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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长公主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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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平郡主,乃裕阳长公主同驸马的独生女儿,自小便娇生惯养,是个吃不得一点苦的性子,与虞归晚倒是颇为投缘。

虞归晚心中也想寻手帕交们玩,因此也不忸怩,站起身打趣道:“不过是说了会子话,公主便要赶我了。”

长公主一听,连忙道:“哟?咱们杳杳要是不想去,那可太好了,正好陪我这个老婆子说说话。”

这哪儿成啊,虞归晚轻轻吐了吐舌头,娇憨一笑,连忙告辞。

身后传来裕阳长公主炫耀的声音道:“瞧这孩子,向来便同我投缘,若是叫衡阳见了这簪子,只怕也要吃我的醋呢。”

众人皆是顺着长公主的话说,又将她逗得笑声连连。

衡阳郡主,正是虞归晚的生身母亲,大靖镇国公的原配嫡妻,也是裕阳长公主的手帕交。

好巧不巧,虞归晚刚走至琼华阁门口,便瞧见了身后跟着贴身丫头正要进来的姒云琚。

“虞归晚!”姒云琚一瞧见她那张脸,心中就恨得牙痒痒,她好不容易才花了高价从霓裳坊得来的衣裙,都怪虞归晚,全都毁了!

虞归晚瞧见姒云琚不高兴,她心头就畅快的很,都是打小的老对头,她还能不知道姒云琚心中在想什么?

有道是,最了解你的,往往是你的敌人。

虞归晚唇角一咧,满脸无辜道:“姒娘子这般瞧着我作甚?说起来,我可是听说你花重金在霓裳坊定了套藕粉鎏金水仙裙?怎得不见你传出来,听说太子殿下...可是要回京了。”

她这一说,更是踩到了姒云琚的尾巴,姒云琚一气,便抬脚要找虞归晚的麻烦,不防被身后的婢子拉了一下,道:“女郎,长公主与夫人,还在等着您呢。”

姒云琚无奈只好作罢,冲着虞归晚气道:“你...你给我等着!”

眼见姒云琚不甘不愿进了琼华阁,虞归晚才悠悠一笑,去碧澜亭寻自己的小姐妹们。

碧澜亭位处整个后花园的最东边,依山傍水而建,往上是供游览的假山,往下是引了山泉水养的荷花池子与锦鲤。

这般好的位置,其中自然早早便坐满了人。

“虞杳杳这厮,倒是叫本郡主好等,待会儿看本郡主怎么收拾她!”红衣少女气鼓鼓地嘟起嘴,眼神却不自觉往来处的小道望去,见仍是无人来,眼眸中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她话音方落,便听一旁的女声娇笑道:“你舍得怪罪杳杳?你且问问令嘉与迢迢,她二人可有人信你?”

红衣少女一听,忍不住气哼道:“仪清!”

那一直百无聊赖倚在栏杆旁的女子抿唇一笑,才劝道:“好了仪清,长平是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么?”

长平挑眉一笑:“你惯是个和事佬,令嘉,你来评评理。”

被点到的女子一直端坐在桌旁,优雅沏茶,闻言只莞尔扬了扬下颌道:“瞧,这不来了么。”

话音甫落,方才闹得最厉害的长平立即便站起身,冲虞归晚挥手,拉长了声音唤道:“杳杳——”

虞归晚刚转过假山便听见长平郡主的声音,也是扬眉一笑,踮起脚尖挥了挥手,才加快脚步往亭中走去。

忽然,便见长平恶劣一笑,手下一弹,一道气劲飞快朝虞归晚脚下弹去。

虞归晚也不慌,待那道气劲临近跟前才优雅一错身,原本所站的地方,青石板上留下不浅一道印记。

裕阳长公主的驸马本是武将,偏偏长平这丫头也继承了驸马的风骨,一身武艺也算不凡,却回回都遇见虞归晚这个克星。

见虞归晚未被打中,长平心下反而一松,面上却故意一哼,扭头去拿桌上的茶盏,刚拿出来,便觉手中杯盏被气劲一冲,盏底登时漏了个大洞,茶水一泻千里。

“虞杳杳!”

