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玉霄、定天律番外
南面四季如春的山谷之上悄然笼罩了一层白色云雾,仔细看,却会发现那是一层薄薄的结界。
我仰头看光球,掰着手又数了一遍:“1,2,3,4,5……咦,是不是少了一个人啊?”
天空中黄色光球闪烁了片刻,便传来低沉的声音道:
“嗯,是九方墀不在。他不久前出外探听消息,溯影道镜已经传回消息,此刻想必快回来了,姑娘不必担忧。”
白鹤站在屋顶,伸长了脖子露出半个头看着这诡异的一幕。
黑衣方士对着天空中的五个光球点点头,沉思道:
“那你们身体感觉还好吗?说起来,这种影响应该类似高原反应吧,需要我调整一下庄园的气压吗?”
天空中的黑色光团缓缓下落,在黑衣方士面前缓缓转了一圈便道:
“有劳姑娘费心。当日封印破裂之时,众人已经有所准备,相信很快就能适应苦境的压力与环境!”
我想了一下房间的安排,然后摆摆手就说:
“不用谢啦,你们是我朋友看重的人嘛,这段时间你们放心待在我这边,外面的结界很牢固的,暂时安全啦!”
几人正说着,我就看见一个黑白色的点渐渐放大,穿着黑白相间,手持长琴的黑白色发色的道人出现在谷外了,对着黑衣方士躬身道:
“撚筝玄道?九方墀,多谢姑娘对玄宗之助,玄宗日后必会报答!”
系统:哇,居然是大熊猫配色哎!
我把人放进来,赶紧道:“啊,大熊猫——不,九方墀道长,不用这样啦,我做的实在是不多啦!”
“无须推脱,据幻斗传回的消息,当日姑娘的恩情,九方墀与众位同修皆记于心!”
——
说起这个,我拍了拍额头,最近事情太多,都给忙忘了:
“提醒我了,定天律、穿玉霄道长最近在干嘛,好久没见他们了啊!”
九方墀望着眼前方士,沉默了一瞬,缓缓开口,语气沉痛:
“星仪已经牺牲了,幻斗则决意带同修回玄宗安葬了,在临行,他托我给姑娘带一封辞别信以及这个木匣。”
打开木匣,内里躺着几十支不同花样的钗簪,大多看起来都很精致,还有一枝最熟悉的玉簪。
过了好一会儿,漆黑的睫毛才缓缓地落下,脸庞迅速滑落的一行泪水,黑色的衣袖缓缓升起,双手捧着木匣说:
“哈,活着还能再见,很好了。”
一阵清风拂过,无数竹叶晃动发出沙沙沙的声响,轻轻的低语也随之消逝:
“……告别,不需要当面吗?”
一手抓住书信的骨节苍白,一手攥住住了胸口的黑衣方士,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展开了写着“致好友书”的黄色书信。
[奈何挚友: