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师徒二人的动作,大殿上议论纷纷,高坐在上位的几个主事之人也不由得走了下来。
霓漫天当初能够和花千骨在比赛上斗得不死不休,骨子里也是涌着不服输的念头的。咳嗽两声,霓漫天抹去自己嘴边的血液,左腿和右手断了,她就用左手拿剑抵在自己的身边充当左腿,一点点的挪到了大殿中间,几乎疯魔的看着落十一。
大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渐渐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霓漫天身上。
“你也配当我师尊?”霓漫天讥笑的看着落十一,“我,蓬莱岛主的女儿,天资出众,在你的手下竟然成了这样的废物,竟然连你的一招都抵不住。你何尝教过我一招一式,就连长留的武功都是我旁观外门弟子一点一点摸索过来的。”
“闭嘴!”落十一难堪的忍无可忍的想要再次击飞霓漫天,谁知道她的腰间一个荷包突然闪现出光芒弹开了他的攻击。
霓漫天这会儿早就走火入魔:“你也配当我师傅!”
这句话回荡在大殿上让落十一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两步。
“我当初来到长留仰望的不过是长留上仙白子画的武功比我爹爹高,再者就是对你爱慕的感情,不然你以为长留能留住我?”霓漫天扫了一眼面目冰冷的白子画,自然知道现在的他还没有喜欢上花千骨,仅仅有些好感而已,“当初大比之后,长留和我父亲达成协议,只要我没犯大错就不必接受长留处罚,以此抵消不揭穿大赛时候的情形的回报。”
霓漫天扫过在场的长留众人,将父亲留给她保命的东西毫不留情的打开看着上面端坐着的几人想要出手制住自己:“断念剑本为白子画的佩剑,为何会听一个小小的外门子弟的指挥,你以为我傻?只不过你们不公而已。”
在座的子弟从来不知道还有这样一段隐情,他们看到的从来都是霓漫天一头埋在研究武功之中,有的时候还会请教不懂的问题,更为了自己的武功十分拼命,不时还用他们不理解的眼神注视着掌门弟子。
以前相比较花千骨,他们认为霓漫天说话有时候不经大脑,但是实力却没话说。自从上次大比之后,众人没有恶意的见到霓漫天都会调侃她,眼前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霓漫天的眼扫过在座的所有人,顿了一下眼神直直的放在躲在白子画身后的花千骨:“我如今别无所求,蓬莱的名声我要自己挣回来!”
踉跄的用剑尖直指花千骨,霓漫天看着白子画皱眉看着自己的样子,嗤笑一声:“现在,你敢不敢和我再比一场!”
“你不要蛮不讲理,明明是你当初比赛之前打伤小骨,仙尊才会出手的。”轻水忍不住出来辩驳。
“你要说什么,你是要说她用断念剑在比赛之前都打不过我,不过一天的时间就可以在比赛场打赢我吗?”霓漫天冷笑一声毫不留情的反驳道,“在比赛之前我承认我是前去找了花千骨,但是她败在了我手下。第二天带着伤的花千骨竟然打败了我,你信?”
白子画终于是动了:“放肆!”
霓漫天承受不住威压又吐了一口血,双股战战却挺直背硬撑着站在大殿中间,倔强的看着花千骨。在场的所有长留子弟也有的承受不住压力趴在了地上,有的还坚持站着。
霓漫天不打算揭穿花千骨的身份,她现在已经和自己没关系了。只不过,她必须要将自己丢掉的尊严都一点一点的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