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理蜷着身子用手捂住耳朵缩在他面前。
他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上方往下看,她更是娇小柔弱的不可思议,只是那不给予他半分信任的姿态却又固执任性得紧。
[朝日奈要好感+2,目前好感91]
要俯视着她,神色晦暗不明。
女孩儿红着脸羞涩却又倔强得说出他很温柔的场景在眼前萦绕。
[朝日奈要好感+1,目前好感92]
要蹲下|身。
他伸出手覆在安理捂着耳朵的手上,似乎是想拉开她的手。
——“走开!”
只是他被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于是要松开了手。
他张开手臂,干脆地将安理整个人都抱进了自己的怀里,任由她在自己的怀抱里惴惴不安地轻颤和挣扎着。
“我叫你走开你没听到吗!”
犹如困兽之斗一般的呜咽声。
要将下巴靠在安理的肩膀上,轻声道:“小妹是让我走开吗?看来哥哥年纪大了听力退化了呢。哥哥听到的,分明就是小妹说……“
他顿了顿,继续道,“——别走。”
挣扎在片刻僵硬。
要忍不住将安理抱得更紧了点:“所以啊,小妹——我不走。”
安理忍不住抓着他的衣襟大声哭了出来:“我才没有说别走,你是笨蛋吗就这么擅自扭曲我的意思!”
“是是,我是笨蛋。”
要顺从道。
他伸手抚了抚扑在他胸口哭泣着的女孩子的长发,“我就是个笨蛋。”
[朝日奈要好感+5,目前好感97]
“你们全部都是笨蛋……你是,父亲是,绘麻是——所有人都是!”
安理近乎崩溃地哭着,“什么领养的,全部都是骗人的!骗子!”
要觉得自己意识到了什么。
“你们根本都在联合着起来骗我!——如果绘麻是被领养的,那么我这么多年来的自以为是到底算什么!”
——到底算什么呢?
这数十年的单方面敌视,单方面自卑,单方面的自己以为……
她既希望着绘麻和自己一样是被领养的孩子,又不希望对方是被领养的。
听了她的话,要试探着问道:“小妹,不开心吗?——关于绘麻是领养的这件事?”
安理有些无力地松开了手。
她抬起下脸,颓然灰白的眸子带着夜一般的死寂,斑驳而惨淡的泪痕蜿蜒着匍匐在苍白的脸上。
她伸手揪住要的衣领,让他低下头;要也顺从地将头低了下去。
安理将要拉到与自己的视线平齐的地方,吐纳的呼吸在唇与唇交隔的缝隙间流转:这确实是一个足够让人产生旖旎念想的距离,然而要却莫名的只有满满的心涩。
“里奈……”
“——要哥。”
安理打断了他;哭泣的眸子直直地看着他。
她空洞地微笑着,用着缥缈无序的声音说道,“你知道吗,我也是领养的;并且,我在十年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