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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进击的学渣总是要付出一点代价的,锥生零用空闲的时间睡觉,结城洋子用空闲的时间画画,妹纸们用空闲的时间发花痴,而我却只能用空闲的时间骚扰学霸帮我补课。优姬学习也不好,常常打着哈欠看着我自叹不如。不过她每天放学后都要在校间巡逻防止日间部的闲杂人士吃饱了撑着找夜间部美人们玩耍,认真程度简直不亚于我出任务,也因为如此,她每天上课都困得抬不起头。对如此敬业的优姬,我只能给她点个赞再点个蜡。
周末是最放松的时候,优姬选择睡上一整天,我则一大早爬起来看漫画。
漫画是同班的妹纸借给我的,说是光棍党的福利,讲一只弱鸡的妹纸一边勾搭美汉子一边升级变牛逼的故事。
坐在沙发上一边翻漫画一边喝牛奶是一件可惬意的事,我翘着个二郎腿目光在宽肩窄腰的男主身上流转,像个堕落的基佬大叔。
翻着翻着我忽然闻到一股香味。
当然不是漫画里男主身上的花香,而是比它更加诱人的——
早餐的香味!
(/ω\)
大概是家庭煮夫黑主先生在做早餐吧,我顺着早餐的香味往厨房看过去,然后整个人惊呆了。
我突然想起很久以前春游的时候,锥生零背我下山的事。
明明是个有点自闭的死小孩,却奇异地像一个正义的朋友。于是我趴在零并不宽阔的背上惊讶地感叹,零真反常咧。
事实上厨房里并没有发生什么反常的事,只是锥生零十分人妻地穿着围裙在煮早餐而已。该说不愧是协会第一猎人家庭煮夫黑主先生带出来的孩子么,本该那些刀复仇的手居然在如此娴熟地包蛋卷,这么下去绝对会把一只拥有悲惨命运的报社少年扭曲成新一代家庭煮夫的!
“早餐快好了。”家庭煮夫-锥生零突然侧头看了我一眼,吩咐道,“无聊的话就去把优姬和理事长叫起来吧。”
我愣了一下,回想起很久以前我刚到黑主家接到的第一个任务也是喊人吃饭,不过那时候在厨房里忙碌的是黑主先生。
“不是爸爸吗?”我问。
问完之后我才反应过来重点它错了。
零果然没有回答,大概他也没想到我会在这么个问题上纠结,也可能他根本不想理我。
拍拍脑袋,我扔了漫画正要去优姬房间,锥生零的回答却从厨房那边传了过来。
“只是养父。”
只是养父啊。
我再次把目光聚集在锥生零的身上。时隔多年,他比以前高了很多,但他的背影还是透着股孤独的味道。
有谁能真正走进他的心里,让他放下防备呢?我不由得感到些许好奇。
锥生家那件事在当年传的沸沸扬扬的,所以我去察的时候几乎每个前辈都知道。锥生零的父母都是很厉害的猎人,可惜被派去杀死了纯血种手下的level e,或许他们并没有想到仅仅一只小小的level e对那个纯血种来说那么重要,所以当报复来临时,才那么地猝不及防。
反正我是不打算接和纯血种有关的任务的,强制性的也不行,大不了退会了蹭黑主家的饭。
黑主先生可好啦,从来不嫌弃我。
如果能被零叫一声爸爸的话,黑主先生一定会很高兴吧。毕竟是一手带大的孩子呢。
今天天气很好,似乎就是来给人们出门用的。我吃完早饭就出门了,一是想联系联系暴力男和伪娘,二是想去以前的住处看一看。
以前我回家,是姐姐在等我。而现在我过去那里,等着我的却只有回忆了。
这是我回来之后第二次在黑主镇的大街上行走,第一次刚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困的不行,都没有好好看看这里。
其实黑主镇变化不大,但姐姐当初兼职的花店不知为什么怎么也找不到了,我仔细瞧了瞧才发现那里变成了奶茶店。于是我买了被奶茶继续走。
按着记忆找到原来的住处,房子居然还在,只不过阳台上栽满了长得很好的植物,看样子它的新主人是个蛮会打理的人。我也蛮为它高兴的。
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一个女人从楼下跑出来叫住我,她老了蛮多,我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那是房东太太。
“你是当年住在这里的小姑娘吧?神谷……神谷什么来着?”
房东太太记性越来越不好了,我笑着告诉她:“神谷凑。”
“对对对,神谷凑。当时怎么突然就走了呢?”
“这个……因为我姐姐出了点事。”
房东太太你这是准备催房租的节奏咩!
房东太太倒没有催房租,她叫我等一等,然后进屋拿出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