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在琳的眼中看到过这样的情绪,但是绝没有结成湟此刻浓烈,他更是明白结成湟的这个眼神也绝不是对自己,那种疯狂的模样是他从未见过的结成湟,而且他惊讶的发现从结成湟的眼中有了焦距的那一刻起,他就完全被结成湟所束缚,竟不能再上浮分毫。
你在透着我看向谁?
这个深吻,持续了太久,久到卡卡西都呼吸不畅的开始挣扎,久到结成湟本人的脸色一片发青,结成湟才渐渐瘫软了下来,任由卡卡西拉着自己上浮到能立脚的浅水区。
“咳咳咳……”一浮上水面,结成湟就开始死命的咳嗽,大量空气的吸取使她一时间说不出一句话来。
卡卡西也在不断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虽然还在水里,但是两人均已能踩到底,卡卡西才稍稍有了些放松就被结成湟再次困在了岸边,刚停止咳嗽的结成湟再次欺身而上,开始了新一轮疯狂的索吻。
“你是我的。”结成湟已经欲罢不能,深渊总是如此这般的对她无微不至,她爱上深渊本就无可厚非。
“可我就是你。”深渊和结成湟仿佛来自于两个世界,一个淡漠如水,一个疯癫痴狂。
“那我爱上我自己有什么错?”结成湟握紧深渊胸前的衣襟,带着悲痛与绝望质问道。
“阿湟。”深渊还是那般温和的说,“爱上我并没有错,可你想要的并不止是这些,不是吗?”
一句话,瞬间抽走了结成湟所有的勇气。之前所有的疯狂都化成了另一种情绪,让结成湟深深的厌恶自己的情绪,让结成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深渊的情绪,当所有的理所当然都被打破的时候,结成湟终于宣告了放弃。
“这并不算是好的记忆。”结成湟凄凉的说,“就像之前那样,你还是会站在我这一边的对吗?”
“一直……”深渊的声音宛若从空谷传来,回荡在结成湟的耳边,久久不曾散去。
结成湟还是那个结成湟,可是她又仿佛不是之前的结成湟。
结成湟就像一个侵略者,攻城掠池的在卡卡西的身上肆意徜徉,疯狂的毫无理智的亲吻着,粗暴的撕毁阻止她进一步下去的衣衫,在卡卡西的胸前留下一连串的印记。
卡卡西想要反抗挣扎脱出,可是结成湟却巧妙的扣住了他的双手,致使卡卡西面临着两难的抉择——要么任由结成湟这样肆意妄为,要么重伤结成湟脱出。无论是哪一个,都是此刻的卡卡西不想要的结局。
大脑飞速的转动着,卡卡西还在思索着对策,甚至想到了实在不得已的时候,他该怎么做……
结成湟的动作却戛然而止。
卡卡西盯着结成湟瞬间清明的眼眸,试图从中找寻一丝端倪,什么都没有。结成湟就像在一瞬间回到了他所熟悉的样子,之前的深情与狂放都是错觉,理智才是她唯一的代名词。
“抱歉。”结成湟平静的说,就好像之前那个疯狂的“侵略者”不是她一样,说的那么置身事外。
结成湟看了一眼卡卡西身上的斑斑痕迹,一跃而起登上了岸边,回头向水里的卡卡西伸出了手。
“上来吧。”结成湟对水里的卡卡西说,带着浓重歉意的语气。
卡卡西穿好外衣,遮掩了一下胸口的痕迹,没有回应结成湟伸出的手,而是向边上移了移,一个使劲也利索的上了岸。
两人相顾无言,结成湟上下打量了卡卡西一番,两人又同时开口道:
“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
结成湟看起来正常的不像话,可是一个人怎么可能前一秒还如此疯狂的肆虐,后一秒就恢复如常?卡卡西不相信,看向结成湟的视线里带着担忧与疑虑,一时间,他没有去计较结成湟之前的作为。
结成湟的话语异常简短,带着隐隐的想要离开的急促,她拍了拍湿哒哒的病服,贴在身上很是不舒服的皱眉道,“回去吧,被发现就不好了。”
就这样结束了吧,我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