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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成洋子的那点事儿我不准备再触碰了,全交给协会处理。每天买买菜,和优姬溜达溜达,日子过得很快。
锥生零还是一点点地在堕落,而我真的一点方法也没有。伪娘只给了我一句话:“纯血种种下的因,还需纯血种来了解。”妹的给他种因的纯血种死都死了,让我去哪找,三途川么?
有次锥生零一激动特么居然痛苦万分地把枪往我手里塞,口里还一边央我给他个痛快,要不是优姬撞过来我差点就没把持住遵从猎人的法则一枪崩了他,为此优姬还和我闹了好久的脾气,我特么容易么我。
“对不起。”事后锥生零只给了我这么一句话。当时我正纠结着怎么再面对优姬的事,听他这么一道歉不知道为什么肾上腺顿时就不对了,疯了似的往外飙激素。
都怪咱肾上腺发神经,我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拽住他的衣领就吼:“对不起有个毛用啊,你倒是把持住啊!”
吼完我被自己给吓了一跳,那声音,跟快哭了似的。于是指了指厨房,继续我短暂的威风。
“现在,马上,去做饭!……对不起我错了女王大人!”
我最近有点神经冲动,也许我应该去精神病院看看。我现在特么一看见锥生零就着急,搞得好像是我在往level E发展似的。
没人能阻止他堕落,黑主先生不行,优姬不行。
我也不行。
这种挫败感真让人着急。
不过黑主先生和优姬都说不会放弃锥生零,我也不该放弃。哟西,打死干劲来神谷凑,你可是完美男人神谷x的女儿!
这么想着顿时就有动力了,本完美男人的女儿用黑主先生给的买菜钱买了手机充了钱,整天嘿咻嘿咻泡在网上查资料,或许从此以后世界上少了一个猎人多了一个学术研究者名叫神谷凑也说不定。
见我劲头十足,优姬也释然了,和我重归旧好再续良缘,咱俩一起在血族学术研究的道路上越奔越远。好像有哪里不对,不过这样也挺好的。
可能我俩真是有点拼,连锥生零本人也看不过去了,夺了我俩的手机勒令我们立刻、马上、火速停止这种毫无意义的行为。然后他就被我俩喷了。我和优姬将扣字大手的精神与口语喷子术完美结合,完爆他一介单身汉。
这就是基友的力量啊有木有!
喷完后咱三人都有点累,还有点难过,歇了一会儿优姬表示她还能再战,拉着锥生零进了房间去谈人生。我踌躇了半晌,越发觉得自己闲得发慌,于是趴在门上往门缝里瞅,以1.0的视力看见优姬抱住锥生零的脑袋,嘴里喃喃着什么我听不太清,大概是一些零零不哭站起来鲁么么哒人生如此美好不能如此暴躁之类的话吧。优姬辣么温柔,锥生零此生无憾了。
我抹了把脸,一转身发现黑主先生站在我身后,吓得我整个人一弹。黑主先生再摸摸我的头,吓得我腿都抖了起来。
“辛苦了。”他叹了口气,“当初你父亲托我照顾你和你姐姐,是我没有尽到责。”
“不,比起一个不负责任让别人照顾自己女儿的男人,黑主先生绝对是天下第一好父亲。”我正色。
于是黑主先生温柔了神色,嘴角却溢出丝苦涩来:“说的没错啊,那个任性的人……”
真该打。
我默默地给他未说完的话填上了空。
晚上有点冷,我翻来覆去只觉得脊背发凉,钻进优姬的房间球温暖。正好优姬也没睡,于是夜深人静时,我俩开了包薯片窝被窝里慢慢唠嗑,唠嗑着唠嗑着锥生零的名字就从我俩的谈话里冒了出来。
“今天你俩那个,在房里嗯。”我努力修饰着语句,“研究了啥?看你们进去老久的样子。”
优姬嘴里嚼薯片的动作顿了顿,然后又开始嚼,嚼啊嚼,嘎嘣脆。嚼完她说:“锥生零请我杀了他。”
嗬,这小表砸。
说完优姬又开始嚼薯片,嚼啊嚼,嚼得特艰难,我看着都心疼,刚要提议咱明天去找个牙医喝喝茶,她一溜吞下去,说:“我同意了。”
“嗬!”你俩都是小表砸!
“小凑。”优姬没等我把槽吐出来,边叫我扭头看我,模糊中竟似乎是一脸哀求,“我同意了。”她重复了一遍刚刚说的,清澈的眼睛里染上浓得化不开的阴霾。那不像她的眼睛,倒像是刚杀过吸血鬼的新生代猎人。
看吧看吧,这就是单打独斗的后果。
她的手指发着颤,瞳孔似乎也在发颤。连同被她抓在手里的薯片袋子,亦发着颤。我忙握住她的手,帮她稳上。曾经的记忆里,似乎也有只手,被我握着安抚,而我已不愿再回想。
屋子里很暗,只有优姬湿润的眼珠子是亮的。
“我们把窗帘拉开吧。”我提议道。
“好。”
我从被窝里滚下来,奔到窗户边上拉开了窗帘。外面的月色顶好,乳白的光驱散了房间里一点黑暗。再钻进被窝的时候薯片袋子已经不抖了,我从优姬手里把它接过来,里面还剩一小半。
“快开学了。”我咔擦咔擦嚼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