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宇智波鼬这边,比卡卡西晚了一天到达接头处,让那两个队员在旅店等着,他自己一人去了接头的地点。起先看着是歌舞伎街的时候,鼬也愣了许久,直到他开了写轮眼就发现了其中的奥妙——二楼有个房间有着细微的查克拉,而这个波动,是幻术。想着卷轴上的安排,鼬悄悄的潜入了这件屋子。
屋内除了一个酩酊大醉的雾忍,就是还在弹唱着的妓子,无论是哪一个都不像是他们要接头的暗部。
犹豫再三鼬还是出现在了屋内,雾忍感觉到了什么,瞬间清醒,被其护在身后妓子却突然掏出一把匕首刺向那个雾忍,匕首泛着寒光,自然是淬了毒的,毫无防备的雾忍就这么送了命。
宇智波鼬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出乎他的意料,调动着查克拉时刻准备着战斗。
“大人此番前来是为了这个吧。”话罢妓子将一个卷轴拿出来递给了宇智波鼬,宇智波自然感觉到了卷轴中的幻术阵法,眼前的妓子身上没有半点查克拉,如果她打开了卷轴相比会立刻陷入幻术,这样看来似乎真的只通过她传信?
“此地不宜就留,大人最好还是快些离开吧。”女子淡淡的说道,看着鼬从窗户出去后,立刻推开门,一边大声喊着“死人了”,一边跌跌撞撞的在楼道里张皇逃窜。
这件事还惊动了一些上层贵族,毕竟这家歌舞伎厅是贵族们来的最多的地方,派下了好些人测查此时,他们想到了前不久的柳泽大人,差点被一位看中带回府的舞娘杀死,深觉后怕,一时间好些贵族们出门都带着护卫不说,除了那些老熟人的店对其他歌舞伎厅的敬而远之。
大名府地下室里。
一个男忍者被悬吊着,身上满是伤痕,有流血不止的,有愈合结痂的,相互交错,一看就是经受过严厉的拷问的样子。
水之国的大名和柳泽大人一起走了进来,看着眼睛都睁不开的男人,狞笑道,“这么多天了,你也该松口了。井田,我待你也不薄,这么多年了,我还想着把你培养成我的亲信,可是你呢,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井田还是一副低垂这头虚弱的样子,没有回答。
“我看你能坚持多久,柳泽,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务必要让他给我开口,还有别弄死了。”
“是。”
大名甩手离去,柳泽命人打开牢房的门走了进去,一脸嫌弃的捂着口鼻,“给我把他弄醒。”
一盆冷水直接泼在了井田的身上,井田终于微微动了动,牵动了之前的伤口,忍不住“嘶”的出了声。
“感觉如何啊?井田。我劝你还是尽早说出实情,免得大名怪罪下来,到时候可就不单单是拷问这么简单了。”柳泽的声音就像是咒语,甚至带着些兴奋的笑意,听得井田精神恍惚,“你要你说出来,我保证可以给你个痛快,让你安乐的死去,这个交易如何?”
“我……没有背叛大名。”井田的声音虚弱而又无力,不停的重复着之前的答案。
“呵呵。”柳泽轻笑着走出牢房,叫人搬来椅子坐着,就这样看着井田,一轮又一轮的被边打拷问着,醒了又昏过去,昏过去又再弄醒来,几次下去似乎真的奄奄一息了。
“大人,这人好像真的不行了,是否还要继续?”行刑的人看着井田这幅模样,犹豫的问着。
柳泽起身再次走进牢房,嫌恶的看着气息微弱的忍者,摸了摸其颈项的脉搏皱眉道,“先放下来,找个医生随便看看,别死了就行,等好点了我再来继续问。”
“是。”
柳泽看了井田最后一眼,一脸不爽的甩手离开了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