虞归晚并未搭理她,反倒是轻轻朝其余人点点头,笑道:“叫你们久等了。”

在座的四人,红衣女子便是裕阳长公主的独女,长平郡主,与她呛嘴的是靖安王府的仪清郡主。

懒懒靠在栏杆旁的是左相的嫡孙女纪迢迢,桌边端庄饮茶的便是江苏巡抚的嫡长女钟令嘉。

长平不满自己被忽视,连忙将手挎上虞归晚的手肘,哼道:“你也知道叫我们久等了。”

仪清轻飘飘瞥了长平一眼,方才是谁要说叫虞杳杳好看的,现在又巴巴往上贴。

长平接收到眼神后,立即错开眼神,看她做甚?反正不是她。

最终还是钟令嘉重新斟了两盏茶,分别推至虞归晚和长平面前,温声道:“可是遇见什么意外了?”

此话一出,就连一直孱孱的纪迢迢都将目光投了过来。

虞归晚目光一转,先是接过面前的茶盏饮了一口,才轻声一笑:“在府门口,遇着姒云琚了。”

随即将公主府前的事儿三言两语说与她们听。

姒云琚?众人对视一眼,随即眸中皆是了然,姒云琚向来就看不惯虞归晚的做派,自然,虞归晚也瞧不上她。

二人每每遇见都是要争上一番,诸人也见怪不怪了。

只有长平怒不可遏地一拍桌,气道:“好一个姒云琚,竟然敢在本郡主的地盘上欺负我的好姐妹,真是反了天了!”

说着,便怒气冲冲要去寻姒云琚的麻烦。

钟令嘉见状连忙伸手去拉她,却被虞归晚伸手一拦,随后又似笑非笑道:“随她去吧,左不过公主也在,定是不会叫咱们长平吃亏。”

长平郡主原本往外迈的脚骤然一顿,随后又坐了回来,轻声道:“今日,本郡主姑且放她一马。”

她那个母亲是什么样子,她再清楚不过,要是她敢叫裕阳长公主在今日丢了人,那她未来一个月,怕是出不了门了。

虞归晚本就来的晚,因此几人叙了一会话,就齐齐站起身,相携去琼华阁赴宴。

所幸几人身份相差也不大,倒是能坐在一块儿,刚落座,虞归晚便侧眸道:“今日公主生辰,你不去帮着招呼些?”

裕阳长公主与驸马就长平这一个孩子,这样的日子,她也该出面的。

不料长平却是不在乎,反而理直气壮道:“这些杂事自然有管家和下人,要本郡主做什么?”

说完,长平便又在席间东张西望起来。

见状,仪清微微皱眉道:“你这是在找什么?”

向来理直气壮的长平突然脸色一红,端正坐在座位上,目不直视道:“本郡主哪有在找什么,不过是瞧瞧今日的宾客们可都来了。”

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姐妹,哪有不知道她心思的。

虞归晚抿唇一笑,捏了枚葡萄在手中慢条斯理地剥着,才道:“阿兄要下了朝才过来。”

“谁...谁问这个了!”长平面色涨红,随即扭过头去瞧着杯中清酒,一颗心却扑通扑通跳着。

见她害羞,虞归晚也不逗她,反而心中一叹,这妮子,瞧着平日里胆大包天的,可一到这种时候,叫她上去说两句话,她都是不敢的。

而自家阿兄的性子,哎,她想想就愁。

正在此时,仪清从一旁探过脑袋道:“想必是为着太子回京一事,才耽搁了。”

说话间,周遭突然安静下来,虞归晚只觉门口的阳光被遮住,洒下了一片阴影。她顺着阴影望去,便瞧见门口站着好几个郎君的身影。

为首的玉冠白袍,眉若远山,眼若星辰,许是常年打仗的缘故,身上还沾染了边关肃寒的气息。

虞归晚望去时,他恰巧也望了过来,正好与虞归晚目光相撞。

不巧的是,虞归晚目之所及,是她那名冠建京的表哥,崔氏子——崔砚,字季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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