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但为什么不如意的事偏偏落在我的身上啊!
近藤景咬着牙,颤抖的拉开车门,坐进了车里。
又是出任务……又是出任务!为什么乙骨不用出任务!
一大早被神田监督的夺命连环call吵醒,压抑不住自己起床气的近藤景狠狠掀开自己的被子,狠狠地换衣服,狠狠地刷牙。
就当他要狠狠地推开门去狠狠出任务时,一个想法像流星一样唰的从他的脑海划过。
如果我不好过的话,乙骨你也别想好过!
为什么?
近藤景嗤笑了一声。
因为我们可是最好的偷摸大鸡呀!(翘兰花指)(夹嗓子)
说干就干,优柔寡断可不是近藤景的作风。
他默默地从兜里掏出了乙骨忧太的房间门钥匙。
要问为什么有,那就要怪乙骨忧太过于不小心,将钥匙落在了训练场,刚好被近藤景捡到了。
看着乙骨忧太那两天进不去房门,急的团团转的模样,真真是满足了近藤景的抖S之魂。
“忧太君————”
甩了甩食指上的钥匙,近藤景果断打开了乙骨忧太的房门,一溜烟钻了进去。
“太阳都晒屁屁喽,怎么还不起床呀?”
他用着矫揉造作的声音呼唤着乙骨忧太的名字,一个猛扑上了乙骨忧太的床,狠狠压在了他的身上。
“唔嗯……”
乙骨忧太在睡梦中发出了一丝呻吟,皱起了眉头,试图将自己身上的沉重事物推开,但在近藤景的操作下,显然徒劳无功,反而还被他禁锢住了双手,牢牢压在了头顶。
他感到不舒服,扭动了两下身子,朦胧地睁开了眼睛。
什么东西……
他的视野逐渐由模糊变得清晰,因为距离过近的模糊在他的眯眼下逐渐轮廓清晰。
“……?!”
在彻底看清楚面前那人时,乙骨忧太顿时睁大了自己原本睡意朦胧的眼睛,手上一个使劲,挣脱了近藤景的桎梏,一把将他掀了下去。
“疼疼疼……”
后者摸着自己磕到床头柜的后脑勺,龇牙咧嘴的同时,口中还不住的埋怨道。
“你干什么啊乙骨忧太!”
没有回应他的话,乙骨忧太一个翻身,用被子将自己严严的捂了起来,只露出了个头,脑海里又自动播放起刚才睁开眼看到的一副场景。
早上洗过脸还带着水滴的刘海,张张合合的嘴唇,幽幽吐在他脖子上的气体……
强装着镇定,但脸上的绯红早已透露出他此刻的情绪。
“是我问你在干嘛才对!”
刚睡醒的声音还发着虚,却带着一股颤动又恼怒的声调,让近藤景的心不禁痒了一下。
他抱胸而立,嘴角边还带着得逞的笑容。
“当然是要出任务了,我来叫你起床啊!”
他理直气壮地说。
又有任务了吗……
乙骨忧太不疑有他,有些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强行让自己清醒过来:“好,我马上收拾,你先出去。”
计划通!
近藤景嘴角一咧,超乎平常的叛逆,没有多废话,乖乖的出了门。
就当乙骨忧太好不容易收拾完自己,整装待发,准备出任务之时,近藤景轻飘飘的一句让他再次陷入了沉默。
“我们一起出任务?不不不!”近藤景用自己清澈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乙骨忧太,若无其事地摊开了双手,“我可没说。”
他强忍住自己喉间快要溢出的笑声,拍了拍乙骨忧太的肩,装作严肃姿态。
“是我要去出任务,我、一、个、人。”
他恶趣味的加重了后面的四个字。
乙骨忧太顿时黑下了脸。
“所以你是……”
硬了,他是说,拳头硬了。
“早上好,忧太君~”
声调快乐的打着波浪,近藤景熟练地躲闪乙骨忧太扔来的薙刀,但由于这次丢来的物件太长,他被狠狠击中了脑袋。
“嗷!”
他发出一声嚎叫,但还是捂着脑袋往外跑,生怕乙骨忧太这厮不死心地冲上来再给他一下。
留在原地的乙骨忧太在近藤景跑远后自觉的捡回了刀,手掌握紧又松开,最终,他还是泄了那口气,像往常一样原谅了近藤景。
“干脆去训练吧……”
他向训练场走去。
*
“真是的,乙骨这个家伙只会欺软怕硬!明明在真希他们那边是那么弱气的一个形象,怎么到我这边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总是对我如此苛求!”
近藤景抱着双臂在念叨着乙骨忧太的“双标”行为,向着辅助监督细数着他的种种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