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祝楚意嘟囔,“我肯定没看错。”
何盛宇:“不如我们现在上去再确认一次?”
下了车,四人相伴上楼,老顾和宋雨菲先行坐下,祝楚意在门外徘徊,何盛宇陪在她身边,手指点点移门左侧的牌子,“樱花房,也就是我们当时见面的地方。”
“嗯没错。”祝楚意纳闷,“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盛宇看看旁边的桃花房,觉得唯一的可能就是当时对方在隔壁,且看错了牌子。
祝楚意也伸目光看隔壁房,视线定在桃花房的牌子上,她冷不丁地想起那天从这个房里走出来的男人——
难道那个人就是姓禾的男公关?
仔细回想当初,那人讲电话的对象叫coco姐,以及他说话时谄媚的样子,其实都已经把男公关几个字写脸上了。祝楚意现在还记得当时他从身边经过时,那阵让她想退避三舍的香水味。
是自己太迟钝了,当时没有想那么多,就先入为主地以为何盛宇就是禾先生。
“小楚,怎么不进来呀?在外面干嘛呢?”宋雨菲平时跟谁都能侃侃而谈,可到了和老顾独处时,她发觉自己变得矜持又内向,老顾如果不主动找话题,她就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祝楚意应了声,转身进屋,何盛宇跟着进来落座祝楚意身边。
老顾冲好茶递过来一人一杯,而后说起今年的春节,问大家要不要约起,到时一起出去度假。
祝楚意和宋雨菲对望一眼,又以征询目光看何盛宇,何盛宇没有表态,老顾接着说:“祝小姐你不知道吧,往年我跟老何和司徒,常一起出去度假的。有一年我们去冰岛看极光,现场看,非常震撼。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他们两个都有女朋友了,只有我还是孤家寡人,我很是羡慕嫉妒恨。”
祝楚意笑吟吟地看宋雨菲一眼,又看老顾,说:“顾先生你太谦虚啦,你肯定是要求高,宁缺毋滥,所以才保持的单身。”
她说得一点都没错,老顾跟何盛宇是性情很相近的人,都坚守宁缺毋滥的原则。
老顾笑而不语,何盛宇则赞赏地瞥向祝楚意,看见她跟前的桌面上有几滴茶水,他默默拿纸将那茶渍擦掉。
这样细小的举动,不知为何令祝楚意很心动,她觉得脸热热的,一只手垂桌下,非常自然地搭到他膝盖上。何盛宇垂眸扫了眼,宽大掌心覆盖住她手背,随后面不改色地端起茶杯,细细品茶。
这顿饭结束后,也没有说定春节要不要一起出去度假,只有宋雨菲心里记挂着这件事。回去以后,她给祝楚意发消息,交代祝楚意如果跟他们出去度假要带上她,然后开始打探老顾的事。
祝楚意刚洗过澡,穿着何盛宇的白衬衫,光腿坐在何盛宇腿上,忙着接吻没有空看手机,宋雨菲等不及,催命似的打电话过来。
电话没人接,洋聪比谁都着急,在沙发边上汪汪叫着,提醒两人好歹看看手机。
何盛宇嫌洋聪吵,偏头瞥洋聪一眼警告它别叫,拇指按着祝楚意的腰窝,要笑不笑地说:“要不暂停一下,我去把洋聪关起来?”
祝楚意好笑地看看洋聪,点点头挪到沙发上,顺道接了电话宋雨菲的电话。
宋雨菲语气有些急:“忙什么呀你,怎么不回信息也不接电话呢?”
祝楚意伸目光看正在关狗笼的何盛宇,并不打算说实话,她忍住笑,咬咬唇说:“没忙什么,怎么啦?什么事这么急?”
“我完蛋了小楚!”宋雨菲抓心挠肝似的,“我现在急需知道老顾的一切,但我现在又不能直接去问他,所以小楚你要帮帮我,你跟何先生打听一下老顾的情况好不好?拜托你了!”
这也不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啊,祝楚意手肘撑在沙发背上,手掌托着脸,懒懒地答应下来。
“对了!”宋雨菲问,”老顾叫什么名字啊?”
祝楚意真被问住了,何盛宇的这几个朋友,她都不知道他们的全名,“我帮你问问?”
“好。”宋雨菲倾诉欲高涨,紧接着分析自己为什么会对老顾这样心动,又发誓要在三个月内拿下老顾。
祝楚意静静听了一会,应付几句,一转头发现何盛宇已站在沙发边,他二话不说,弯腰将祝楚意一把抱起,祝楚意吓一跳,惊呼一声,怕摔,一只手急忙勾住何盛宇的脖子。
宋雨菲也吓一跳,在那边茫然地问:“你怎么了?看见鬼了?”
祝楚意手机贴在耳边,何盛宇眼中带笑,低头来寻她的唇,她别开脸,忍住笑,跟宋雨菲说:“菲菲,我有点事要忙,先这样,挂了。”
她挂了电话,何盛宇却明知故问:“你要忙什么事?”
祝楚意双手抱住他脖子,笑得像特别勾人,“你说呢?”
以为何盛宇会把她抱进房间的,结果何盛宇却把她抱进了书房,他伸脚一勾,利落地把书房的门合上,随后将祝楚意放到书桌上。
书房是未涉及过的领域,书桌更是前所未有,祝楚意双腿垂下桌沿,何盛宇坐在她面前的椅子上,落地灯昏黄的灯光笼着他半边身子,他仰着脸看人,光影描出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左边小腿被抬起,何盛宇靠近,人在祝楚意两腿间,手掌贴到她大腿上。
祝楚意双臂撑在身后,电流自下而上流向全身。
热意来袭,她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