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严哥你这咋有和空哥的拍立得合照啊?”
“你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拍个合照至于靠这么近吗?”
什么靠这么近?!那明明是他逼严青与就范的手段!
程空下意识想反驳,没想到手一抖,单一个四就这么打出去了。
我的炸弹!!!
偏偏宋望秋嘴还没停:“这不会是空哥的拍立得吧?他那么宝贝他的相纸,竟然还能给你?”
纪文刚刚过掉了,严青与丢出去一个顺子,斗地主提示音在这时候响起:“我就一张牌了。”
“是他的。”
程空没牌打,被迫点了跳过,本就气得牙痒,怼了句:“我一百块一张卖的!”
“哎呦我去!”宋望秋评价,“奸商!”
纪文也没牌打了,他看旁边程空剩下的三张牌,疑惑道:“你这三张是什么?”
程空木着脸:“三个四。”
于是他在严青与打出最后一张牌结束该局之前,收到了他农民队友“友好”的鸡蛋番茄作为慰问。
“你有四个四不打炸弹留着干什么!!!”
程空也郁闷,丢了手机退出观战。
严青与这时候也放了手机,坐在旁边跟着一起看剩下三人打斗地主。
几个人闹到很晚才决定去睡觉,宋望秋依依不舍地从他们寝室溜出去,回到自己寝室去。
灯被关上,周围的环境寂静下来,程空又不免想到了下午玩的那个游戏。
一闭上眼睛,那个穿着病号服,眼睛布满血丝的“人”就对着他贴脸开大。
程空觉得自己仿佛被传送到那个恐怖医院里面去了,明明还没睡着,就已经开始做噩梦了。
真是脑子抽了才会玩这个游戏,白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把它给卸载了!
程空胡思乱想了好久,没有办法,只能睁开眼,翻来覆去好久睡不着。
他忽然感觉自己的床头被人碰了一下。
本来就恐惧至极,程空觉得自己能够克制住自己不要叫出来已经谢天谢地了。
他犹豫了很久,脑子里面闪过了一系列关于闹鬼的画面,有些抖地掀开了床帘,发现严青与在床头看着他。
程空咬牙切齿,这人特别适合万圣节,装鬼就是他的拿手好戏。
为了不打扰室友们休息,他只能用气声问道:“干什么?”
威慑力减少了一大半。
严青与扔过来一个抱枕,程空一脸懵地将它抱在怀里。
很快,他的微信收到了消息。
【严青与】:我床上没地放了,帮个忙。
程空下意识地朝对面床上看了眼,可是被严青与用帘子挡住了,根本看不出来什么所以然。
严青与丢完装备就回去了,帘子完全封上,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程空只能抱着东西默默缩回床上。
其实刚刚有一瞬间,他有过把抱枕给扔出去的冲动,但是这时候他忽然发现,抱着抱枕的时候,好像确实心里能够安稳点。
恐怖游戏带来的恐惧感消散了一些。
他有些心虚地四下张望了一下,确定隔着床帘不可能有人发现他,这才安心地抱着抱枕睡下了。
在程空闭眼的前一刻,微信忽然又弹出来一条消息。
【母上大人】:儿子啊。
程空有些奇怪,顺手回了一个:【怎么了?】
他发完觉得不对,刚想撤回,就被他妈逮住了。
【母上大人】:我在这边过着美国时间,请问儿子你又过的是哪国时间?
【程空】:我错了,我马上就睡。
【母上大人】:醒了就别睡了,有事跟你说。
【程空】:?
【母上大人】:最近我和你爸在谈一个合作项目,这个项目对我们集团来说特别重要。
【程空】:跟我说这个干嘛?你们终于让我继承家业了吗?
【母上大人】:果然是熬夜熬久了。
【母上大人】:合作对象是严阿姨,她孩子好像也在A大读书,跟你说一声,跟人家打好关系,照顾着些。
程空盯着这个对话框,看他妈这个意思,大差不差是想让他去商业联姻。
虽然程空平时看起来没什么架子,但他实际上是个富二代,来A大住寝没出去租房子,纯属是觉得兄弟们都住学校,热闹些,他也不想搞特殊,所以就一直住到了现在,就当是体验生活了。
其实程空家里的企业在国内外也是很有名的。正因如此,从小到大,他周围不少商业联姻的例子,程空自己对此也没什么看法,反正长这么大也没对谁心动过,早就无所谓了。
电视剧里面男女主对于商业联姻的种种抵制情绪在他这里通通不存在。家里让他联姻,那他就去联,程空想不出来自己应该抱怨什么。
不过作为联姻对象,一些基本的信息程空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打探一下的。
【程空】:哦,那人叫啥?
【母上大人】:我还真没问,只知道这孩子好像和严阿姨姓。
程空:......
如果无语需要一个图像来具象化的话,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完全可以投稿。
不过......姓严?
程空下意识看了眼对面的床。
最近身边含严量是不是有点太多了?再这么下去空气都要变咸了。
不过A大姓严的人那么多,总不可能这么巧正好是严青与吧?
不对,作为联姻对象,至少得是个女生,那肯定不是他。
程空刚松了一口气,他妈妈的消息又弹过来了:【反正你心里有个底,照顾点就行了。】
【母上大人】:好了,不早了,你赶紧去睡觉去!
他妈看上去是真的懒得聊天,这句话说完之后就掉线了,任凭程空发几个问号都不带回的。
程空:......
整个A大那么多姓严的人,让他照顾着点,他是什么严务管理局局长吗?
程空下意识地看了看对面的床帘。
就算真是严务管理局局长,严青与这个人,他也绝对不可能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