷静现在派不上用场,禄玮是Zero这一消息,炸的她脑子里一团浆糊。
她怎么能是Zero?怎么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