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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二十九章·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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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挥匕首,有些娇俏的骂:“你们不要过来啊!你们的师傅没有教你吗?学拳先学做人,遇事不随便动武!”

谢必安一哆嗦,压低声音:“杭哥,事情是这么发展的吗?”

郁杭闭眼:“别问我,我中毒了。”

为首的苗人被吼得一愣:“你是谁?”

“游客!”

那苗人:“这条路不是旅游线路。”

“你家没通网吗?不知道驴友不走旅游路线?离,离我远一点!我哥被蛇咬了。你快让开。你不让开我扎你!”

苗人:“别装了。白无常背着你哥,他要么死透了,要么死不了。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啊?”张斌调转方向,对着谢必安比划,又慌张的扭头问那中年人,眼神闪着清澈的愚蠢。可因为王陵珊那美艳的脸,又显得有些娇憨:“什么白无常?他是白无常?你!你把我哥放下来。”

谢必安咬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杭哥,怎么办?”

“放,我,下,来!”

郁杭:“我叫郁杭。”

张斌:“我叫郁江。”

郁杭:……

谢必安做思考状,用力按摩自己即将失控的嘴角:“我叫谢必安,那个,我。嗯,我休年假,听说人间近些年科技发达能登月。电脑手机游戏都很厉害。就来长长见识,恰巧碰上郁江小姐求神。”

苗人弯刀一横:“你们长得不像。”

张斌往后一缩:“男孩像妈,女孩像爸。大哥您行行好帮我们打个120吧。我发现了,这个鬼靠不住。”

一直站在边上的小个子苗人对领头的苗人说:“三哥,要不让他们走吧。那个阿妹脾气直不像坏人。”

“我们下不了山。有一群丧尸在追我们。这个鬼又不帮我们。要不你们送我们下山?我哥有钱。他继承家产了。”

郁杭:“是,我有钱。”

谢必安:“嗯,啊,那个,啊,人间纷争实在不能插手。”

领头的苗人:“丧尸在哪里?”

“不知道。不过我大学在紫荆特区读,专业是民俗。我知道你们这个刀叫钩钩刀,我还知道用钩钩刀的人都是头上长着牛角的战神,每一个都会打蚩尤拳。老师说蚩尤拳只有脾气好、讲诚信、懂礼仪的人才能学。脾气不好的人,闲散不干活的人,不认六亲的不法分子的人,都不能学。所以我看到刀就猜你们是好人。但是你们刚刚好凶啊,吓得我一时全忘了。”

小个子苗人:“按你们的描述,你阿兄是被竹叶青咬了。无常鬼给他敷了草药,他年轻身体好,你们走下去他也不会死的。我们去解决丧尸。”

张斌:“那些丧尸打不死。你们真像书里说得一样,会驱使蛊虫?”

领头的苗人:“这是我们的事。”

“也是我的事。那些丧尸害得我哥被蛇咬。而且民族之间最需要的就是团结!巩固民族独立,加强民族团结,发扬民主,促进经济发展和社会正义,维护和平。是每一个公民的责任和义务。我们理应互帮互助!”

领头的苗人:“你非常可疑。”

谢必安鬼鬼祟祟看了郁杭一眼,一脸都是:小张大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都休假了,我为什么还要听到这套话?

郁杭直接闭眼。

张斌:“可疑又怎么样?你们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好办法。也没有什么狠心。但凡有点把握,你们早就把我们处理了。不就是心里没底,才想在我们身上找点变数。”

一直沉默的苗人:“三哥,汉人很狡猾。”

“啧!民族是靠文化维系的人们聚合体,即人们共同体。现代还讲什么苗人汉人?我们都是中华民族。老祖宗有句古话,叫合于利而动,不合于利而止。利用我的狡猾是用来对付我们的敌人,不比你们三个满山乱跑好得多?实在怕我,就给我下个蛊,反正我是信你们的。回头合作结束再给我解开不就好了?还是你们空有一把力气,不会啊?”

谢必安感觉自己脑袋嗡嗡作响。

唐尧臣离开寿比胡同之前,给王陵珊和齐乐菲简单科普了一下苗人的事。

他说苗人以巫蛊闻名,但并不是每一位苗人都通巫蛊之术。这就跟功夫是我们的文化符号,但大多数国人并不会功夫一样。对方既然做好了冲突的准备,那么苗寨的巫师应该在冲突初期就被重点关注并控制。考虑到巫师知道很多秘密,甚至跟这伙人进山的动机有关,如果巫师没有被灭口,他有非常大的可能性被带进了山里。

苗人自古以来,长期被打。惨遭袭击的事情不是第一回发生。正常人,在经历过一次袭击之后。都会考虑如果巫师被擒甚至身死,寨子的秘密和安危应当如何保护的问题。

开放式问题的答案一向因地制宜。

“桂海比较有特色又同宗教有关,铜鼓我认为算一个。”

“至于蛊,风吹而虫生。在善蛊者面前,呼吸都是错的。”

谢必安不明白张斌那张嘴怎么突然就那么能说了。他更加不明白,为什么张斌说到他了解桂海铜鼓的时候,那三个苗人就都变了脸色。

总而言之,三个苗人叽里咕噜用方言争论了一阵。竟掏出两枚麦丽素大小黑底红纹的药丸让张斌和郁杭吃下。

“需要先把铜鼓夺回来。”首领用弯刀在地下划了几条线:“我们在山上转了两天。大致情况……”

郁杭躺在一边,听被称为三哥的苗人给张斌介绍情况。又听张斌跟他们说行动步骤。自己则捂着肚子发呆。

谢必安在一旁摸着他的脉,偷偷摸摸低头跟他说:“杭哥,这怕是个假蛊。”

郁杭点点头。

回到张斌一直在问的那个问题:“为什么选我?”

同样的问题,很多人都问过齐染,郁杭也问过。齐染给郁杭的答案比在会议上给老头子们的答案要浪漫——

“十五世纪法国大主教尼古拉曾提出过的一个疑问——夜空中的繁星万千,有无可能都是更遥远的太阳?”

齐染还说:“唐尧臣的幸运万万里挑一。

他有趣有见识。一部分原因是他从来没有缺过精神或者物质上的任何东西。唐栋非常有钱,九十年代唐尧臣一把用于兴趣爱好的琴就值八万美金。他有灰劲那样的导师陪在身边,有父亲管教母亲疼爱。他打架能拉上我策应。齐迎亚那样的角儿不过是他身边众多舔狗之一。

斌仔有什么?

同样的年龄,斌仔早晨起来要去早市卖菜。他在小城里读书,连老师都是最普通的人。我没有攻击人民教师的意思,但真是拔尖的,有几个特么大学读师范毕业回县城教书?他身边只有普通人,即使是这样斌仔也没有把自己养成贫瘠的庸才。他是个好人,是位好军官,是生死时刻敢与死神抵掌角力的勇士。

斌仔比唐尧臣少什么?

哦,他没亲眼见过埃菲尔铁塔,不知道Dior的VIC需要一年消费100万折合25个戴妃,也不知道玛莎拉蒂的车门怎么开。

可我缺的从来不是开着跑车的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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