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漓回了府,刚在后花园坐稳没多久,那个火红身影就冲了进来,头上戴着红色发带,面容带着些怒意,像是一团火,直直向着叶倾漓冲来。
叶倾漓站了起来,双手背在后面,等着她跑过来,风眠歌见她那副样子,站定在她面前,细眉微弯,带着怒气道:“叶琼之你个骗子!”
叶倾漓弯着眼睛,将那一大捧金黄递至风眠歌面前,“我知道是我的不是,用这个赔罪可好?”
风眠歌刚要开口的话被堵了回去,看了看那花,又瞅了瞅叶倾漓,微微愣道:“你怎知,我喜朝阳花?”
叶倾漓将花推进她怀里,微微弯了弯身,墨瞳盯着风眠歌,带着涟漪,“那,我骗你去东山摘药的事能与此相抵么?”
风眠歌摸着花叶,笑意起来又被生生压了下去,“哼!我跑了那么远,岂是这小小一捧花能抵的?”
叶倾漓摁着她坐下。风眠歌这才看见桌上的一排深红陶瓷瓶,“怎么,这样多?”
叶倾漓笑了笑,“怕你不够装,如何,现在可不气了?”
风眠歌喜不自胜地看了看那些瓶子,上面都是她喜欢的花样,虽说瓶子的颜色配花不大相宜,却不知叶倾漓这般懂她……
“把我支开许久,叶琼之,你莫不是去做了什么坏事?”
叶倾漓敲了她脑壳一下,很快便在那白皙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抹淡红,“胡说什么?我去给你买花了啊?不算惊喜吗?”
风眠歌剜了她一眼,“我才不信,你说的话十句里面九句骗我!”
叶倾漓歪着头笑着,盯着风眠歌的眼里满带笑意,“小丫头被我骗怕了啊?”
风眠歌哼哼两声,爱不释手地抱着花,“叶琼之最坏了!”
叶倾漓无奈地望着她,应和着:“是是是,叶琼之最坏,我们约晚最是心善!”
风眠歌抬眸,褐棕色的眸子满是惊讶,“叶琼之你速度真快!”
叶倾漓无奈,“不过是个字而已,对我来说,并不难。”
风眠歌拿着花就往自己房里跑,叶倾漓叫都叫不住,只好抱起瓶子跟上去。
眼见着风眠歌将花分开放在了房间的各个角落,叶倾漓也乐得自在,静静地跟在后面看她弄。
“这花既然摘了下来,是活不久的!”
叶倾漓看着那抹透着欢快的背影,轻声提醒着。
风眠歌背影微微僵了僵,随后又低头摆弄着,“无妨,支撑到我走便足够了。”
叶倾漓不大情愿地“嗯”了一声。
第二日,叶倾漓在书房练着字,旁边的红衣小丫头磨着墨,时不时打个盹儿。
看着阴沉的天色,叶倾漓暗道估计要下雨了,用笔端敲了敲风眠歌的额头,叶倾漓吹了吹未干的墨迹。
“小丫头,看我这字写的如何?”
风眠歌看着那沉稳锋利的笔迹,一笔一笔仿佛是静心雕刻的一般,好看又不失大气,风眠歌揉了揉眼睛,“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