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摊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观赏鱼,由于不多见,因此引来了很多围观的人,特别是那些好奇的小屁孩,更是将鱼缸周围围了一圈。
宁仲辛无意赏鱼,站得远远的,眉头紧锁。
嫣然只道他是因为那几个围观的人挡住了他的视线而生气,用眼神示意兰若将众人驱散。
兰若从一群孩童中间挤了出来,嫣然则把宁仲辛带到了鱼盆旁。
可小孩子可不是那么好惹的,一个小孩子看到自己精心挑选的地方被人抢走,气得想要挣脱兰若的手。
一群人被推搡着,一个盘子里的鱼,不小心打翻了,水花四溅,正好泼了宁仲辛一身。
顿时,他身上的白衣,就被打湿了,带着一股刺鼻的鱼腥味。
嫣然吓得不轻,赶紧拿帕子给宁仲辛擦,口中还不忘记训斥身旁的小孩:“尔等贱民,不知礼数!”
宁仲辛看向曹叔,眉头微微一皱,曹叔心领神会,走到宁仲辛身边,一脸担忧的说道:“王爷,你浑身湿漉漉的,别着凉了,我们先回去换身衣服。”
他一边说,一边拉着宁仲辛往马车那边走。
曹叔不忘回过头来,笑着对嫣然道:“郡主,我们这就先回去,你也早点回府。”
上了马车,和宁仲辛一起离开。
留下嫣然气呼呼地扔掉帕子,揪着那个扭得最厉害的孩子就是一顿臭骂。
“去白家鱼馆。”
曹叔驾着车,直奔白家而去,宁仲辛看着紧闭的院门,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下了车,敲响了白家的门,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们是不是出去了?”
曹叔绕到了白家的鱼馆正门,结果却是连大门都没开,敲了几下,也没人搭理他。
宁仲辛垂下眼帘,一脸的失望,就在这时,他听到了里面有声音。
应该是有人,但他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
他特意提高了声音,冲曹叔说道:“白姑娘好像还没回家,我们就在外面等着,看看能不能等到她回来。”
说完,他便安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
很快,门被推开,白缘一脸歉意的从里面探出了脑袋。
“王爷,方才没有听到敲门声,还望王爷恕罪。”
宁仲辛摇摇头:“无妨。”说完,他看了一眼院子里,白悦紧闭的房门。
白缘跟他客套了几句,又问了几句回京的路上可还好,王府那边可还安好,却死活不肯让他进去。
宁仲辛随口应了一声,趁着白缘喘口气的功夫,问:“悦儿有没有吃药?身子好些了吗?”
“已经好多了,就是身体还有些虚弱,需要好好休息。”
白缘知道宁仲辛在想什么,便回道:“王爷恕罪,悦儿还在休息,不能见王爷。”
宁仲辛虽然失望,却也不想叫醒她,只是微微点头,便回了自己的府邸。
白缘关上门,白悦也跟着走了出来,她呆呆的看着紧闭的后门。
她并没有休息,白缘就是按照白悦的吩咐,将她的话跟宁仲辛说了一遍。
“悦儿,你这是何必呢?王爷还让人把上好的药材送给你,你为什么不愿意见他?”
白悦别过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父亲,我真的很累,如果王爷突然想让我再做一次鱼宴,或者再对我提出什么要求,那我就没办法做到了。”
白缘相信了她的话,劝她快些回去休息。
就在她要关上房门的时候,宁秦贝从外面玩耍回来,看到白悦的样子,有些担心的问道:“母亲,你没事吧?”
白悦逗他:“妈好着呢,我还以为你要在隔壁的小蛋子那里玩很久呢,今天怎么回来的那么早?”
宁秦贝激动地说道:“娘亲,孩儿听到外面有人说,父亲已经到了淮南,快领我过去看看!我好想他啊!”
白悦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宁仲辛前脚刚离开的事情,她绝对不能让宁秦贝知道。
她摸着宁秦贝的头,耐着性子说道:“秦贝,这次王爷到淮南,自有他的事情要做,我们还是不要打搅他的好。”
宁秦贝嘟着小嘴道,“不过,我实在是太想念父亲了,你别担心,我就是去跟父亲说会儿话,一定不去打搅父亲。”
白悦没办法,只好说有时间的话,会带他去见宁仲辛,只是不知道宁仲辛什么时候有时间,要等消息。
蒋池在背后使绊子,将她关进了大牢,再也没有人来鱼店吃饭,鱼店已经连续几天没有生意了。
她的身体已经好了不少,是得开始考虑一下白家的未来了,免得再被人给算计了。
“秦贝,空间里这个渔猎区里有没有新品种?”为了把客人们吸引过来,她准备用新菜来吸引客人。
宁秦贝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突然有了主意。
“你以前用的都是淡水鱼,也就是湖里的鱼,海里的鱼你都没用过。”
淮南不在海边,海鱼很难运到这里来,所以很少有海鱼的品种。
如果能弄点海鲜,肯定能勾起他们的兴趣。
白光一闪,宁秦贝就和白悦一起进了钓鱼空间。
眼前是一片辽阔的大海,阳光洒落在海面上,反射着耀眼的光芒,偶尔还能看到一条游鱼从水中跃起。
宁秦贝双手合十,闭目默念了几声咒语,一艘巨大的船只出现在他们面前。
“娘亲,我们出海去钓鱼!”
走到大船的甲板上,白悦的心情很是激动。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她都很少见过大海,更别说是站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了。
辽阔的海,对于她而言,充满了神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