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两个不知道是哪位骑士的侍从,正拖着一个妇人向着营帐那边走去。
瓦莱莉安一眼就认出了那妇人是自己的领民,朝着身边的三人点点头,然后架起矛就朝着那两个人冲过去。
两名侍从见状,放下了妇人,疯狂逃窜,但很快就被追上。
其中一个直接被瓦莱莉安一矛扎了个透心凉。
完了,瓦莱莉安想,公爵的旗子被这死东西的血弄脏了。
希兰身上带了绳索,直接绑了绳套套住其中一个,将其在地上拖行了几米远。
“我们会给钱的!老爷饶命啊!”那个侍从拼命地抓着套住自己脖颈的绳套,像待宰的猪一样叫唤。
“此处为龙穴丘公爵的骑士,瓦莱莉安.德雷弗德的领地,不允许任何欺压,掳掠领民的行为。”希兰用矛尖指着这个人的心口。
“我!我是雷恕玛家的侍从!”
瓦莱莉安想了想,来自东春风之地的雷恕玛家族,家主梵格雷.雷恕玛一共有四个儿子,三子七年前在打猎时被公鹿刺穿了肺部不治而亡,幺子现在染病在床,次子体弱不能习武,只有长子奎德.雷恕玛参加了此次比武大会。
她看向迪兰卡,迪兰卡摇摇头:“雷恕玛家的公子不是这样的人。”
奎德.雷恕玛正直文雅,性格谦和。
几年前迪兰卡作为游侠骑士在王国各处游历的时候曾经与奎德一起剿过匪,所以对他的为人还是了解的。
一个可以将自己珍贵的刺绣披风解下来给受辱的女性披上的人,怎么可能做出指使侍从强抢妇女这种事。
“撒谎!”瓦莱莉安直接用矛尖刺穿了侍从的右腿,侍从哀嚎着,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抓住脖子上的绳套还是捂着自己流血的腿。
“要不要把他交给公爵?”雷克顿问了一句,指指天上,然而龙倌早就飞没影了。
“算了,帮他止血,我亲自审问他,他的主人发现他不见了会来找的。至于死的那个……把值钱的东西都扒了吧。尸体…让人拉走,埋在肥堆里。”
虽然龙穴丘的土壤很肥沃,但为了卫生的问题,开荒的草根木头,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能够用来堆肥的东西,龙倌专门让风暴君挖了一个大池子,并下令这些东西都要投放到这个池子里。
“走吧。”
看了被五花大绑丢在车上的侍从一眼,瓦莱莉安叹了口气,继续向前。
不知道龙倌现在在做什么,她应该早就到了骑士营帐的区域。
叫叫华丽的羽毛和精美的龙鞍很好辨认,苏羽落就靠在叫叫身边。
原来是两名骑士起了争执。
由于比武大会期间禁止骑士们在赛场外私斗,使用武器的决斗也不行,所以就是两个穿着棉甲的骑士熊一样地抱在一起摔跤。
倒是有很多骑士和侍从都在围观。
只是看到摔跤的两人,迪兰卡有些难为情地皱起眉:“卡萨.辛.瓦努格。另一个是……”
“劳德.克里奇,这个人不久前还在赛场上跟我求婚。”
瓦莱莉安把矛杆抱在怀里,哼了一声。
“嗤,线蛇想吞长毛象,也不怕把自己撑死。”拉法妮娅说了句北地谚语,嗤笑着劳德.克里奇。
“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打起来,但据我所知,卡萨.辛.瓦努格可不是什么……道德高尚的人。”
本来迪兰卡想说,他是个败类来着,但周围人多嘴杂,她也不好做出背后议论别人这种有悖骑士修养的事情。
但卡萨.辛.瓦努格确实是个……败类。
东西春风之地的两个家族,挨在一起,说没有摩擦那是假的,但一旦摩擦发展到不得不重视的情况下,两家通常会选择以通婚的方式解决。
而卡萨.辛.瓦努格就是通婚生下的孩子,父亲是瓦努格公爵的第五子,母亲则是雷恕玛公爵的二妹。
为人风……不能说是风流,只能说是下流,极其好色,奸猾狡诈,不到二十五岁就有好几个私生子了。
但没有办法,尽管行径被其他骑士唾弃,可他也是同时被瓦努格和雷恕玛册封的骑士,好歹也是贵族。
“所以为什么会打起来?”
瓦莱莉安走向在旁边津津有味地“看戏”的龙倌。
“很简单,为了一个人。”
听到苏羽落的答复,瓦莱莉安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谁。”
苏羽落“打量”了一下瓦莱莉安的全身,答案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