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的山谷,异样的平静,伏地魔静静的俯视着那家看起来很是美好的房屋,眼睛里的疯狂开始愈来愈盛。那就是幸福的家庭吗?看起来真是美好的刺眼呀。波特,你已经拥有这种幸福了还要毁灭我的!!!伏地魔眼睛里的红色变得越发的透亮,一挥手,静静守在他身后的食死徒鱼贯而出,带着与他相差鲜少的疯狂。
波特,要怪就怪你把自己一家人的幸福交给了一个不值得的人吧。要怪就怪你自己的愚蠢吧。伏地魔似慢实快的走下山坡,走向那个尚还不知道噩梦即将来袭的幸福的小家。今晚有些东西注定要被毁灭。
妖娆的笑容,绝望的眼神,还有心中残留的某种无法循迹的恨,结束吧,都结束吧,就在今晚。
“有的事情真的就是一种绝望。没有什么值得挣扎的。”豆豆站在高锥克山谷视线最好的地方,当然,灵魂状态。看着伏地魔冲向那个命运中注定的陨落之地,嘴角是冷笑,心里却是有着某一种触动。
人生就是这样吗?豆豆心里觉得很迷茫。真的会有人觉得在自己的宿命中进行这样惨烈的挣扎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吗?真的会有人觉得一个一生辉煌奋斗的大人物被一个孩子轻易的杀掉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吗?那么这个世界已经被恐惧和软弱腐蚀了吧。没有人会觉得希望改变前进的人被一些怯懦的人的无知的畏惧阻碍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吧?如果一味的畏惧改变,那么唯一的宿命就是,被改变着得世界淘汰。
“这个世界之所以没有办法接受新的伴侣性别组合方式的原因应该就是因为这些人如此的固步自封了。”豆豆沉思了片刻,拿到一个初步结论,然后准备回家,然后在小世界里将这些记录下来,接下来剩下的就是求证了吧。高锥克山谷剩下的故事资料里面已经有记录了,自己没有必要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豆豆心里感慨着那些人物的命运,叹息一声。消失在了之前站立的地方。
“斯内普今天没有过来。”当庞弗雷夫人抱着豆豆出现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看到空荡荡的办公室,低低的叹息了一声。
“波皮,很感谢你这段时间照顾这个小家伙。”庞弗雷夫人正感慨着昨天晚上的终结之战的时候,斯内普面色倾颓的从壁炉里钻了出来,伸出双臂,轻轻地抱了一下庞弗雷夫人,然后接过了豆豆。
“西弗勒斯斯内普!”庞弗雷夫人有一点点生气。这个家伙不能这么对待这个孩子,他没有能力好好照顾这个孩子。
“我现在是他名义上的父亲。”斯内普的表情很认真,完全没有任何可以商量的余地。自己现在已经不能信任邓布利多了,自己一定要把孩子带走。即使跟在自己身边,可能不会像在霍格沃茨生活的这么好。
“promise me!”庞弗雷夫人的表情同样的慎重。
“啊啊啊。。。”豆豆觉得眼前这一幕很狗血,忍不住想要吐槽,但是,鉴于目前的语言功能发育不完善。。。后果显然。
“I promise!”斯内普轻柔的抱着孩子,神色间有着种种复杂。现在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向着任何人求助了,卢修斯现在应该已经自顾不暇了。黑魔王真的被一个孩子杀掉了,作为一个曾经的食死徒,自己不知道应该作何感想。
“西弗,这个孩子是真正的天使,好好对待她。经常带着她回来看我们。”庞弗雷夫人眼里有着不忍。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将这个孩子从这个绝望的男人身边夺走了。如果这样能让他好一点。“能开放我的办公室到你家的路线吗?”
“My pleasure!”斯内普嘴角轻扬,可是不是快乐,而是一种深深的寂寥。
“呜呜呜。。。”豆豆挣扎着像多说一点什么,但是,年幼有的时候也是一种错误。幼生期的人类幼崽是无法使用语言功能的。啧啧啧,可怜的没有语言能力的豆豆,就这么被黑乎乎的家伙明目张胆的拐走了。
除了每天会按时给豆豆喂食最适合她的营养品和魔药,斯内普其他时间基本上都忙于往自己的嘴里倒酒和去买酒。现在的确是停战了,但是对于有的人而言,战争并没有结束,他们还是没有办法从和自己的战斗中解脱出来。战争并不是打了几年就是几年,对于很多生活在战争中的人而言,战争到了最后都是自己和失衡的那个自己殊死搏斗的过程。战争年代逼迫自己习惯的一切在和平年代就会变成了神经质,甚至是正常而平静的生活的阻碍,一个好的战士永远不可能是一个望风而行随风而倒的聪明人。从一而终是他们最大的荣耀和悲剧。而他们唯一顺从的,只有战争。
“嗷嗷嗷。。。”看着斯内普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豆豆经常会在他开始喝酒的时候发出一些意义莫名的叫声。
“德洛丽丝,饿了吗?”斯内普总会表情柔和的说。但是豆豆一点也不开心,dolores在拉丁文里的意思是什么,自己还是很清楚的。悲伤,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