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我该怎么想?!可恶死脑你快转啊!话说初中时期地忧太酱难道不是那种弱弱气气细声细语的类型吗?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种灭世级别的大魔王了?!
这家伙入学前的那副模样一定是装出来的!真是好心机一男的!这下被我发现了,原形毕露了吧!
近藤景地眼珠一转,一句话便顺溜到了他的嘴边。
“我决定我也要为这个家出自己的一份力,明天就背井离乡出门打工!”
他声音振振道。
“明天?”乙骨忧太的声音的声音弱了些,略带些许疑惑。
什么?为什么是问句?难道是要我今天就出去吗?!我就知道这个臭乙骨不是个省油的灯,竟然一下子就要把我逼入险境!
“不!我今天就出门!”
他眼神坚定,深棕色的眸子中带着他不容置喙的态度。
发热的双手轻轻握住了自己头顶上按着的那只冰凉的手,缓缓将它拿下。
“我马上就去收拾自己!”
他内心愤愤,却极其快速的将自己丢进了洗手间狠狠搓了一顿,穿回了自己被乙骨忧太贤惠的洗干净的衣服,最后拿着自己的蜂蜜小蛋糕夺门而出。
乙骨忧太看着他这一番行云流水的动作,不禁愣了神,呆呆地站在了原地不动,直到近藤景狠狠的关门声才惊醒了他沉睡的意识。
自己刚刚……是在做什么?
乙骨忧太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态度如此恶劣的这样对待一个陌生人,尽管这个人已经在他家赖下住了三天。
从来对他人好声好气讲话的自己竟然抓住了对方的天灵盖,还用语言威胁,内心甚至企图给对方开个颅顶。
天哪,这简直是……
太可怕了!
他垮下了肩,皱起了自己的眉毛。
事实证明,乙骨忧太在那刻被愤怒冲昏了头脑,鬼使神差的威胁了下近藤景,当他再次醒过来时,猛然发觉自己的手早已抓住了对方的天灵盖,而对方在信誓旦旦的保证一些话语,他只能听到“明天”“打工”这几个词。
于是他反问了近藤景。
“明天?”
对方一脸惊恐的逃走了。
虽然这只吸血鬼的逃离让他的内心感到了些许轻松,但人的习惯养成真的很奇怪,尽管那个奇怪的人只住了三天,但是当他离开的那刻,乙骨忧太内心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些空虚感。
这间出租房不是很大,但现在又是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尽管近藤景总是将自己使唤来使唤去,乙骨忧太对于这只吸血鬼的言行总是充满了不满,但不可否认的是,近藤景是他在自己的生活中唯一能说上话的人。
突然感觉有点后悔了。
他仰面倒在床上,眼睛盯着纯白的天花板,开始发起了呆。
近藤景会去哪里呢?我还记得他前几天赖进我家的时候说自己没有落脚的地方,借由救命之恩进了我家里,每天偷我的早餐和午餐,每天把我的房间弄得乱七八糟,每天要我放学给他带小蛋糕,最后害得我这个月本就不多的生活费逐渐告罄。
啊,这么一想,突然就不太想原谅他了……
乙骨忧太内心原本淡淡的悔意顿时烟消云散,他面上刚柔和了片刻的轮廓线再次变得冷硬。
他翻了个身,手却不经意的触碰到了枕头。
怎么湿湿的?难不成那家伙尿我枕头上了?
若是面对刚认识的陌生人,乙骨忧太一定不会这样想,但对于近藤景,乙骨忧太想来不吝于以最糟糕的想法来想他。
为什么?近藤景也不是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吗?
不。
乙骨忧太微笑。
他是刚认识的陌生人没错,但是他不是一个正常人啊。
谁会觉得在地上撒泼打滚要住进一个刚认识的人家中,还天天理直气壮地指挥主人干这个干那个的家伙是一个正常人啊?
在任劳任怨做家务时,乙骨忧太甚至还怀疑过他俩是不是失散多年的好友,相识很久的那种,但最后记忆还是给了他一个明确的答复——他俩在此之前绝对不认识。
这么一想,话说这家伙是不是自来熟过头了啊?
乙骨忧太在内心中吐槽道。
但是……
他又回想起两人刚见面时的场景,那家伙的嘴里好像说了什么话。
「哟,这不是曾经的四大特级咒术师之一——乙骨忧太阁下吗?」
他几乎可以肯定,在此之前,自己并没有和近藤景讲过自己的名字。
就算是别人提到的……
特级咒术师……
这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