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说,你在那边撞到了一堵空气墙,然后被撞晕了是吗?!”
青筋在他的额角抽抽的跳,他感到自己好像被这个小子气的有点胃疼,手不自觉的捂上了自己的肚子。
“那你捡的那一袋子易拉罐该怎么解释,莫非和家人吵架的这些天你一直都没有回家,靠捡垃圾为生吗?”
一道粗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近藤景挑了挑眉,循声看去。
“警视。”
那个年轻的警察有些慌忙的对门口那位看似严肃的大叔敬了个礼,内心暗叫不好。
难道被上司看到自己这副暴躁的模样了吗?!不会影响自己今年的晋升吧?
他的内心惴惴不安。
出乎近藤景意料的是,那个警视大叔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年轻警察离开房间,根本没有他想象中的警视大叔举起火箭筒就向年轻警察开炮,嘴里喊着“都说了要好好对待天天被我们割韭菜的衣食父母民众啊”的这种样子。
真逊啊,身为警视竟然对自己手下的人这么友善,要是我的话……
他已经开始想象起自己成为咒术界高层的模样了。
每天拿着小鞭子,抽打着下层的那些可悲的男性咒术师,每天压榨他们让他们不间断的祓除咒灵,而像冥冥前辈的那种女性咒术师,每天只用躺在温暖的床上,吃香的喝辣的,指挥着男性咒术师便可。
女孩子什么都不用干,让男性来就好了,女孩子就应该享受着世界所有的舒适快乐。
至于乙骨和狗卷他们……
近藤景思考了一下,嘴角扬起一丝宠溺的笑。
看在同期那么久的份上,近藤景不介意给他们一点来自高层的偏爱。
但若是他们不领情……
你们知道你们拒绝的是谁的爱吗?你们拒绝的是一个高层的爱!
他皱起了眉头,捂住了自己因为莫名来的悲伤而阵阵抽痛的胸膛。
“你好。”
原先那道粗旷的声音打断了近藤景的脑内小剧场,他回了回神。
“有什么事吗?”
近藤景漫不经心的回应道,目光却仍然死死注视着自己面前原先被抢走的猪排饭。
最后,为了他不存在的礼仪,近藤景还是强行将自己的目光从猪排饭面前强行抽了回来。
警视明显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将自己面前的猪排饭往他面前推了推。
好耶!
近藤景抱住饭碗,便开始kuku一顿炫。
“我想问一下……”
两人进行了一顿友好的交流。
最终,近藤景被顺利的释放了出来。
顶着年轻警察的杀人视线,近藤景挑衅性的挑了挑眉,转而向警视伸出了手。
“?”
警视疑惑。
近藤景上下晃了晃手:“我的瓶子呢?”
“瓶子?”
警视转而将视线投向了年轻警察。
年轻警察立刻立正,向警视敬了个礼。
“在今天早上的垃圾车到来的时候,已经全部清除了!”
他显然为自己清除了这么多的垃圾而感到洋洋得意。
“哈?你这家伙!”
近藤景一个箭步冲到年轻警察面前,抓着他的领子,单手将他举了起来,将自己的脸凑近了对方,瞪大了自己充满红血丝的眼睛,浑身上下散发着可怕的气息。
“你、刚、刚、说、什、么?!”
他一字一顿地问道,声音中充满了威胁的语气,仿佛欲来的风雨。
杀气从周身散发,带动了自己鬓角的发丝。
风好像突然变大了,吹的近藤景有些赃污的衣服鼓鼓囊囊。
可恶!这个小子,力量和气势怎么那么强……
不就是丢了一袋垃圾吗?至于吗?!
他有些胆怯,但还是强撑起自己的神色,努力压抑住自己突然打颤的牙齿,从唇齿间努力挤出了有些变音的语句。
“那、那袋垃圾,我丢了……”
几乎是一瞬间,近藤景的眼中仿佛闪过了一丝红光,他举起自己的拳头便要招呼上年轻警察的脸。
“请自重,少年。”
适时响起的声音让近藤景在那一片刻回过了神,他止住了自己的动作,带着破空声的拳头在年轻警官的面前停下,所带起的拳风吹乱了对方的头发。
差,差点死了……
年轻警官的双腿顿时软了,骤然缩小的瞳孔死死的盯着自己面前如沙包大的拳头,脑海中出现了片刻的空白。
但所幸,他还没有被近藤景放下,因此还没在自己的上级领导面前露出自己跪倒在地上的丑态。
很快,随着“砰”的一声,他被近藤景丢到了地上。
尽管回过了神,但这并不意味着近藤景原谅了年轻警察的行为,他的眼神锐利:“你们要怎么赔我的易拉罐?”
声音淡淡,却带着一触即发的怒气。
但即使是面对这幅可怕的场景,警视也是分毫不惧,他双手背后,仍旧笑意晏晏。
“不知道今天你续的那两碗猪排饭能不能抵债呢?”
嗯?
嗯嗯嗯?
警局续饭难道还需要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