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表情的想。
但很巧的是,自己的术式使用后总是会变身,曾经一度被五条老师嘲笑是"魔法少年"的他却始终记得自己的变身模样。
真选组帅气的制服和白色的领巾,刻着“洞爷湖”三个字还总是咖喱味的木刀。
“我就说,这肯定代表着什么吧。”他念叨着,眼里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笑意。
强撑着自己发软的身子,近藤景「坤闪」两连跳,躲过了触手的接连袭击,却又在空中被划破了脸颊,毒素再次渗入。
不管伤口,他在空中迅速拔出了自己腰带上的那把木刀。
很奇怪,近藤景向来是赤手空拳打天下,却在刚刚握住这把木刀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熟悉感受,如臂指使,顺畅自如,他鬼使神差的挥出一刀。
顿时,空间里的空气顿时凝固住了,刀还未触碰到触手,剑气却早已到达,荡出一阵锐利的气息,将袭来的触手四分五裂,寸寸截断。
洞爷湖仙人也要找上我了吗?
他有些兴奋。
猛然发现自己的剑气具有如此强悍的杀伤力,近藤景并没有惊讶,直到他发现了断裂触手紧密的靠在一起,却始终没有再次复生愈合。
为什么会这样?
虽然触手不再愈合是件好事,但近藤景还是有些困惑。
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就不愈合了,而且……
他四处看了看,原本的那些触手也停止了进攻,选择与近藤景和被斩开的触手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触手在肉壁上爬行,发出簌簌的摩擦声音,时而向近藤景伸伸触手尖尖,但又再次快速的缩回。
就像是……在畏惧什么东西一样……
他若有所思,看向了自己腰间的那把木刀,触手的血在上面泛着绿色的光芒。
反正触手目前也不敢袭击自己,忽略了当前的处境,他再次拿起了刀,近藤景第一次仔仔细细的开始端详起木刀的模样,还真让他发现了些许不同。
原本木刀上刻着的“洞爷湖”三字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两个字——坤切。
喂,坤切是什么啊?取名就取名,但这也太不走心了吧?!
而且拳是拳,剑是剑,两者可是有生殖隔离这种东西啊!别以为带个“坤”字就可以成为我大“坤拳”的一员了啊!
不好意思,好像真的可以……
他默默收起了木刀,环视了周围的触手一眼,它们顿时收缩了起来。
为了防止先前那种情况出现,近藤景决定先去探查一番为什么触手无法愈合的原因。
他试图拿起触手块。
嗯……?
很奇怪,完全握不住。
他的手与触手块之间仿佛隔了一层空间,完全触碰不到触手块。
对了,一层空间!
像是五条悟的无下限一般,触手块伤口处出现了一层空间的隔绝,他人无法触碰,触手之间亦是无法相交,只能这样一直无法动弹的保持下去。
触手无法触碰,自然是无法愈合和复原的。
但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结果?
盯着触手伤口处的那层看不见的隔膜,近藤景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莫非……是刀的缘故?
长久未和触手本源接触,在近藤景探查过后,触手块像是常年没有喝过水的人的皮肤,逐渐变得干瘪,最后化为一缕轻烟消散。
没有在意触手块的消失。
近藤景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腰间的坤切,隔着衣服都能感到它在微微发烫,坤切的剑身颤动,发出阵阵的嗡鸣,像是在回应着他的想法。
这是……
近藤景瞪大了眼睛,在那一刻想了很多。
最后,他终于说出了一句话。
“不要的读我的心!”
他有些凶巴巴的斥责道。
像是突然熄火的汽车,剑身突然停止了颤动,原本发烫的剑身顿时冷了下来,直接变成了最平平无奇的温度。
周围的触手也蠢蠢欲动,伸出来触手尖尖,逐渐靠近了近藤景,触碰了一下他的脚踝。
噫————
他浑身顿时冷汗直冒,头皮发麻,好像所有的触感都集中在了脚踝上那块被触手触碰的地方,冰凉湿润。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冒着冷汗,捧着自己的坤切就是一顿道歉抚摸哄。
很显然,坤切并不想搭理他这种用完就丢的男人,原本还算平常的温度顿时下降,变得如冰块一般寒冷,近藤景的心仿佛也坠入了无尽深渊。
“救救救救救——”
他高举着自己手中的剑,开启了疾跑模式。
身后的触手顿了顿,也开始蜂拥而上,撵着近藤景的屁股开始了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