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红豆自己都醉倒在一旁,那里有力气背结成湟回去,还是卡卡西清醒着,接下了这一重任。
然而没等卡卡西背着结成湟走到她家门口,远远的卡卡西就看见了别府凉,他应该在门口等了一段时间了,看见卡卡西背上散发着酒气睡着的结成湟,眉头紧皱有些气恼。
“结成湟,这些年来你真是长进了,连喝酒都学会了……”别府凉还是抑制了自己的脾气,揉了揉额头对卡卡西说,“剩下的交给我吧,谢谢这位忍者了。”
卡卡西并不想就这样把结成湟交出去,大概是因为之前的话中结成湟并不太待见别府凉,但是卡卡西一时又找不到借口反驳,只得把结成湟交了过去。
“她的房门的钥匙在……”卡卡西想了想还是说道。
“我知道。”别府凉云淡风轻的说着,也不顾及卡卡西,从自己的口袋里直接掏出一把钥匙,就这样打开了结成湟的门。
直到门被别府凉“嘭”的关上,卡卡西才回过神来,站在外面,一时竟不知道该做什么。他的脑子乱七八糟,杂乱无章的记忆碎片向他涌来,他摇了摇头抛开不去细想,只把这一切当做是喝多了的缘故。
结成湟的家还是和以往一样,四处堆满卷轴和书籍,除了一张床干净整洁,再没有其他可以立足的地方。别府凉把结成湟抱上床,叹了口气,任命的收拾起了屋子。
别府凉刚把她放到床上的那一瞬间,深渊就睁开了双眼,看着别府凉的动作不为所动,直到别府凉把结成家按照结成湟的喜好整理的干干净净的时候,深渊终于开了口。
“别府大少爷,别来无恙啊。”
深渊冷冷的说出这句话,成功的让别府凉摆放最后一个卷轴的手一顿,转过头来吃惊的看着结成湟。
“你没醉?”那般通透的眼神绝不是一个醉酒之人该有的,“为什么?”
“我想这个和你没有关系吧。”深渊坐了起来,抽出一支苦无,在手上无聊的转着,“那么,既然屋子也整理了,现在可以请你留下要是离开了吗?”
别府凉看向结成湟,就像是看着一个不认识的人,在面前这人的身上,找不到原来的结成湟半分影子,但别府凉又无比确定这个人的确是当年的那个结成湟。
“阿湟,你……”
深渊眉头一皱,声音变得更加不客气起来,“出去。”
结成湟本人的精神被酒精麻痹着还陷入沉睡,是真的醉了,可是这并不不会影响到深渊的动作,也因此断绝不了结成的记忆,明天早上醒来,结成湟要是愿意她还是想得到此刻所发生的事,若任由别府凉说下去,深渊觉得结成湟之前的所作所为就都白费了。
别府凉也许还想说什么,但看着深渊指向自己的苦无,他清楚地知道结成湟此刻没有开玩笑,若他多说半个字那苦无只怕就朝自己飞过来了,所以他不得不咽下所有话语就这么无奈的选择离开了。
“等一下。”
“啊?”别府凉略带欣喜的回头。
“钥匙!”
“哦。”脸上是难掩的失落。
“哟,结成。”恍恍惚惚的结成湟看到了立在自家窗台外的卡卡西,一头白毛给自己打着招呼。
“卡……卡西?”结成湟缓慢的坐起来,头还疼着,喉咙也变得沙哑,她明明没喝多少,都是深渊喝了就跑,“哦,早……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