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父亲通过气之后,阿狗等白菜收拾好碗筷就拉着白菜到了练武场。朝歌城里无论老少,青壮年总是要学武,强身健体,同时也有能力保护家人不受城里的流氓叨扰。他们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死在自己侍奉的神手之下,也没想过手中剑从未能保护家人。
父亲的手艺卓绝,阿狗平时和人对练的木剑就是老人家做的,任凭其他人如何说好话,阿狗也不愿意将木剑卖给或者送给别人。那把木剑经过打磨、剖光、打蜡,经过大师之手,剑柄的花纹繁杂而华丽,老人家还特意用东西和别人换了红色剑穗。
白菜坐在一旁的木桩上,双腿不停地摇晃,偶尔还会很给面子的为阿狗欢呼。少年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在夜空下,他牵着伴侣的手踏着星路回家。
两人发乎情止乎礼,最多也是拉拉手,纯情的不得了。阿狗的父亲攒了不少时间,点着铜钱罐终于觉得能拿出手;阿狗的剑术在练武场师傅的指导下有了长足的进步,打零工攒的钱也不少;白菜做饭的手艺在邻居里传开,还有人打趣他们应该把木店关了,开个包子铺或者食铺,生意一定会很红火。
阿狗被练武场师傅叫去。
“阿狗,好事将近,别说师傅我没关照你。”精壮干练的师傅笑呵呵,“一会儿王的儿子武庚会过来,需要个人陪着玩,赏钱一定不会少,算上你一个名额怎么样?”
“多谢师傅了。”阿狗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到时候一定来喝喜酒啊。”
可没想到伴君如伴虎,只是因为阿狗没控制好力道让武庚跌倒在地,武庚便恼羞成怒。伴随着武庚脱口而出‘你这个卑贱的奴隶这样侮辱’的话,被武士钳制住的阿狗被他刺瞎了右眼。傍晚等阿狗醒来,他首先看到了憔悴的白菜。他勉力勾起唇:“白菜……”
白菜被他嘶哑的声音惊到,连忙喂了他口水。
“我没事。”阿狗反过来安慰她,“能捡回条命就不错了。”
白菜有些生气:“他怎么能这样!”
“白菜!”阿狗连忙劝住她,“不值得跟他这样的人计较,难道你是嫌弃我瞎了眼?”白菜将武庚的事抛在脑后,连忙安慰阿狗。
两人没说多少话,练武场师傅过来:“阿狗,对不住。早知道这样,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去。唉!”
没等阿狗和白菜开口,练武场师傅接着道:“王已经鞭王子武庚二十,还赏赐了你不少东西,看你父亲不在家,让白菜跟我走一趟吧。”
白菜眉目间有些怒意,但她没开口。阿狗倒是看得开,他推了推白菜:“去吧,有了这笔钱,我们能过得更好。”
等两人走后,阿狗还是觉得口渴,在床上躺了半响,起身去打水。却没想到被周的士兵杀死。灵魂阿狗看着躺在井口的尸体,苦笑。
他看到了父亲的灵魂,同父亲告别后,他在原地等着白菜。却没想到他亲眼看到王子武庚占据了他的身体!白菜根本没想到同一个身体,里面的灵魂会不一样,她觉得阿狗就是阿狗。
就这样,阿狗看着在神的支持下,商被周灭掉。而死而复生的武庚带着白菜逃亡,在北山矿场两人相互扶持,情谊变得浓厚。阿狗从刚开始的恼怒气愤,逐渐变得平静,直到后来他看着被武庚护在身后的白菜,总觉得很幸运,还好有这么一个人在这个世上护着白菜。
从矿场逃出来后,白菜和武庚就分开了。阿狗对武庚的经历没兴趣,他一直跟在白菜身边,看着她回到朝歌和后来认识的伙伴开了家包子铺,承死去的邻居吉言,生意很好。
等武庚打怪升级,失去胳膊完成天启获得无□□神力,回到朝歌白菜身边后,阿狗站在树上看着长大的武庚将事情全盘托出,看到白菜坦然的接纳了武庚,他便笑着踏入了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