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龙种是很爱叫的,它们的鸣叫声也很好听,尤其是繁殖期的求偶歌,有的风龙种还会模仿在自己领地中其他动物的叫声。
但是这一只是真的吵,比苏羽落遇到过的风龙种都要能叫,它已经叫了一路了,会发出各种逼动静来吸引苏羽落的注意。
“既然你这么喜欢叫,那你就叫叫叫(Barky)吧。”
叫叫歪头,然后又开始张开它的小破嘴:“汪咕?汪?汪,汪!”
现在又是狗叫了。
“汁邀窝闷把……叉掉……”现在又是人说话的声音,有点模糊。
等等,人说话?
苏羽落一把抓住叫叫的嘴筒子:“(菲尔卓科族语)再叫,就刚才的叫声。”
叫叫不太能理解,但是同类貌似很喜欢刚才它模仿的叫声,于是它想到自己遇到的一些会这样叫的动物——或者说人类时听到的动静都模仿了一遍。
“汁邀窝闷把……嗦以得龙,都叉掉……锅网就会……”
“教会宰宣赏……龙蛋喝油龙……金闭……法彩辣!”
记忆力听到的能记住的只有这些。叫叫吐吐舌头,真的是很难模仿。
苏羽落听完,脸色变得极其可怕,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现在满面怒容,就像是要一寸一寸地咬烂谁的骨头然后嘎吱嘎吱地嚼碎一样。
只要我们把所有的龙都杀掉,国王就会……
教会在悬赏龙蛋和幼龙……金币,发财……
联想到之前在风暴君的窝里那些破碎的龙蛋和被残忍杀死的幼龙。
“好,好好好,很好很好……教会是吧……别让我逮到你们的尾巴。”
愤怒的龙倌散发出的气场不仅吓坏了小龙,让它不知所措地缩成一团唧唧叫着远离龙倌,还惊扰了风暴君和影钢。
被两个巨大的鼻头拱了拱,苏羽落冷静下来,安抚了她所有的龙,去给它们拿了些吃的。
“教会……我们来日方长,这个仇,我会一点点报回去的。”
一直跟着龙倌妈妈的寂暗无声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尝试发出一点声音将龙倌妈妈从心事里面唤出来。
妈妈,你快把排骨剁成肉馅了……
……
“喝啊——”
瓦莱莉安一个箭步猛冲上去,双手执斧柄抬手挡住对手一记下劈,上推顶开对方的武器,一脚踹在对方腹部,将他踹倒在地,顺势将他的武器踢得远远的,然后一斧头砸在他的胸甲上,打完这一击立刻跳开,防御对方可能的突然起身。
而对方躺在地上,大口喘气,像是用尽了体力。
“劳德.克里奇倒地!开始计数!一!二!三!……十!劳德.克里奇无法起身!本轮瓦莱莉安.德雷弗德胜!”
纹章官大声地宣布瓦莱莉安的胜利。
“瓦莱莉安!瓦莱莉安!”
看台上有人在大声呼喊她的名字。
虽然现在进行的是单人全甲格斗,但因为瓦莱莉安之前面对安格玛的精彩表现,已经有不少观众看好她,按照龙倌的话说,就是圈了一大波粉丝。
瓦莱莉安打摘下头盔调整呼吸,目光看向看台,龙倌的那个位置空空如也。
心里有点失落。
不过对于一个瞎子而言,持续长时间地坐在一个位置上什么也不做才是最无聊的事情,她能理解。
下午的比赛结束了。
她拎着头盔准备去武装帐里找梅高帮她卸甲,谁知倒在地上的对手突然从地上爬起来,然后跑到她面前。
“请允许我仔细地介绍自己。瓦莱莉安小姐。”
瓦莱莉安看了看他,不知道他要整什么幺蛾子。
“我是劳德.克里奇……”劳德.克里奇把面甲掀上去,露出阳光帅气的脸和一个自以为清爽的笑容,向瓦莱莉安伸出手。
“来自西春风之地的克里奇家族,家徽是纯白战马,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瓦莱莉安瞥了他一眼,如果把里斯的容貌打八分的话,面前这个人也就能有四分,五分顶天了。
“是这样的,我被您的美貌和战斗时的英姿深深地吸引了,想要与您……”
“想攀我们家族这枝高枝,下辈子吧。”瓦莱莉安绕过他,直接走人。
劳德.克里奇愣在原地:“瓦莱莉安小姐?”
“看来我们的劳德骑士向瓦莱莉安小姐求爱被狠狠地拒绝了啊!”这时纹章官开始打趣,毕竟这种露水姻缘或者约定终身的请求戏码在比武大会上是非常常见的,只不过被两方都是比赛选手,且女方拒绝了男方的情况,还是头一次,自然要抓住这个新鲜的笑点狠狠炒动现场气氛。
“凭什么,她只是个私生女……”劳德合上面甲,挡住他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