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美。”何浅涟头也不抬的回道。
“敷衍的女人。”
陆禧嘴上这么念叨着,实则心里也很开心,她和何浅涟是这陌生的城市里相依为命的两个人,身边能有一个不算计人的朋友,已经是极其幸运的了。
所以啊,她希望何浅涟这辈子都能顺顺利利的,何浅涟一直都是她们眼中最闪耀的那颗心。
何浅涟收拾好东西,又躺在沙发上和陆禧吹了半个小时牛,等她有时间看手机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段清墨——我到了。
何浅涟——好,要休息了吗?
何浅涟觉得她和段清墨的相处模式怎么越发像一对情侣,这个念头一出现,吓得她赶紧把手机扔在床上,抱着睡衣往浴室冲,她需要冷静一下!
“都怪陆禧,成天瞎说些啥,我和段清墨,怎么可能呢?我又不喜欢女人。”何浅涟洗着澡,嘴里也没闲着。
不过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为什么那晚上段清墨要邀请她上车呢?难道真是因为可怜她?
何浅涟叹了口气,她无论怎么给自己洗脑,都骗不了自己的心。
无非是最后的挣扎罢了。
何浅涟想不通,洗完澡磨蹭到十一点半才躺下。
段清墨——还有工作。
段清墨的这条信息来自五十分钟前。
何浅涟——辛苦了。
段清墨——嗯。
何浅涟的消息才发过去,段清墨就秒回了。
何浅涟——那我先睡了。
此时也顾不得其他,何浅涟不敢再聊下去,她怕.......
段清墨——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何浅涟满脑子问号,她有什么想说的吗?应该有吗?
何浅涟——没有吧?
段清墨——真的吗?
何浅涟——应该有什么吗?
段清墨——算了,去睡吧。
两人这极致暧昧的拉扯,让何浅涟这个迟钝的无感情动物都察觉到了。
其实连她自己都搞不懂,明明两人都没认识多久,也没多少交集,怎么就熟络成这样了呢?
何浅涟摸着下巴,感慨道:“难道真是我的魅力太大了?”
段清墨——公司聚会,厕所。
“啊啊啊啊啊!!!”何浅涟把头埋在被子里大声尖叫,她要疯了要疯了!
还在客厅的陆禧大骂:“何浅涟你是不是有病!”
何浅涟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的眼泪星子直冒,她的惩罚来了,段清墨开始秋后算账了。
她刚去公司那晚聚会,在厕所发生的事情已经被她刻意抛到脑后,打算就此不提,没想到段清墨一直没忘记,此时还故意提醒她。
何浅涟——这个,段总,那晚我喝多了,不知您说的是什么事?
这个答案,何浅涟希望段清墨满意。
但是自从这条信息发出去后,宛如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应,何浅涟也不敢松懈,一直盯着两人的聊天页面,或者去翻段清墨的朋友圈看,虽然段清墨一条朋友圈都没发过。
直到何浅涟都等得打瞌睡,拿手机的手一滑,手机差点砸在脸上时,才感受到手机振动了一下。
段清墨——行,睡吧。
终于有回应了!所以这是代表那件事过去了的意思吗?
不管了,何浅涟困得要死,手机一扔,眼睛一闭,直接进入梦乡。
没心没肺最好睡,说的就是何浅涟。
她倒好,眼睛一闭啥也不管了,唯独留下段清墨,不仅还要工作,得和大洋彼岸的同事开视频会议,还得分心关注着何浅涟的信息。
只是可惜,何浅涟的消息是等不到了。
梨韵——美人在怀了吗?一夜七次?
梨韵——老板,美人满意不?
梨韵——老板你怎么还要开会?别吧,不担心吵到小美人吗?
梨韵太吵了,还每一句话都在戳段清墨的心窝,反手就是拉黑。
其实段清墨第一次见到何浅涟,并不是在宴会上,而是很早之前了。
嗡嗡嗡——
梨韵被拉黑后还不甘心,直接一个电话打过来。
“你最好有事情。”段清墨的声音比那冬天的寒风还要冷上三分。
“错了老板,我只是祈求您把我从黑名单放出来,我得把策划书发给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