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氪金后,感觉自己已经强无敌了(戴墨镜)。
我刚清完一波占据星轨的虫子,就接到了砂金的视频通话。
“娜娜,这次任务结束了,剩下几天是我的假期。”视频里的砂金看上去心情颇为愉悦,“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这颗星球的特产还挺新奇的——”
他故意拖长音。
我很给面子地询问:“为什么这么说?”
他伸出背在身后的手,将一个晶莹剔透的银金色苹果展示给我看:
“墨提斯果,也被称为‘智慧之实’,它们很独特,这颗星球的人用它们储存知识、记忆,或是情感,留给吃下它们的人。”
我对这种果实产生了好奇:“怎么做到的?”
“摩伊拉之树,当地人称它为‘生命的母树’——看,就是那颗树。”
砂金将镜头转向远方。
那是一颗银白的、屹立世界之上的参天巨树,枝叶遮蔽了整个天空。
然而奇怪的是,阳光像是穿透了树叶、没有任何阻挡地照到地上。
“它与我们不在一片时空。”砂金适当解释,“神树结出的果实代表这颗星球上的某一生命,那颗果实会突然出现在对应的‘新生命’身边,所承载着的是一份知识、记忆……或者说灵魂。”
“生命唯有服下智慧之实,才能完整。”他语气微妙。
“这颗星球没有真正的新生命。”我立刻反应过来。
“可以这么说,但也有例外。”他摇摇头,再次将果实展示在我面前,“就像这颗果实,普通的智慧之石是金红色的,而它是银金色的,无主的、干净的,因此被这颗星球的首领或者说祭司赠予我这位公司代表。”
“事实并非如此吧。”我从他嘲弄的眼神中判断出这一点。
“没错,那位祭司只说这是母树的恩赐,为迎接真正的新生,然而据公司调查发现,无主的果实确实为真正的新生命准备的——他们生而完整,拥有‘智慧’,果实是用来开启他们的下一次新生的。”
“这类生命作为‘神子’、祭司的继承人而存在,但若是没有‘神子’,祭司便从最年长者中挑选。”砂金一副惋惜的口吻,“不幸的是,这里的生灵都是长生种,活个七八百岁不成问题。”
“祭司肯定不喜欢他们。”
我现在对砂金所在的星球很感兴趣。
即便是不远处的恒星正在被不知名之物啃食,也无法分散我的注意。
“嗯,而且这些果实无法毁坏。”砂金点点头。
“果实无法毁坏,但新生命可以。”我最终还是撇了一眼吞噬恒星之物。
它旁边好像是反物质军团?
看来我得挂断电话了。
“我的记忆尚未退去,这种果实于我无用,你还是留给博识学会研究吧。”
“哎呀,被娜娜看穿了呢。”砂金眯眼笑道。
“先不说了,我可能要加班了。”反物质军团发现我了。
“回见了,卡卡。”
“回见,娜娜。”砂金同样以昵称回应。
刚好有头末日兽冲了上来。
无需费力,我举起还未收起的刀刃,随手一划——它归于虚无。
黑色再次蔓延,与恒星被吞灭的永夜相融。
我记得,这附近是雅梵娜之链的边缘。
“吞日之兽吗?”未被获悉姓名的绝灭大君之一啊。
我让再远处公司的人先离开,然后主动接近毁灭大君。
我对毁灭令使的实力很感兴趣,且我尚未跟令使交战过。
自从把老哥的神话系列Ares机甲用报废后我就被下了未成年禁令,只能在游戏里过把瘾了……
试探性挥出的两刀,都被挡下了啊。
那么,这点时间那几个公司的NPC全力加速的话应该已经逃出这片星系,如果没有……就不关我的事了。
我舔了舔唇,将[虚无][纯美]调到满值,召唤第二把碎刃,迎上了对方的回击。
“噗!”
啧,这种划拉黏土的质感是什么鬼?血液居然还有腐蚀性。
我并不在意已经被虚无侵蚀大半的反物质军团的杂兵,更不在意被我砍坏的恒星和周围的行星,只是对被腐蚀掉大半长发感到不爽(绝对不是因为忘了开[存护])。
“我现在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动我的头发了。”
阿哈来薅我头发都得被我揍!
“你是什么东西?”对方饱含怒意的声音响起。
“哟,原来你会说话啊。”
我随口回答,抬手又是一刀。
“吼——”祂发出吃痛叫声,张嘴要将我吞下。
我只是看了眼这货的血条——才掉了1/4,防御力有点强啊。
祂这生啃恒星的体型摆在这边,我既没拉速度也懒得跑,只是把[存护]的盾和反震拉满。
就让祂吞下我呗。
嘶……祂吞得也太丝滑了,居然一步到胃。
将两把碎刃合并,我打算给祂整个活儿。
“嚯!嚯!”
——剖腹产了解下,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