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定要立flag吗?〕36号吐槽。
“仪式感嘛~”我伸了个懒腰。
36号无语中。
我知道,归来的将是[巡猎]。
而我的时间也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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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这个专掌祭祀占卜的大巫在,仙舟太卜司穹观阵等发展缓慢。
最后我不得不亲自下场。
还有其他六御、十王司……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出现,便早早将之确立,并定下仙舟联盟之名。
本想在岚苏醒前完成这些,但大灾发生得突然,种种计划被搁置。
如今,岚射出了逆转战局的一箭,战事已平。
是恢复民生的时候了。
但我想……现在更适合将不安分的贵族彻底抹去。
笔尖蘸上朱砂,落在桌上摊着的长得看不到尽头的名单上,划去一个又一个世家贵胄的名字。
一张张暗红的拜帖,被十王司勾魂使送出。
那些富贵华丽的府邸被血浸染。
只有少数真正的清贵得以留存。
我也不会忘了那些丰饶民。
被我复活的、新的云骑军只差一点便要堕入魔阴身,他们将以剿灭丰饶民为存活支柱。
而恢复民生……我最后一次为建木注入力量。
甘露之下,万物欣欣向荣。
向药师求来的神体琥珀,换得公司的一批物资。
至于公司暗中伸向仙舟的手……自然被我砍断。
公司的代表并不气愤,对方很识趣的表示:物资送达,他们已准备离去,并期待与仙舟未来的合作。
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软——他们送的物资比我预计的要多得多,因此我笑着应下来了。
而对方所说,很遗憾我不是存护令使什么的,我就不以为然了。
走上[丰饶]后,我的命图就被锁定了,在那之后亮起的[开拓][智识][存活]乃至[毁灭][欢愉][同谐],我一个都走不了。
36号说,需要我亲自和药师解释才能解锁。
那就算了,太麻烦了,我也不是很需要其他命途。
“还有最后一件事好做了……”
我持着一盏烛灯,握着那长命锁,走向蓬莱殿的长生祠。
——要解决仙舟的信仰危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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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劫难后,仙舟人对丰饶药师的信仰出现动摇。
要不是大巫作为丰饶令使与他们一同上阵杀敌守卫仙舟,又以福泽救治众生,并在战后带领仙舟迅速困境、恢复繁荣,他们可能都要直接移除对慈怀药王的信仰了。
但这却由大巫亲自完成了。
那位殿下下令将慈怀药王的神像画像等尽数摧毁,将其斥为“寿瘟祸祖”。
长生祠供奉的神灵换成了“帝弓司命”。
帝弓司命的神话史诗全都完备。
“这这这、实在荒谬!”药师的虔信徒极度不满。
他们起事、又被迅速镇压。
大巫并未做绝,凡是她判断的丰饶正统可以存续——她亦是仙舟的信仰,是丰饶正统的一部分。
对方颁布的一系政令中,包括对仙舟未来近千年的预言。
而一切确实如大巫所说的那样发展。
“那千年后又当如何?”
被提拔上来的将军问道。
大巫目光幽深,“预知并非全知,我之所见,亦有极限……又如此前的生劫,我虽预见,却无法避开此劫。”
“更何况,未来自遇见的那一刻起,便已改变。”
有人隐隐觉得哪里不对,殿下直接给出了近千年的预言……犹如交代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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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见了燧皇。
他失去了大部分力量,但意识得以保全。
[你可真是好手段]燧皇看上去萎靡不振的。
巫黎神不知鬼不觉地在他身上下了封印,害的他和那个帝弓将军合作时,完全处于被动。
说到那个帝弓将军……他给对方看了巫黎和他谈话的记忆,结果对方仍不受蛊惑。
可真是意志坚定。
燧皇欣赏但讨厌遇见这种人了。
“也没什么,比不上你力量强大。”我不走心的恭维了一句。
[啧]燧皇很不耐烦,[你又来做什么?]
“我想问你,你能感知到帝弓在哪儿吗?他好歹融合了你大部分力量。”
[我凭什么告诉你?]燧皇不爽道。
“告诉我嘛,燧皇大人~”我双手合十,朝他拜了拜。
燧皇一副见鬼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他阴森道:[你可是把我的意识都拽回来了,我怎么知道他在哪儿?要我说他早就死了]
我叹了口气,好吧,看来问他是没用的。
“那好吧,我走了,以后大概不会再打扰你了。”
[你什么意思?]燧皇不解。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转身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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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仙舟重新繁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