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赐给我令牌,同意我单独组建一支部队。”我将两块刻有“夜鸣”二字的金色令牌摆在桌上。
“我又自己打造了一块给你。”
神里绫人眼中闪过惊讶,“这是将军给予你的权利……”
“没其他意思,和我能调动终末番一样,我认为你也应当有调动这支部队的权利。”我抬手止住了他的后话。
绫人叹了口气,他所顾虑的是三奉行各自的权利界限逐渐不明确可能造成的结果,尤其是对带来这变化的千夜会有何影响……
然而,面对千夜递过来的令牌,他还是忍不住露出微笑,“谢谢。”
“嗯。”
我随口应了一声,毫不意外地听见了好感度增加了声音。
【+3】
果然。
【-2】
我脸上笑容一僵。
然后便是对方的问询声:
“将军待你如此特殊,三奉行或有疑虑,或有不满,你可想好应对之法?”
听了一会儿,他又补充道:“强硬手段也许只是一时有用。”
“他们会乖乖听话的。”我目光一冷,“你呢?是觉得我这样太过了?”
绫人当即摇头,“我掌管社奉行的过程中,你可以说是我的老师,我从不觉得你这样不妥。”
“我只是担忧怨诽过多,影响将军的判断。”
我想了想也是,绫人自己清理神奉行的过程也并不多温和,“不用担心,我可是将军亲传弟子。”
这句话给绫人带来了更多疑虑:
“千夜,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食指搭在他唇上。
“嘘——我会将真正告诉你的,但不是现在。”
他不再多说。
【17岁,你借定制烟花之名,同长野原家研究出的新式炸药效果斐然。
当年蹲点的猫又成功加入终末番;鹿野院平藏也打响了他“天才少年侦探”之名,并在你“碰巧”救下他的好友后,对你感激不尽。
而荒泷派逐渐发展壮大,你需要找人接手这个民间组织,于是写信问才离开不到一年的久岐忍什么时候回国。
你和绫华外出捡回一个蒙德人,叫托马,他在你的安排下成为了神里家的家臣。
同时,你发现九条镰治和柊千里暗生情愫,但你选择旁观。
……
神里家逐渐恢复过去的地位与权势。但关于神里绫人的正式任命仍未下达。
他似乎有些着急了——你突然意识到,你的未婚夫有往工作狂发展的趋势。】
我坐在绫人对面,一直盯着他看。
他终于停下笔,抬头看向我,“怎么了?”依旧是那种温和的神情,又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惫。
我身子向前,伸手搭在他脸上,食指摩挲他眼下淡淡青黑,将之抹去。
绫人眼睛微微睁大,呼吸放轻。
“你该休息了。”我略感疑惑,“我不明白,你在急什么?”
他与我对视几秒,像是回过神了,才露出平日里面对我的微笑道:
“只是祭典将至,公务增多罢了。”
我不满地戳了戳他的脸颊,“我看上去很好糊弄吗?前几年祭典也没见你这么忙啊,你给我说实话。”
他脸都瘦了,戳过去一点肉感都没有。
“阿夜…”绫人突然变得有些羞涩,对着我欲言又止。
“难道有什么事是不能告诉我的吗?”我的视线不由得落在他嘴角那颗小痣上。
他眼帘微垂,“不,是你我婚期将近,我……以一介白身迎娶月见殿下,实在惶恐。”
我挑眉,就因为这?
再说——“谁说是我嫁给你了?”
绫人一惊,正欲出声询问。
而我手指下移,按住他嘴角小痣。
“你嫁给我不行吗?”我语气中带着调戏与坦然。
他错愕地望着我。
我不在意地笑道:“虽然‘神里千夜’比‘柊千夜’好听些,但我实际是无姓氏的……所以呀,你还是好好休息吧,绫华和托马都向我告状。”
我松手,起身走到绫人身后跪坐下。
“工作是做不完的,那这些文件先由我处理吧。”
拉着他的肩,我硬是将他的脑袋摁到我腿上。
我对着绫人温柔的笑笑,伸手合上他的眼睛,“睡吧……”
.
他睡着了。
[这款安魂香可真好用]绫人一两分钟就意识模糊了,任我摆布。
〔你可真是没心没肺〕36号无力评价,〔买个可以伪装成体香的迷药,就为了这???〕
[是安魂香]我纠正道,[我只是想让他睡个好觉,不行吗?]
〔呵呵,那你现在在干嘛?〕
我不理会系统,伸手翻看桌上的文件。
只是花心思哄他睡觉有些浪费时间而已,不是因为这些文件、我想看社奉行的内部文书他不会阻止我……“我会直接把这款安魂香送给他的,算是宣告主权。”我替他理了理刘海,“一想到他以后闻上去就属于我,可真是心情愉悦啊。”
不知何时显现的蛇尾紧紧缠绕住浅蓝发青年。
〔要不你还是把人设同频率调低点吧〕36号没想到鲛蛇类的占有欲这么强,略有点变态。
“嗯哼。”
【18岁,没有谁娶谁嫁的说法,你和神里绫人都未改姓。
而你们的婚礼在将军府举办——这是神子与影商议的结果。
同时,神里绫人终于得到了他的正式任命书。
“这样他才勉强与你般配。”神子仍旧不甚满。
你猜,之前绫人的任命书迟迟没有下达,大概是因为某宫司了。
你和神里绫人成了稻妻青梅竹马、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典范,以你们为原型的各类小说层出不穷。
你给所有朋友都发了请帖,他们能到的都到了,而某位鬼族朋友反应迟钝,这才知道你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