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威胁了,而且非常有效。
额头上的冷汗颤颤巍巍地滑落到脸侧,我心里盘算的小九九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某种异样的感觉让我浑身像被冰冻般动弹不得,好像恶意化作了某种拥有实体的东西,紧紧地困住我。
准备用能力逃走的想法似乎被他直接看破了,带那两个孩子逃走更是不可能的事,因为就算救得了他们一时,也没办法保护他们一辈子。总有一天他们要回自己的家,回到这个地方,如果那时再遇上这个男人……我怎么能接受将无辜的人牵扯进来并因我丧命。
这真是糟透了的现状啊……身后这家伙绝对是个变态,而且从他的语气能判断出,他说要杀了那两个孩子不是玩笑。我猜想个世界的规则并不如从前世界那般严苛,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可以随意杀人,这种事似乎也是成立的,因为他讲出这句话的时候那泰然自若的语气,简直像是在聊什么司空见惯的家常事。
但是根据人们的生活状态来判断,能肯定的是这里也并非那种无政府、无法律的混乱世界,因为这里人们的生活仍能看出被秩序约束过的井井有条的痕迹,这些情况大体都指向一种结论——也就是说,这里是一个法律强制性不高的世界,因此产生了一批不受规则约束的人。
换句话说,这个世界的法律只适用于绝大部分人,而极少数一部分所谓的“高阶玩家”基本可以无视规则,但绝不是为所欲为,因为那个神明也曾说过,这个世界有着一套更为复杂的权利制衡体系。现在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杀人应该被囊括在了这种制衡的许可范围之内。
然而这才是最糟糕的自由,如果制衡条件中没有限制杀人这一项,或者有但制约力度不强,那么在“高阶玩家”中就极有可能出现猖狂的杀人魔亦或各种极端的杀人犯,甚至很可能……我身后这个男人,就是这样一个疯狂的角色。
我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大脑在最短暂的时间飞速运转,身体却不敢再动分毫,只得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
“好了,接下来——你的能力是什么?”
“名字是‘神的聆听’,是能用来许愿的能力。”
“许愿?”
“嗯,理论上来讲不论什么样的愿望都能实现。”
“嗯~真是很棒的能力啊,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都已经能掌握这么有趣的能力了,你的念是跟谁学会的?”
“天生就会。”我冷冰冰地回答。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像你这样的家伙呢,刚刚那一瞬间感受到的强大的念能力果然不是错觉,啊~好棒,这样有潜力的、青涩的苹果,和成熟的果实一样美味,糟糕,我已经兴奋起来了~”
这家伙果然是个变态吧!
我一阵恶寒,又禁不住打了个寒战,有种想此刻立马拔腿冲出这家店的冲动,但是不行,现在理智还尚算清醒,我不允许自己做出这样的事。
压制住内心的恐惧,我不断地轻声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又开始继续问我问题:“念的基础修行,你知道吗?”
“什么基础?”我疑惑地反问。
“就是念的基本功哟,缠、绝、练、发这四种,应该算是基础中的基础了吧~”
“不知道,没听过。”
“果然是吗?在没有掌握基础的情况下还能释放出那么强大的念,你果然很有潜质啊~”
“你说的那些基本功是什么?有什么用吗?”
“用处可大着呢,不过别着急,我会一点一点教给你的~”他声音听起来已经有些控制不住笑意,甚至我能感受到那花枝乱颤的笑惹得他抓住我的手臂都开始不断颤抖,“所以,生桑——接下来的日子,你就和我待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