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就愧疚了。原来这货不是锥生一缕,而是零,亏我还和锥生零还有点儿交情,居然把他和锥生一缕弄混。
我没时间愧疚太久。结城洋子被安置在医务室的床上昏迷不醒,医务室的老师在给她做检查。
我拉拉锥生零,语速忒快地问道:“洋子她怎么了怎么了?”
我是真的蛮着急的。
“我不知道,她突然间就昏倒了。”锥生零说着看了看我的脸色,大概是我表现得太慌张了,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道,“别担心,应该没事的。”
“都昏倒了还说没事,谁相信啊!”
我脑子一热想都没想就把这句话咆哮了出来,喊完我就后悔了,锥生零好心安慰我,我居然还对着他吼,这么伤人简直该打。
锥生零没有打我,他只是惊讶地看了我一眼,说:“冷静点,你现在着急也没用。”
他说得对。
我擦了下额头上的汗,在医务室里面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等校医检查完再好好跩着问话。
锥生零在我旁边坐下来,慢慢平复自己的呼吸,我也学着他把自己的呼吸平复下来。着急的时候有个人在旁边陪着蛮暖的,我稍微安下心来。
“对不起,我不想对你那么凶的。”差不多平静下来以后我一眨不眨地盯着地板,对锥生零做了看起来不怎么诚恳的道歉。也不知道我们还能愉快地玩耍么。
锥生零“嗯”了一声,大概是原谅我了。
于是我继续说道:“谢谢你把洋子送过来。”
“我是风纪委员。”言下之意就是,这是他的责任。也对,可我还是得谢谢他。
我现在才发觉洋子对我来说真的蛮重要的。一想到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昏倒,我就心急如焚。
这时校医终于说话了,他一边往结城洋子手腕上扎针头一边转头告诉我们结城洋子没啥大问题,就是贫血,打几针葡萄糖就没事了。我刚放下心,见他这么自信整个人都看得心惊胆战就怕他一个没注意把针给扎歪掉,忙叫他看着针。
“哈伊哈伊。”校医把头转回去把针扎好,然后就写了假条塞我手里催我们离开。
“这同学大概还得躺会儿,离下课有一会儿了你们赶紧的回教室准备上课,免得到时候迟到了班主任又把责任怪在校医头上。”
于是我就这样被校医赶了出去,锥生零紧跟着我出来。
回班级的路上我还有些后怕,同时暗自决定每天给结城洋子喂点红枣红糖什么的补补血。突然走在前面的锥生零朝我侧了侧头。
“你那么担心她?”
我愣了下,然后点点头。锥生零大概很奇怪我和结城洋子才同桌没多久就这么把她看得这么重要,我心情好,就坦然给他解释了一番。
“洋子她是我老乡啊。你还不知道吧,我家乡出事了,所以我当初才跟着姐姐来投奔黑主先生的,没想到这么久以后居然遇到了洋子。拥有共同遭遇的人,彼此之间会产生一种依赖感是很正常的事。”
我想起优姬说零上课是用睡觉打掩饰偷看锥生一缕的事,又嘴欠地补充道:“就像你和一缕同学隔了好久又重新相遇的感觉是一个道理。即使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还是会担心一缕同学,会忍不住关注他,希望他好好的。”
零的脚步顿了顿。
“你想多了,我和你不一样,别随便揣摩别人的心思。”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爽,我还真是嘴欠诶,嘴巴欠抽qwq
零加快步伐往班级走去,把我甩在后面。他大概是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