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清和回村第一天,揍完宇智波富岳之后就拉了个小群。
她这个限定的心相空间,只能拉认同她为首领的人进来,而且没有选择,所有认同她的人都会一视同仁地被拉进群。
也就那天晚上时间适合,等她罢免了宇智波富岳的职务,恐怕就会多些她不想见的人。
宇智波止水那晚故意熬着不睡,终于在午夜时分感觉到从右眼传来一阵莫名的撕扯感,那股力量在眼部徘徊,止水挣扎了一下,感觉再不听话恐怕要被揍,才顺从着被牵引进精神世界。
然后就看到自家每根炸毛都在表达不满的祖宗。
“明天加训。”
“嗨。”止水苦笑,他真的只是纯粹好奇,不是故意试探的。
宇智波止水以为的小群:他,清和、大长老、宇智波富岳、宇智波刹那。
实际上的小群还多了几位:宇智波美琴、宇智波鼬、甚至有几个不太像宇智波的人。
明显鼬已经试图反抗然后被镇压过了,正被须佐之男反剪住胳膊控制住,美琴阿姨正和他证明自己不是幻术。
“好啦,来给你们介绍一下。”宇智波清和拍拍手,“这几位是我在木叶留下的后手之一。”
“也不是只有千手才会化整为零,融入木叶平民忍者之中的。”
“宇智波也可以,只要不使用写轮眼就行。”
宇智波清和说的轻松,但谁能拒绝写轮眼的力量呢,一个木叶的普通下忍在觉醒了写轮眼之后可以直接越级到中忍,随着写轮眼逐步开发到三勾玉,甚至能和特别上忍甚至上忍平起平坐。
就算是普通忍者都不可能拒绝,更何况是一生都在追求力量与强大的宇智波?
“就像您曾说过的,写轮眼因宇智波而著名,而不是宇智波依靠写轮眼而强大,不可本末倒置。”
带着眼镜的老人露出二勾玉的红色眼睛,“我是上原信,木叶医院的特别医疗上忍,精通细患抽离之术。我这一脉还有几位族人,只是我还未告诉他们您的名讳,所以未曾来到这里。”
“我是长谷川桃,结界班中忍。”
“我是川上雪,就职于拷问班。”
“我是凉宫仓太,中忍,目前在木叶学校教书,额,挺巧的,正好是鼬的班主任。”
耳边似乎再一次响起了宇智波刹那掷地有声的宣告。
“真正的豪族,会在政权的每一个机构布下自己的爪牙。”
宇智波止水也认出了上原信,“你是当时在木叶医院的!”
上原信从容地点了点头,“我们这一脉每一代人都致力于解决先天性血液病,结果最后还是千手的人先创造出细患抽离之术,实在惭愧。”
“上原第一眼就认出了我,虽然我只和他父亲见过,真是惊险呢那次。”清和夸奖道。
当时上原信不止示范了细患抽离之术,还隐瞒了清和其实命不久矣的身体实情,他们不止通过医疗忍术交换了信息,还被很快地赶出了医院避免被其他医生诊断。
“听父亲说过清和殿具有复制忍术的才能,但看到连细患抽离之术都能不开写轮眼直接学会,还是吓了一大跳呢。”上原信互夸回去。
“那一晚还真是惊动了不少人。”长谷川桃心有戚戚地感叹道,她是这里年纪最小的,估计就比止水大一两岁。
“樱木下的结界被触动时我母亲还在上夜班,是我第一个发现的!”她骄傲地举起手,“当时我准备了两千张起爆符就准备出门,后面收到了殿下的密信才作罢。”
差点和两千张起爆符对对碰的止水:“啊?”
你们外面的宇智波都这么富的吗?
等把任务布置下去,宇智波清和按住止水的脑袋,身后站着宇智波富岳一家人,“美琴是知情的族人也就算了,来解释一下宇智波鼬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吧,止水,给你一分钟思考该怎么狡辩。”
“嘛,好兄弟遇到新鲜事情互相分享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宇智波止水连忙举手投降,“但是鼬也太敏锐了吧,我明明只说了密室的存在。”
“啊啦,其实我也又给有讲过清和族长的事迹当作睡前故事,没想到他第一时间就联想起来了呢。”宇智波美琴为自己的儿子骄傲,但也开口解释道。
宇智波鼬沉默地站在父母身边,他的内心远不如表现出来的那般乖巧。
清和叹了口气,小孩子就是麻烦,他们不在乎利益与好处,他们只追求精神上的纯粹与美好。
“我继任族长的时候曾经许诺过和平。”
宇智波清和抬起双臂,面若含冰,眸若星河,庄重肃穆而又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然。
“我将带领诸位,建立一个真正和平的理想乡。”
“寻找真正的自由祥和与安乐。”
“赌上宇智波清和之名,我一定会赢。”
在宇智波人看不到的背后,族外的“宇智波”神色如同清和一般带着偏执的决然和骇人的狂热,那不只是对宇智波的许诺。
还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