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拳のking:是吧是吧,我也觉得很好看!真希他们真的一点都不懂得欣赏,都不会夸我的帅气与和这个耳环的绝配!只会充满铜臭味的向我要钱!谁稀罕他们的那几个破钱!我也是有尊严的男人!」
「真希姐:……那你倒是把钱还给我们啊!」
此话一出,近藤景的眼神瞬间凌厉了起来,开始滔滔不绝的论述起他们作为高一的学生,禅院真希等人还没有成功自控的能力,因此借的这些钱将由大他们一岁的近藤景妥善保管,等到成年自然会还给他们。
「不要小看不自律的后果啊!」
他痛心疾首地捶胸,苦口婆心的劝导。
「挚友感情修复师:啊?」
狗卷棘显然被说懵了。
「乙骨乙骨忧太君!:不……说实话这和自不自律完全没有关系,就算有关系,那被保管钱的也是近藤你的……到头来根本就是欠钱不还的问题啊!」
文字是有力量的。
有些人能从冰冷的文字中体会到火热的情感,而近藤景只能从他的小伙伴们冰冷的文字中体会到冰冷的气息。
唉……他们总是抱团欺负我一个。
就算是同期,但我年龄比你们还是要大一岁的啊,给我好好叫前辈啊kora!
在这个前后辈制度严苛的社会中,也只有我一直这样忍让你们,一直包容你们。
借点钱怎么了?!不还怎么了?!不要小看了前辈的威严啊八格牙路!
他长叹了一口气,声泪俱下的谴责起了乙骨忧太一行人残酷的行为。
啊啊,这个人又来了……
乙骨忧太盯着近藤景在line上发的一连串让人胃痛的话语,即使内心不愿,但手掌痒痒,拳头主动攥起,下意识的就想给对面那人来上一拳。
这人真是……无药可救!
可能是自觉因为年龄被小看了,他暗自生着不知从何而来的怒气,眼神却直勾勾的盯着近藤景刚才拍的那张照片。
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自己好像在哪里看到过这个东西。
他几乎是一下子就想了起来。
匆匆赶回寝室,他从抽屉里拿出了那个有些陈旧的小盒子——因为频繁的出任务,乙骨忧太最终还是决定将其好好放在寝室里。
犹豫了半天,他最终还是打开了它。
乙骨忧太顿时瞪大了眼睛,将手机至于耳饰旁边,仔仔细细的观察着二者的区别,但最终,还是不可置信地下了结论。
几乎是……一模一样。
是一家店打的吗?还是用的同一块石头上的料子?又或者是相似的玉石架反复使用其外观?
伴随着近日频繁的梦境和对近藤景无法遏制的日益增长的关注情感,有个几乎不可能的猜想在他的脑海中逐渐成型。
但乙骨忧太始终不肯相信的是,死人怎么可能复生?
等等!
乙骨忧太眼睛一亮,兀然又发现了些许不同。
这里的钩子,照片中的更外翘!
他又开始观察自己手中的这个耳饰,却失望的发现手中的有明显的压痕。
一番观察无果,他颓唐的将自己手中的耳饰放回原处,倒在了自己的床上,不断思考着自己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问题。
窗外吹动的风带起了靛青色的窗帘,乙骨忧太感觉自己的眼皮好像在打架,沉重的令人无法抵抗。
最终,他还是顺从本心,缓缓睡去。
梦里那人的面容伴随着逐渐频繁的梦境越来越清晰,几乎到了近视的人稍微远离一点便可以看清全貌的地步。
身型越来越趋近现实那人的模样。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熟悉,带着一股欠揍到令人手痒痒的调调。
“哟!让我们看看这是谁啊?曾经的四大特级咒术师之一——乙骨忧太阁下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拉了?”
梦里那人嗤笑一声,几拳撂倒了那群不良少年。
他逆着夕阳,面容再次变得模糊不清,只能看清那反光的翡翠耳坠和深棕色眼睛里闪着的微光。
他的声音音调逐渐变得平淡冷静,仿佛万年古潭的平静无波,又仿佛带着欲来的狂风骤雨。
“怎么连这种垃圾都打不过了?”
面对着那个人,倒在地上的乙骨忧太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
他的嘴巴张张合合,发出了模糊不清的音节。
“近……藤……景……”
乙骨忧太骤然睁开了眼睛,精神猛然从深沉的梦境中抽离,昏沉沉的大脑一抽一抽,仿佛在发出着警告。
熟悉的记忆从尘封已久的记忆匣子中破出,瞬间席卷了他的整个大脑。
神经在跃动,大脑在悲鸣。
泪水不自觉从眼角滑下。
想起来了……他全都想起来了……
天旋地转,头昏脑胀。
他突然感觉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