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栩已读不回。
女生了解情况后,目光在二人脸上流连,接着说了声抱歉,就走开了。
待女生走远后,江絮和许雾白同时开口。
江絮:“我是1?”
许雾白:“我是0?”
这两人是鹦鹉吗?
夏栩一脸坦然:“我知道啊,不用特地强调。”
江絮、许雾白:“......”
五人的外貌过于晃眼,即便坐在人烟相对偏少的地方,也还是会引起瞩目。
其中看向江絮和许雾白目光尤其多,夏栩感叹道:“要不你俩带个口罩吧。”
话音刚落,又有人上前,一脸羞涩地朝着温寅问道:“小姐姐,有这个荣幸,获得你的微信吗?”
夏栩看向来人,莫名觉得他的话听起来还有点押韵。
夏栩回过头又看看温寅,她也一脸不想理人的模样。
场面一度又陷入僵局。
这群人怎么都一个路子。
看来作为气氛调节师的她又要出场了。
她轻咳了一声,有些撒娇地对着温寅说:“宝宝,他是谁呀?”
温寅随即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后迅速入戏,单手抬起夏栩的下巴,用暧昧的目光地看向她:“我只认识你,宝贝。”
……
这位告白男士一下变得很尴尬,扭头就跑了。
许雾白笑得不行:“我妈说你不当演员真的可惜了,原来是这个意思。”
袁千野加入了话题:“夏栩本来要去当演员吗?”
许雾白:“也不算吧,小时候我妈喊她拍戏她都不肯来。”
……
袁千野其实对夏栩的家境略有耳闻,但也仅限于知道她爸在商界是个大人物,奶奶辈有红色背景,并且她随母姓。
*
十月的天气,适宜的温度,略带凉爽的海风,吹得人都想睡觉了。
许雾白看现在太阳光线不错,问昏昏欲睡的夏栩要不要去拍照。
提到拍照,夏栩精神就来了,拉起温寅和许雾白就朝海边走去。
袁千野对拍照没什么兴趣,靠近江絮问:“要不要去海边玩玩?”
半晌,江絮才说了句:“等会。”
袁千野看江絮一副被手机“吸住”的架势,也有点好奇。
“看什么看的这么入迷。”袁千野朝他屏幕看了眼,发现他在购物。
定睛一看,江絮是在买相机。
“你买这玩意儿干嘛?你又不喜欢拍照。”袁千野不解。
江絮淡淡回:“现在喜欢了。”
?
袁千野自认识江絮以来,就没发现他有什么兴趣爱好,每天除了写试卷就是写竞赛试卷,完全就是没有感情的作业机器。
此刻,他觉得自己有必要重新认识一下江絮。
等两人靠近海边,正好碰上了拍好照的夏栩一行人,五人小分队在此汇合。
也不知道是谁先泼的水,结果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打闹间,几人都变成了“落汤鸡”。
在正青春的年纪里,好像总是有使不完的活力,让人觉得这个年龄段总是充满朝气。
接近正午的阳光多少有些刺眼,伴随着袁千野一声哀嚎,大家停止了玩闹。
“我的脚好像刮到了,好痛!”袁千野惊呼道。
许雾白:“别墅里有医疗箱,先回去吧。”
几人:“好。”
于是江絮和许雾白一人一边扛起了袁千野,往别墅走去。
夏栩和温寅手挽手跟在后边。
单脚跳的袁千野在中途还不忘客套道:“真是麻烦大家了啊。”
江絮:“少说两句,省点力气吧。”
袁千野幽怨地看了江絮一眼,默默闭上了嘴。
走在回去的路上。
夏栩和温寅玩笑间,注意到一个穿着一身粉,留着快手常见发型的肥胖男子朝他们走来。
是朝他们走来...吧?
夏栩其实也不是很确定,但他又好像一直盯着袁千野这边。
几秒钟后,肥胖男子在三人前方停下。
果然是来找他们的。
夏栩站在后边和温寅打赌,小肥男找谁。
温寅:“我猜许雾白。”
夏栩:“那我猜江絮。”
小肥男清了清嗓子,微微侧了点身子,朝着江絮的方向,面带娇羞地说:“听说...你是大猛1。”
小肥男说完捂着脸,踩起了双脚,看着有些害羞。
夏栩瞬间了然,应该是刚才的女生说的。
但怎么变成了添油加醋的版本。
而且这人怎么还没她高。
小肥男满脸通红又说道:“我...我...人家是小0,能不—”
“不能。”果断拒绝的声音极冷,夏栩甚至能想到江絮现在脸有多黑。
小肥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拒绝,脸上直接从十分羞涩变成了三分无助四分错愕两分羞愧和一分愤怒,夹着嗓子控诉道:“你...你好过分喔!坏男人!”
说完转身就跑走了。
温寅往小肥男跑走的方向看了眼,忍不住吐槽:“这什么跑步姿势。”
夏栩顺着方向看去,小肥男跑的时候全身的肉都在颤抖,场面是相当辣眼睛。
她连忙把头转了回来。
袁千野也转了回来,对着江絮调侃道:“江大校草,魅力不减当年啊。”
“自己跳回去。”江絮冷冷说道。
“诶!别啊!我可是个病号。”袁千野抓住江絮即将移开的手,连忙道。
回到别墅后,许雾白找出医疗箱,江絮开始给袁千野处理伤口。
“嘶!好疼!江絮你能不能轻点!”袁千野强烈怀疑江絮在蓄意报复他,江絮给他消毒的手可谓是一点儿也不温柔。
袁千野快痛晕过去了。
“忍。”
江絮的面无表情和袁千野的龇牙咧嘴形成强烈对比。
一边岁月静好,一边负重前行。
在餐桌边上玩手机的夏栩看不下去,喊了句:“你们有需要帮忙的话就说啊。”
袁千野很想顺着夏栩的话让她来帮忙。
但他一方面觉得让女生帮忙有点不好意思,另一方面怕被某人打,于是把所有的苦混着泪水一起吞了下去:“不,不用了,谢谢啊。”
给他处理伤口的人似乎挺满意他的回答,他感觉脚上的伤口没那么疼了。
不知道是对方动作变温柔了,还是他已经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