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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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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只是笑着看他,未再多言。

过了一会,宫远徵自己先败下了阵来。

“我不知道。”宫远徵眸中有些茫然,喃喃道:“只是...姐姐对我很好,她是除了哥哥之外,对我最好的人,我想要一直陪着姐姐。”

也希望...姐姐能一直陪着他。

“我听你的意思是...”宫尚角作为旁观者早已看的清楚明白,却也不直接点明,只是打趣道:“虞姑娘对你来说,与我别无二致?”

“不。”尽管少年此时一时还未想明白,却是条件反射的先给予了反驳,可说完他又怔了怔,宫尚角只摇了摇头后继续对弈,并未打扰。

过了好一会,宫远徵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坚定:“不一样的,哥。”

当知道哥哥要娶妻的时候,他会难过,也会吃醋,他会怕在哥哥那里,他比不过朗弟弟,也将比不过哥哥未来的新娘,他希望哥哥能够在乎他,就像在乎朗弟弟一样。

可是,当知道姐姐被少主选为新娘的时候,他一下子慌了手脚,脑子一片空白,只想着要马上见到虞若初,看到她穿着婚服站在少主面前的时候,他觉得很痛苦,连呼吸好像都变得困难了。

而哪怕与姐姐成婚的那个人换成了哥哥,痛苦似乎也无法消减。

不一样的。

他知道。

他们都是宫远徵很重要的人,但却并不相同。

“你的心思,我如何会不知?”宫尚角终于轻笑出声,远徵在他面前从无防备,一点情绪都显露无疑,在他看来,他的心思过于明显了。

“那哥哥...”宫远徵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嘴,耳根子通红一片,他问道:“你觉得,姐姐她...喜欢我吗?”

“喜欢。”宫尚角意外的予以了肯定答复,他端起一旁的茶盏喝了一口,缓缓放下,突然一转:“如我这般的喜欢。”

宫远徵脸上才刚刚浮起的笑意,又一瞬间落了下来,他拧着眉撇开眼,有些委屈和泄气的轻哼一声:“我就知道。”

如哥哥一般的喜欢,那不就是说姐姐拿她当弟弟呗?

“怎么?这就要放弃了?”

“当然不!”

他才不会这样轻易放弃,现在拿他当弟弟又如何?他又不是她真正的弟弟。

宫远徵思绪回笼,微低着头拱手行礼,言辞认真,态度诚恳:“还望长老们允许。”

“这...似乎也并无不妥。”最好说话的月长老,想了想觉得也可行。

雪长老看着宫远徵:“你主动提及,可是已然有了心仪的姑娘?”

“回长老。”宫远徵语气坚定:“我想要选虞姐姐。”

“不可!”

大殿上,花长老正欲开口反驳,却被宫子羽抢了先。

“有何不可?”宫远徵冷下脸来。

“你如此擅作决定?”宫子羽也很生气:“可问过若初的意思?”

宫子羽一直把若初当做朋友,而他现在还怀疑是宫远徵偷换了百草萃的神翎花,害死了他父兄,如此心肠歹毒之人,他怎么允许若初嫁给宫远徵。

“姐姐当然...答应了我。”宫远徵有些微的心虚,但还是反讽道:“你意见如此大,是意欲何为?你不是日日找你的云为衫?”

“若初是我的朋友,我当然关心。”

“你...”宫远徵想与宫子羽争执,却想起昨日在医馆姐姐说的话,无论他与宫子羽如何,但他知道姐姐是拿宫子羽当朋友的,便只能咽下未吐之言,他盯着宫子羽,冷声道:“这么多年,我一直为姐姐研制药方,你作为朋友又做了什么?你有何资格在这里质疑我?”

“我...”宫子羽有些哑口无言,想反驳却找不出话,他咬着牙看着他。

“好了。”花长老站起身,厉声呵斥:“大殿之上如此争执,成何体统?”

两人听此冷静了些,老实的对长老们行礼认错。

“远徵,虞姑娘的身体你最清楚,这不合规矩。”花长老语气冷硬:“你要选婚可以,但宫门血脉一直薄弱,你身为宫氏子弟,不可胡乱任性。”

“回长老,我一定会医治好姐姐!”宫远徵语气铿锵,格外坚持。

“长老。”宫尚角站了出来:“当年虞家父母为救我而丢了性命,翎羽山庄于我有恩,这本该是我的责任,如今远徵有此意,我恳请长老能够成全。”

“当年的事,我们也清楚。”月长老想到当初几乎成血人的虞若初,最开始的时候她差不多是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昏迷了整整三个月,那三个月里她都是在月宫救治的,后来醒了有半个月逐渐稳定下来后,才被送到了前山医馆。

月长老也因此对若初有些怜惜,便道:“你说的也合情合理,且是远徵自己的意思,再者远徵用毒了得,定是能够治好若初那丫头。”

雪长老也接过话:“如此,便如你的意吧。”

月长老和雪长老一唱一和的就允了,花长老还有些不赞同和气恼,却也被拦了下来,这事儿便也就这样定了。

此时的女客院落里,大厅内重新下了纱帐,之前所有的待选新娘此刻都跪坐在大厅两侧。

得知重新选婚的消息,所有人都紧张不已,但在这严肃的氛围中,她们不敢开口议论,只能端庄持重,期待中选。

只见,就在这时宫尚角的侍卫金复从门外走进来,逡巡了一眼所有女眷,然后朗声说:“有请虞姑娘前往执刃厅。”

此话一出,其他人才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虞若初震惊的看着金复,这回真的有些搞不明白了,这都是怎么回事?

一名新娘不由得失落的问:“执刃怎么又选中虞姑娘了?那我们这些人怎么办?”

另一名女客回她:“别傻了,你看这个侍卫,很明显不是执刃身边的金繁。”

而上官浅脸色微变,瞬间沉了下来,这是宫尚角身边的侍卫。

云为衫与上官浅对视一眼,眸中神色皆是一片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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