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要从你擅自闯入这里说起了......”
不久前,萧喜不顾朗月的阻拦,松散了身前纸人围起的防御。她犹如一团只会追逐光芒的星火,眼中流露的情绪完全不是寻日里萧喜所表现的那样。
她口中不断地重复着“钟声”和“凤凰”等字眼。
扑腾的火光朝她奔腾而来,在朗月的呼喊声中,萧喜的态度岿然不动,最终不顾阻拦地被火光淹没。
“那时候我本想去救你,可当我刚踏入火海,就有一道刺眼的白光降临。等我回过神来,就已经在这片林子里了......”
“你的意思是,我当时是魔怔了?”萧喜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想起之前的事情。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结果却都不是她想要的。
“可是我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因为你当时被迷惑后出现了幻觉,后来才平安无事地出现在这里。我想,天底下就只有仙人心境能做到这个。仙人心境为了阻碍旁人进入,往往都会使闯入者出现幻觉,操纵他人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
“可是,按理说。没人愿意让陌生人闯入自己的隐蔽地盘吧,我中的幻觉明明是想让我进来才是,不然我俩估计早就葬身火海了吧!”
“所以,我觉得,你脑海里的钟声和凤凰其实就是心境给你的指引。”
“它想让我们进来?”
“没错。”
“不管怎么样,事不宜迟,我们赶紧想想办法怎么才能出去吧!”萧喜露出一副卯足劲儿的精神模样。
“估计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朗月喃喃自语着。
忽然,密林的身处再次传来一声又一声的爆破,火光烧灼开密林,直逼二人而来。
“擦,还来!”这次,萧喜可算是激灵了许多。毕竟,她刚刚才亲身体会过什么叫做火势滔天。
“怎么办,我已经没有剩余的纸符了!”萧喜欲哭无泪。
朗月则不然,他表现地格外冷静,只是淡淡道:“不要被表象迷乱眼睛。我已经说过了,这里是心境,我们很有可能会中心境的幻术。”
“你不是说这破心境是自己主动吸引我们进来的吗?现在又放火要烧我们,这又是什么意思啊?!”萧喜急得快要跺脚。
不说倒是没想到,经过萧喜这一番无心的提醒,一道灵光在朗月心头乍现。
朗月恍然大悟道:“你说得没错!火光的方向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
“啥!你要我们往火坑里跳!”萧喜露出惊骇的神情,同时,她看向朗月的神情表现地犹如在看一个疯子。
“如果要烧你,在你没醒的时候,心境的胜券难道不会更大?你一醒来,忽然就出现了火光,你当真觉得这心境会同你一般傻吗?”
“说地......好像是挺有道理的。”
“铛铛铛......”
“磅磅磅......”
与此同时,火光身处再次传来一声又一声惊人的钟声。
不只是如此,钟声里面夹杂的那鸟类的哀鸣也显得格外刺耳。
这次朗月终于也听到了钟声鸟鸣。
“哎!”
还没等萧喜反应过来,朗月就已经往火光身处奔去。
与其坐以待毙,萧喜更愿意有所行动。
“等等我啊!”萧喜没办法也只得跟着后面“送死”。
不久后......
萧喜颤颤巍巍地扯住朗月的袖子,有些畏缩地道:“要不......我们还是走吧。”
“不行。”少年只是斩钉截铁地道。
一只烈焰中扑腾的大鸟被困在一座巨大的铜钟中。铜钟的中心对外是透明的,外面的人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里面怪鸟的动静。怪鸟怒气冲霄,震地大钟不断发出震耳发聩的声响。萧喜只能在钟声空隙间说话,其余时间都拼命地掩住耳朵。
这的确是心境的指引。因为烈焰中的怪鸟掀起的怪火都会被铜钟覆盖住,压根不可能引起密林的火光。
没人看得清那只怪鸟究竟长什么样,但是却都明白这只鸟是生地多么地魁梧。这只鸟的形象和萧喜所认为的浴火重生的吉祥之兽凤凰的差距简直太大了。这只鸟左看右看都只叫人觉得凶神恶煞,怎么能被称作祥瑞之兽呢?叫怪物还差不多。
“既然如此,那你有没有想到我们该怎么出去啊?”萧喜别无他法只能问朗月,她对于这方面的认知定然不如朗月,所以此时就显得特别白痴。
朗月神情凝重地看向钟内兽,甚至出神地压根就没有听到萧喜的话。
萧喜被热气烘地几乎要喘不过气,看着铜钟内火红一片的悲惨情形,她只觉得万分无力。
“极乐钟......”
“不对,这是极哀钟......还有异兽毕方......”
“你说什么?”此时刺耳的钟鸣和鸟鸣再次袭来,萧喜压根听不到对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